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
別墅區(qū)。
這里住的人非富即貴,洛凝的別墅就在這里。
而王鑫的家同樣也在。
只是別墅區(qū)實在太大,就跟一個小城鎮(zhèn)似的,里面還有縱橫交錯的道路,所以兩個不認(rèn)識的人很難碰到一塊兒。
“這都幾點了?那兔崽子怎么還沒回來?”王橋棟從書房走了出來,對著沙發(fā)之上正在看電視郭玉玲不滿的說道。
“他被我們禁足了幾個月,出去多玩一會兒又怎么了?”郭玉玲眼睛一直盯著電視,頭都沒回一下,滿不在乎的說道。
“玩玩玩,整天就知道玩!”王橋棟威嚴(yán)的臉上現(xiàn)出怒容,突然吼了起來:“他什么時候干過正事?整天不務(wù)正業(yè),吃喝玩樂,真是廢物一個!”
“王橋棟,你再說兒子一句廢物試試?”郭玉玲頓時不干了,她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肥胖的身體一陣顫動,沖著王橋棟尖叫道。
王橋棟也怒了,氣的濃眉不斷抖動,他毫不示弱的吼道:“他不是廢物是什么?長這么大,正經(jīng)事沒干過一樣,就連衣服甚至內(nèi)褲都不會自己洗,慈母多敗兒,他現(xiàn)在變成這幅模樣,完全就是你的錯!”
“我愿意給兒子洗衣服洗內(nèi)褲,怎么樣?”郭玉玲的肥胖的臉上掛滿了冷笑,說道:“有種你別認(rèn)你的這個兒子啊,有種你把他趕出家門,把我也趕出去???”
“你――!”面對郭玉玲的蠻不講理,王橋棟頓時氣結(jié),說不出話來。
“還禁足兒子好幾個月!”見到丈夫王橋棟無話可說,郭玉玲的嗓門更大了幾分,尖叫道:“兒子不就是玩了一個下賤女人,并殺了她么?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居然禁足他幾個月,王橋棟我告訴你,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你敢再禁兒子的足,我就跟你沒完!”
“無知的婦人啊!”王橋棟重重一跺腳,恨恨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他這次捅出了多大的簍子?現(xiàn)在不同以前,網(wǎng)絡(luò)比以前發(fā)達的太多太多了,一丁點大的事情放到網(wǎng)上都能被無限擴大,更何況是這種性質(zhì)很惡劣的刑事案件?要不是我提前打了招呼,又趕快讓人處理了那一家子,雖然讓那個于茹靜僥幸逃脫一命,但總歸是把事情給壓下去了,不然這事情一旦被曝光出來,等待兒子的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去監(jiān)獄里面待個十年八年再出來!”
“嘁!”郭玉玲嗤之以鼻,冷笑道:“我看誰敢動我兒子?!玩死那個下賤女人是她活該,但誰要是敢動我兒子一下,我就一定要讓他不得好死!”
“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對我們所造成的影響,否則我也不會就這么簡單放過那個于茹靜……算了,我不跟你說了,跟你說這些基本上就等于對牛彈琴,你簡直不可理喻!”王橋棟濃眉抽動,惱火的說道,然后他扭頭就向著臥室走去,準(zhǔn)備休息。
可就在此時――
門口突然傳來門鈴的聲音。
“兒子回來了!”郭玉玲頓時興奮大叫,她隨手關(guān)了電視,急忙穿上拖鞋就向著門口沖去。
王橋棟也止住了腳步,臉色陰沉的看向門口。
門打開后。
夫婦倆就驚愕的看到,自己兒子正昏迷躺在地上。
“兒子??!”
郭玉玲嚇了一跳,連忙晃動兒子身體。
還好。
這晃動中,王鑫慢慢的睜開眼睛,先是一陣迷茫,接著就直接坐起身子,憤怒道:“艸!有人打我!”
“兒子,你在說什么啊?”郭玉玲見兒子沒事,頓時就松了口氣。
王鑫摸了摸脖子,現(xiàn)在還有些疼呢,仔細想了一下廁所中發(fā)生的事情,自己貌似不認(rèn)識那個家伙。
可對方為什么要打昏自己?
而且現(xiàn)在為什么又把自己送回了家?
奇怪……
“還在外面磨蹭什么,快點進來!”屋里傳來王橋棟的聲音。
“你吼什么吼!小心嚇著兒子!”郭玉玲不滿的說了一句。
不過她還是扶著兒子趕快進了客廳。
只是三人沒有看見。
在他們家這棟別墅外面,有一個身影正站在那兒。
這人影正是葉晨!
而此時葉晨眼中的世界早就被各種顏色的氣體所占據(jù)。
有紅色的運氣,有綠色的霉氣,也有粉色的桃花運,更有灰色的混沌氣息。
紅綠兩色氣息是神權(quán)“控制運氣”,粉色氣息是神權(quán)附帶著的隱藏氣息,而灰色氣息則是神權(quán)“制造幻境”所產(chǎn)生的。
不過葉晨卻總覺得兩樣神權(quán)同時開啟的那一刻,似乎有一道金色光芒從眼前閃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
就在三人進去的那一剎那,葉晨手一甩。
立刻就有一團綠色氣息攜帶著濃濃的灰色氣息出現(xiàn)。
嘩!
