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蕭山河現(xiàn)在有少將的軍銜,哪怕沒有,他同樣會將丁和捏死。
蟻螻一般的人物,覺得有很強大的靠山就敢目中無人,當眾羞辱和嘲笑他,此等行為相當于自尋死路。
蕭山河踏入金丹境,將來必定會走上更強大的修仙界,在地球人類的認知范疇內(nèi),相當于修煉得道成為仙人,真正的逍遙人世間,哪里還會在乎俗世中的條框所限制,殺一個人跟碾死一只螞蟻差不多,誰敢管?誰又管得了?
“這……”
看見丁和的腦袋無力地歪倒在一邊,鐘志華意識到事情已經(jīng)無法挽回,丁家和蕭家必將引發(fā)一場上層大動蕩,他雖然是武監(jiān)會會長,但在那些大人物眼里仍然是小魚小蝦,稍微被波及到就會粉身碎骨。
不過丁和已經(jīng)被蕭山河捏死,他想逃避也逃避不了,只能面對現(xiàn)實。
幾個跟著鐘志華一同出來辦事的武監(jiān)會成員,雖然被嚇得不輕,不過卻覺得很解氣。
丁和加入武監(jiān)會一個多月,天天都是高人一等的姿態(tài),對其他成員呼來喚去,從不把別人放在眼里,動不動就把背景搬出來壓人,早就讓大家厭惡不已,合作的人都不知道換了多少批了。
如果不是有鐘志華的命令,估計在整個武監(jiān)會里都找不到一個愿意跟他合作的人,現(xiàn)在親眼看著他被蕭山河捏死,他們當然覺得出了一口氣。
“山河,丁和是丁將軍的孫子,你把他殺了,怕不好向丁將軍交代啊!”鐘志華臉色凝重。
蕭家太爺雖然名望在外,但畢竟已經(jīng)從位置上退下來幾十年,而丁和的爺爺丁一世仍然在位,且手握重權(quán),現(xiàn)在最疼愛的孫子被人所殺,自然會暴跳如雷,難保不會跟蕭家拼命。
蕭山河松開手,丁和的尸體軟軟地摔落在地上。拍了拍手,就好像丁和弄臟了他的手似的,蕭山河淡聲說道:“我需要給他什么交代?他要是想給他孫子報仇,盡管來好了,我蕭山河豈會怕他?!?br/>
鐘志華無奈,嘆了一口氣問道:“丁和的事情先不說,剩下那些家族和隱世門派,你打算怎樣處置?”
武監(jiān)會掌握了打壓蕭家的各勢力和隱世門派的名單,鐘志華知道以蕭山河的性格,必定會逐一清算,先前胡家、褚家家主一一被殺,和魚龍幫幫主身死以及玄易觀的血流成河,都說明蕭山河已經(jīng)在行動。
鐘志華不敢阻止,也自認阻止不了,但為了不讓事件影響太大,唯一的辦法就是預(yù)先做好各種措施,提前把消息封鎖,不讓消息擴散以至造成很大的動蕩。
蕭山河淡聲說道:“那要看他們會不會做事,會的話事情到此為止,不會的話那就殺到他們會為止。”
不再理會鐘志華等人,蕭山河飄身離去,由武監(jiān)會來收拾現(xiàn)場的爛攤子。
至于丁家的怒火,如果敢向蕭家或者他燒過來的話,那就等著他的猛烈反擊吧,到時候看被燒死的會是誰。
蕭山河在返回蕭家的途中,接到了一個電話,在接完電話后,他沒有繼續(xù)回家,而是攔了一輛的士絕塵而去。
與此同時,在沐家里,沐明志和沐丹青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胡家子弟胡嘯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沐家的客廳中,旁邊則坐著歐陽朝天的親傳弟子康山宇,另外還有幾名紫劍山莊的弟子站在他的身后。
蕭山河在遺跡內(nèi)斬殺歐陽朝天的事,早就傳了出來,紫劍山莊數(shù)百米弟子在得悉消息后,悲憤之余,恨不得找蕭山河為莊主報仇。
