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鐵城極速行駛著。
蘇白抱著破舊的唐刀,冷漠且筆直地站立在車廂的后面里,看著綠頭發(fā)的生駒對著木人,努力地練習著九智來棲教授的刀術。
卡巴內瑞可不僅僅是光給予被感染者身體素質這么簡單,它帶來甚至還有超強的模仿和學習能力。
當然,這也僅僅是模仿罷了,真正想要融合進身體里,要走的路也只是比一般人快上許多而已。甚至哪怕生駒利用自己的能力把來棲的刀術學個精光,而在正面對戰(zhàn)中,如果他不依靠自己的身體素質,那么在來棲面前其實也就是被一刀秒殺的結果。
所以蘇白打了打哈欠,眼里難得地透出一股失望,本來以為有什么好看的,沒有想到只是這么無聊的一次刀術教學而已,以九智來棲的刀術當生駒的老師可以說是綽綽有余,可是對于蘇白,來棲連能不能在他手里撐下十招都是未知數。
“哈哈,生駒快點把他的刀術都學了。”
“好?!?br/>
看著生駒和逞生兩人開起對于來棲這個老師的玩笑,蘇白轉身打算回自己車廂休息了,他的走的無聲無息,畢竟幾個大男人哪里有穗積好看,他即便冷漠,可也是個審美動物啊。
“前面終于有了一個還沒有被入侵的驛城嗎?”
蘇白在回車廂的路上,聽到了在人們中廣泛流傳著的消息。等他具體了解了那座驛城叫什么名后,甲鐵城已經離那座名為倭文驛的驛城越來越近了。
“倭文驛嗎?”
這個動漫里出現過的驛城似乎離金剛郭不遠了啊!
而且...
蘇白目光一凝。
在不久之后,甲鐵城最終到達了這個還有人居住的有補給的驛城。
蘇白從駿城上走下,穗積在聽說到達倭文驛后眼睛就亮了起來,和那個叫做鰍的銀色頭發(fā)的女孩一起出去到處逛了,似乎去挑選什么衣服了。管理著這個地方的貴族作風還是不錯的,所以他也沒有太過擔心。
咦?擔心?
蘇白有些奇怪地想著自己剛才涌上的情緒,搖搖頭,把它忽略過去。
自己好像在時鐘吸收穗積身上的眷顧之力后,就變得有些不像自己了呢。
他如此想著,聽著這整座驛城鼎沸的人聲,感覺到久違的放松感和舒坦感,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后,自己好像就沒有好好修整過了啊。
蘇白伸了伸懶腰,邁著步子緩緩走動著,他看著這座不大的驛城,這座驛城正在舉辦著七夕節(jié)日的活動,所以這里人人面帶笑容,似乎都忘卻了過去曾遭受過的卡巴內的苦難,共同面對著必定美好的明天。
蘇白的唐刀無影此時并未帶在身上,但是以現在的身體素質,就算給他一把柴刀,他都能爆發(fā)出不俗的力量,所以蘇白現在身上沒有任何累贅,甚至在洗了個七夕節(jié)必須洗的澡后渾身舒爽,透著一股透到骨子里的涼靜。
可是這悠閑的心情很快被旁邊小店的大喊聲打擾了。
“是我先到的!”
“區(qū)區(qū)蒸汽工匠...”
“唔,”
蘇白聽著旁邊小店里生駒逞生和一個不知名武士的大叫聲,挑了挑眉,那里發(fā)生了什么?但蘇白終究還是忍住自己的好奇心,轉身繼續(xù)逛起這座驛城。
他可沒有興趣陪著逞生和生駒鬧一鬧這個地方,自己可是就剩下七天時間了,當然要好好到處看風景怡人的地方,可惜這座驛城本來就不大,今天又是七夕節(jié)的時刻,到處是飛揚的顏色斑斕的花布,把這座驛城的夏日景色全部阻擋住。
還好。
蘇白也只是尋找放松心情的景色而已,他看過這滿城彩布飛揚的景色之后,不由得對這在后世都從未看過的整齊美景微微贊嘆。
蘇白繼續(xù)繞著,他打算把自己的腳步留在這座驛城里,越多越好。然而繞著繞著,他又回到了正在被整備中的甲鐵城那里。
“兄長大人。”
穗積的聲音喊住了他。
黑色短發(fā)的少女悄然站立著,她換了件米白色的和服。光著的腳丫踩在木屐上,透出玉石般的圓潤。
她看著蘇白的身影,柔弱一笑。
蘇白悚然一驚,他現在才發(fā)現,這個當初跟在后面的女孩已經成長為一個少女了,開始對自己說出了喜歡,說出了永遠。
“兄長大人,今天七夕了呢。我也換上這件漂亮的和服了呢,兄長大人你怎么還是一身黑衣呢?”
穗積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走近前來,她的手里抱著一件白色的常服。
蘇白瞅瞅自己身上剛換的服裝,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大問題,可是看著走近來的穗積,他還是僵硬地抬起雙手,讓穗積把那套白色的常服套了上去。
“嗯,穿好了?!?br/>
穗積點點頭,看著穿完衣服的男孩。
白色的常服撐起蘇白的身子,他的臉龐是冷漠的,沒有絲絲表情的,他的氣質是冷的,冷漠的氣質只讓人感受到雪地里的一抹寒梅,寒的徹骨。
可是這明亮的白色常服竟然將他冷漠的氣質都沖淡了許多,男孩在陽光下筆直且又挺拔地站立著,看著眼前比他矮上一頭的有著迷離琥珀色眼瞳的穗積。
穗積搓了搓手心,把蘇白身上常服的褶皺撫平,她的聲音是溫柔而又軟軟的,之后她輕笑了一聲,眼里是掩飾不住的開心,
“兄長大人,等會大家就要寫下自己的愿望,然后等晚上祈愿呢,但是兄長大人的愿望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呢?!?br/>
“我的啊?”
這時的蘇白臉上依舊古井無波,那抹心靈深處的悸動來的快,去的也快。所以他快速地冷靜下來,語氣逐漸平緩,但還是扯出一個僵硬的有著弧度的微笑。
“好像沒有呢?!?br/>
“騙人!”
穗積嘟了嘟嘴,哼了一聲,兄長大人怎么可能沒有他自己的愿望呢?
于是她反身拉著蘇白的手腕往著甲鐵城龐大的車廂里走去,那里面的修繕工作已經完成,可以重新回到原本的車廂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