兩股只有葉晨才能看得到的氣息就緩緩的飄散而出,緊接著又很快的聚集在一起,一股腦全部沖向別墅里。
“好好享受吧……”
做完這一切,葉晨搖了搖頭,然后離開這里,朝洛凝的那棟別墅走去。
……
別墅里。
王鑫一家三人坐在沙發(fā)上,王橋棟一個人坐著,郭玉玲和王鑫母子倆坐在一起,關(guān)系明顯更好一些。
“姓王的,你最好別用這副臉色看兒子!”郭玉玲護著王鑫,哼聲道:“沒看兒子都出事了嗎?”
“能出什么事?身上又沒病沒傷的!就你瞎操心!”王橋棟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是不是又在外面胡鬧,招惹了什么人?”
“爸,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可以招惹。”王鑫大喊冤枉。
不過就在王鑫剛說完話,整個燈火通明的客廳里忽然就變得黑暗下來。
“停電了?”郭玉玲的聲音在黑暗里響起。
但很快。
一縷手機光亮就出現(xiàn)了,就見王橋棟拿著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我問問電力局那邊什么情況,什么地方都可以停電,這里怎么能停?”
呼!
但下一秒鐘,王橋棟手中的手機也一下子滅掉了。
“怎么回事啊?”郭玉玲問道。
“忘了充電,手機沒電了?!蓖鯓驐澯魫灥馈?br/>
“用我的手機吧?!惫窳嵩谏砩险抑謾C,很快又道:“我手機在臥室,兒子,把你手機拿出來打個電話?!?br/>
“我手機里又沒存電力局的電話?!蓖貊坞m然這么說著,卻還是不情愿的把手機掏了出來。
郭玉玲率先接過,剛打開屏幕,就“呀”了一聲。
讓郭玉玲驚出聲來的是屏幕上的屏保。
只見屏保上面是一個赤條條的女人,而且看起來還有幾分面熟。
“你這臭小子,用誰的照片做屏保不好,偏偏用個死掉的女人的做屏保!也不怕晦氣?!”郭玉玲一眼就認(rèn)出來,屏保上的裸女正是前不久死掉的那個女的,好像叫于蕙。
“媽,我只是忘了換……”王鑫狡辯道。
嗚嗚……
不過就在這時,突然就有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聽得人心里面直發(fā)毛。
“嘶……怎么突然間好冷?。俊蓖貊纹婀值?。
“你們聽到什么聲音了嗎?”一直沒說話的王橋棟突然出聲。
客廳里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不過好在有手機的亮光,加上聲音只出現(xiàn)了一瞬間,所以三人只當(dāng)是出現(xiàn)了幻聽。
郭玉玲直接道:“我沒聽到什么聲音,肯定是你心里有鬼!所以才聽到聲音的!”
“你――!”王橋棟氣哼了一聲,道:“把手機拿來,懶得跟你這臭婆娘爭論?!?br/>
“孬貨,也就敢在家里罵老婆,禁足兒子,屁本事沒有!”郭玉玲哼唧了一聲,不過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王橋棟知道電力局的電話號碼,不過拿過手機后,卻不會用,跟他用的那種老式手機牌子不一樣,打電話的地方也不一樣。
看到一個像是手機標(biāo)志的圖案,王橋棟就點了一下。
不過出現(xiàn)的卻是錄音界面。
“你這手機打電話的地方在哪兒?。俊蓖鯓驐潌柕?。
“笨死了,讓兒子給你打吧,你說電話就行。”郭玉玲又嘟囔了一句。
“爸,手機拿過來吧,我重新設(shè)置一下?!蓖貊问謾C里不良軟件太多,所以大部分都是換了圖標(biāo)的。
“給。”
王橋棟也沒關(guān)錄音界面,直接遞向王鑫。
然后王鑫站起來,探著身子,準(zhǔn)備朝手機亮著光的地方摸過去。
但沒注意腳下。
郭玉玲坐在中間位置,腿腳直接就在茶幾上放著,這是她平時的習(xí)慣。
沒辦法,人太胖,平時坐著都累,也就這種姿勢比較舒服一些。
“哎喲!”
很快。
一道驚叫聲響起。
是王鑫的。
借著手機亮光,就看到王鑫本來探著身子過去,卻被中間兩條腿擋住了,然后身子一個不穩(wěn),就朝前面傾倒下去。
“?。 ?br/>
這一倒下去,郭玉玲的慘叫聲便跟著傳出。
原來是王鑫倒下去時,整個身子也全部朝那兩條腿壓了下去。
要知道王鑫也不瘦,這一下去,力量不小,反正都能聽到骨頭“咔啪”斷裂聲。
“怎么了?!”
王橋棟嚇了一跳。
只聽到耳邊傳來郭玉玲疼痛的叫喚聲:“我的腿……疼……疼死我了!疼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