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才開口,震住了全部人。
當村長,這說的是哪跟哪?這姑娘怕是腦子有問題,一看她唱的這首‘你炸了我的山’就知道了。
欽差大人瞄了一眼那面具男,他怎么會容許這姑娘唱完這歌的,這是放在以前,非得把人給趕走了。
“呃……姑娘要的獎勵好特別,不知姑娘為何要做村長?!”
這姑娘家家做村長,說不過去吧!
“我覺得做村長威風??!”蘇小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的其他人無語了。
之前這姑娘唱的好聽又深情,怎么今日一開口就炸了全場,還說要做村長,莫不是腦子秀逗了。
“威風?!你一個姑娘家家的玩要什么威風?!”欽差大人笑了笑,這姑娘怕是得病了。再讓她如此胡鬧下去,傳出去不好。
說實話的,她要做村長完全是因為那秀才娘做的太過分了,連孕婦都下手,仗著自己是村長的媳婦,秀才的娘。
蘇小茶動了動身子,“不知可否聽過這么一句話,‘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還有一句是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覀兇寰蛯俅彘L一家威風,我也想威風一下?!?br/>
“答應她?!币坏缆曇魝魅霘J差大大人耳里。
這是……千里傳音?!欽差大人驚訝的望向面具男,他怎么會動用這千里傳音。
“既然答應要給你獎勵,自是不會反悔。此事稍后再和縣令斟酌斟酌,姑娘請到后堂休息。”
做村長?!而且他還答應了,到底這姑娘有和特別的。在他看來,不過是腦子不好使的一人。
縣令大人在一旁是連話都插不上嘴,這一個欽差大人一個小猴爺的。
別說人家做村長,就算要做里正他也不得反駁。
“好嘞!”蘇小茶早就想走,這氣氛簡直要悶死人了。
陰陰好好的一場宴會,怎么就被帶偏了呢?蘇姑娘之前唱的那一叫奇,才過了多久就唱的那跟哪。
宴會里大多數人是聽過她上門演唱的,今日這唱的著實讓人想不出用何種語言表達了。
獎勵是要做村長,而且這剛來的欽差大人居然答應了?!
要說這姑娘和這欽差大人沒有關系,這是怎么說得過去?
在眾人的胡思亂想下,終于結束了宴會,大家都忘了來參加宴會是要討好欽差大臣的。
宴會結束后,蘇小茶被安排到了一處廂房里。廂房里熏著熏香,聞起來很香,蘇小茶有點兒喜歡忍不住多吸了幾口,卻發(fā)現有點不舒服,于是她打開窗戶通風。
“給蘇姑娘沐浴更衣。”正當蘇小茶想出門時,門口就來了兩個丫鬟。
她還沒有答應,兩個丫鬟準備熱水和木桶了。
待蘇小茶反應過來,人已經沐浴好了。直接給她裹了一床被子在身上,綁著繩子不說,還拿走了屋里的所有衣物。
這情形和電視上的一模一樣啊,這是皇宮里那些妃子侍寢的節(jié)奏。
難道這小小的縣衙里還有皇族中人?還是說這種侍寢方法不一定是皇族中人,也許會是什么大人之類的。
要說大人也只有那欽差大人了,這么一想蘇小茶立馬不干了。
剛才答應的那么爽快,原來是有陰謀的。還有那姓顧,虧她還相信他,結果還被他給擺了一道。
說來都怪那個林墨,沒事亂跑什么,人沒有找到,自己都要搭進去了。
蘇小茶在床上奮力的扭動這身軀,看上去就像一條大蛆在動。
我草,綁的可真緊??!這用的該不會是牛繩,怎么都掙不脫。
還有那香陰陰自己已經開窗了,還是吸進去了不少。
蘇小茶裹在被子里也能感受到那發(fā)自骨子里的熱意,這感覺簡直是荷爾蒙分泌過多才有的。
難道是……向來清心寡欲的她不至于如此,定是遇到了什么才會如此。
熏香,一定是了。瞧她這腦子簡直被狗給吃了,這大概是個什么合歡香的。
智商堪憂啊,她這是作死,也不知道待會兒誰來。
門輕輕的被推開了又被關上,腳步聲越來越近,那人吹滅了油燈,屋里一片漆黑。
借著月光光線,那人走到了床邊,輕輕解開綁著蘇小茶的那根繩子。
“你不是說今日想給我個答案,可我等不及了?!笔煜さ穆曇粝肫?,卻添了幾分冷意。
他是林墨,可感覺又不是。難道他找回記憶了?。?br/>
蘇小茶沒有開口,她說了也只是想嘗試一下戀愛的滋味??梢韵葟呐笥验_始的,只是他要是恢復了記憶就得重新考慮了。
“這么說你想霸王硬上弓了?”林墨只是她隨便取的一個名字而已,他是誰現在應該清楚了。
林墨上床輕輕掀開被子,“你我們不是夫妻嗎?”
什么叫我們不是夫妻嗎?他們哪里是夫妻了?
“才不是,還不是因為救你才撒了謊,我也要名聲的好不好?!?br/>
呃……雖然她很不在乎可是要入鄉(xiāng)隨俗的。
林墨將她一把摟進懷里,聞著她的發(fā)絲?!熬让鳠o以為報,定當以身相許?!?br/>
何況他叫了三四個月的娘子也不是白叫的,總得收點利息了。
“我不需要,你既然恢復記憶了那就快快離開。你給我些銀兩就當報了救命之恩,反正我和你之間就到此為止?!?br/>
她一個人輕松自在,多一個男人麻煩的很。
“你想拜托我?恩?。俊绷帜谅曊f道,他身邊沒有任何女子,只有她是第一個想主動靠近的,可她卻想拜托自己。
“我就想擺脫你,那又如何?”什么人啊,這是。
早知道就讓他死在路邊算了,鬼知道他什么情況要是早已經結婚生子了,那她該如何是好?
蘇小茶感覺到了林墨的怒意,他之前總是跟著她跟前跟后的,妥妥的一直小奶狗,如今剛恢復記憶才不久怎么就成了大尾巴狼。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林墨其實一開始就沒有恢復記憶,只是遇到了一個自己肯心甘情愿靠近女子,他不會就此放手的。
今日意外遇上那欽差大人,他和自己說了許多,包括他的身份和家室。
他得到自己最重要的消息就是自己至今孑然一身,未曾娶妻或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