“去你的辦公室談吧?!敝芟饶罘耪约旱奈恢谜f道。
沈聰云與周先念說說笑笑的去了鄉(xiāng)長辦公室,到了辦公室后,沈聰云為周先念倒了一杯水,兩個人一同坐下后,周先念先喝了一口水說:“沈鄉(xiāng)長,您現(xiàn)在能說了吧,我們胡集還有什么問題?”
沈聰云做到自己的位置上,從抽屜里面拿出筆記本,隨手放到了桌子上。
“周副書記,你在胡集帶了那么長時間,你覺得我們胡集欠缺了什么?”沈聰云笑著說道。
周先念把水杯放下道:“沈鄉(xiāng)長,在我看來,我們胡集欠缺的東西太多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nèi)罕娭\生的手段太少,全是依靠家里面的田地,緊巴巴的生活,其次生育國策在我們這里的推行并不是十分順利,所以一家有兩個孩子的很常見,這樣下去,人口增長快,土地也不會增長。”
“周副書記,我來到胡集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你說的這些,我都了解,并且我想試著去改變這種狀況,我已經(jīng)擬好了工作計劃,就跟你對我說的生育國策問題,國家每一條方針,每一次改革,群眾一時之間不接受,也很正常,我相信推行生育國策在以后會更加簡單,而你說的最重要的問題是什么?是群眾謀生手段太少,全靠家里面的田地謀生,那這樣的話,我們政府就要爭取為群眾增添謀生的手段,當然增加工作崗位,改善群眾的生活質(zhì)量,這件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辦成的,現(xiàn)在在我的心里面最緊要的一件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嗎?”沈聰云說的都是自己的真實想法,他知道生育國策強制推行后雖然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但還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原因是什么?很簡單,中國五千年歷史傳承都認為家丁興旺是標志一家家族是否強大的原因,即便你非常有錢,但是沒有兒子的話,你就會絕后,這樣的想法在老百姓心中扎根已久,而為群眾增加謀生的手段,這也將是沈聰云來到胡集的最大目的。
“禁賭嗎?”周先念不確定的問道。
沈聰云笑了笑說道:“不是,是教育,我觀察了咱們胡集的小學跟中學,六個村莊才有一個小學,并且環(huán)境十分惡劣,六七十個孩子擠到一間教室中,并且老師非常少,五個班級只有六七個老師,甚至更少,這都是我今天親眼見到的,我覺得我們胡集現(xiàn)在必須要改變,在苦不能苦孩子嗎?我想改變我們胡集的教育局面?!?br/>
沈聰云的話讓周先念大吃一驚,他主持胡集工作的這段時間中,說實話根本就沒有想過改變教育局面,當然,基層工作經(jīng)驗豐富的周先念對于胡集現(xiàn)在的教育局面十分了解,他不想改變的原因是因為太難了,政府沒錢,每年都要靠著上級的補貼過日子,哪里有閑錢去做這些事情,更何況改變教育局面,不能厚此薄彼,要是修繕一所學校,而不去整修其他學校的話,群眾也會有意見,這是個大工程,是胡集現(xiàn)在根本就承受不住的大工程。
“沈鄉(xiāng)長,您剛來胡集,可能還不了解我們胡集的狀況,想要改變教育局面,這太難了,這已經(jīng)不是我們鄉(xiāng)政府能夠辦到的事情,這需要上級領(lǐng)導的支持,需要??顚S茫瑳]有個一兩萬根本下不來,現(xiàn)在縣里面也窮,這筆款子就算周書記親自去跑,也不會成功的?!敝芟饶畈煌馍蚵斣频倪@個想法,并且為此做出了解釋。
兩萬塊錢在沈聰云的前世不算什么,可現(xiàn)在是85年,兩萬塊錢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一般的小商人都拿不出來。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改變胡集的教育局面,讓孩子們坐在明亮的教室中接受更好的教育是我們這些做干部義不容辭的責任,當然,我需要周副書記你的支持?!鄙蚵斣茝目诖刑统鱿銦?,從中抽出一根遞給了周先念。
周先念接過去以后,也不忙著點燃,沈聰云這一個月的表現(xiàn)讓周先念覺得沈聰云是個能夠腳踏實地做事的人,可當沈聰云說了那么多以后,他覺得他看錯了沈聰云,他來自大都市,是個徹頭徹尾的夢想家,話說的比誰都好聽,但做起事情來卻又是那么好高騖遠,不合實際。
“沈鄉(xiāng)長,不是我不支持你,而是這件事情難度確實很大,禁賭,說實在的,我們鄉(xiāng)政府能做,但增設(shè)學校,改變教育環(huán)境這種事情已經(jīng)超過了我們的工作范圍,這應該是縣委縣政府的事情,我們應該服從他們統(tǒng)一的安排,如果你對胡集的學校環(huán)境有意見的話,可以向上級領(lǐng)導反映,而不是讓我們自己單干?!?br/>
看著周先念這么堅持自己的意見,沈聰云的眉宇之間有了一絲憂愁,周先念都不同意,那周志國就更加不會同意了,那時候即便自己主持會議的時候,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也不會有人同意,更不用說實施了,但即便阻力再大,他也不會放棄的。
兩個人談到最后不歡而散,周先念走了以后,沈聰云便開始準備明天開會的事宜,上一世中沈聰云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街道辦主任,但開會的經(jīng)驗卻很豐富,對付這種場面,還是能夠應付的過來。
他在筆記本上寫著禁賭的一些處罰措施,并時不時的停下筆揣摩著可行度,在辦公室中沈聰云待了足足三個時辰,直到天色已經(jīng)黑下來以后,才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覺得有些酸痛。
沈聰云覺得自己已經(jīng)做足了把握,把筆記本收好以后,就回到宿舍,帶著毛巾,在水井旁邊打了一桶水上來,洗把臉以后就去了食堂。
鄉(xiāng)政府的食堂是由北街的一戶姓高的人家承包的,不過油水不多,主業(yè)還是農(nóng)民,承包鄉(xiāng)政府的食堂只能說是賺點外快。
因為沈聰云與鄉(xiāng)政府其他領(lǐng)導不一樣,他幾乎天天來食堂吃飯,所以跟食堂的“大廚”老高關(guān)系處的也不不錯。
而老高對于小沈鄉(xiāng)長也滿是好感,因為沈聰云沒有一點架子,平易近人。
沈聰云到了食堂后,看著在后廚忙活的老高喊了聲:“老高師傅,我們今天晚上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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