不過蕭山河未能在出口關(guān)閉之前出來,紫劍山莊無法報仇,于是把怒氣撒在蕭家上,跟玄易觀以及眾多家族不遺余力地大力打壓蕭家。
在合作的過程中,胡嘯跟康山宇認識,最終勾結(jié)在一起,兩人為了報復(fù)發(fā)泄,竟然將主意打到了沐丹青的身上。
之前胡高瞻曾親自過來提親,目的也是為了羞辱蕭家,不過最終被沐明志當場拒絕了。胡嘯不甘心,這次聯(lián)合紫劍山莊一起前來,勢必要讓沐明志答應(yīng)。
“沐爺爺,你之前看不上我,我可以理解,畢竟胡家的聲望沒有蕭家那么響,不過現(xiàn)在蕭家自身難保,你就不再考慮考慮?何況你的年紀也大了,萬一哪一天不在了,誰來照顧丹青和麒麟呢?!焙鷩[目光在沐丹青身上掃過,暗含著貪婪。
自從美倫會所之前見過一面,他對沐丹青就念念不忘,一直想要將她征服,如果不是沐家早跟蕭家有了婚約,他肯定會讓家族出面提親。
不過,遺跡的開啟給了他很好的機會,蕭家遭到聯(lián)合打壓,蕭山河被關(guān)在遺跡內(nèi),他終于了有理由可以光明正大地讓胡高瞻前來提親。
沐明志看了一眼胡嘯身旁的康山宇,神情為之一凝,雖然他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火,也不是武者,但活了六七十年,還是能從康山宇身上感受到一股冷冽的殺意,知道這是一個冷血之輩,手上肯定染血無數(shù),是那種一言不合就敢殺人的兇徒。
胡嘯今天帶著這些人前來沐家,說好聽一點是提親,說不好聽就是赤果果的威迫,特別是當他提到沐丹青和沐麒麟的時候,其實就是在告誡沐明志,今天要是不答應(yīng)他的提親要求,沐家可能就要絕后了。
“胡嘯,你說這些話,難道就不怕傳了出去?胡家勢力雖大,但還不是一家獨大,就不怕為此惹來滅頂之災(zāi)?”沐明志沉聲說道。
對于胡家的威迫,不管是沐丹青還是沐明志都感覺無力反抗,特別是當蕭家處在風雨飄搖的境地,連自己都顧不來,更別說要幫他們。
“呵呵……”胡嘯冷冷一笑道,“現(xiàn)在胡家跟眾多家族聯(lián)盟,還有紫劍山莊等隱世門派支持,就算傳了出去,誰敢管?活得不耐煩了?”
沐明志沉默了幾分鐘,看了神色黯淡的沐丹青一眼,態(tài)度放緩了不少,對胡嘯說道:“讓我考慮幾天吧,三天后我給你答復(fù)。”
胡嘯淡淡地笑了笑,身體往沙發(fā)靠著,不說話,就這么冷冷地看著沐明志,從他的姿態(tài)來看,顯然是要沐明志當即作出決定。
“胡嘯,你不要逼人太甚?”沐明志臉色一沉,拍了一下臺面怒聲說道。
“砰~”
康山宇同樣在臺面上拍了一下,不過結(jié)果卻截然不同,一巴掌就把大理石茶幾拍裂,整張茶幾碎裂成好幾塊。
巨大的聲響嚇了沐家人一跳,俱是神色驚慌地看著康山宇。
“今天沐家主不給出一個明確的答復(fù),我不敢保證沐家的人都能安然無恙。”胡嘯翹起了二郎腿,拿出煙點著,一副吃定了沐家的樣子。
客廳里陷入了一陣死寂,沐明志和沐丹青更是神色黯淡,想要反抗卻力不從心。
沐明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張口準備答應(yīng)的時候,家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淡聲說道:“人一旦要找死,真是怎么攔都攔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