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三個J國女人糾纏,又想到譚文麗和梅鴻宇在自己家里翻江倒海的,一腔熱血再就抑制不住了,再加上余薇薇那么癡情投入,他也就肆無忌憚地宣泄了一通。
等他迷迷糊糊想要睡的時候,手機響了。
髙嘯海睜開眼睛一看,是譚文麗打來的,再一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了。
靠,現(xiàn)在才想起自己的手槍來?
髙嘯海準備起身出去接電話,余薇薇迷迷糊糊地問了句:“誰的電話呀?”
髙嘯海先是把燈打開,看到余薇薇坐起來后,先示意她噤聲,然后才點開譚文麗的號碼。
“喂,是譚姐嗎?”
“你上哪兒去了,沒拿我的槍惹什么事吧?”
“哪能呀,”髙嘯海說道:“我不是給你們倆挪地方嗎,怎么,搞定了?”
“去,不是你小子想的那樣。”譚文麗說道:“我現(xiàn)在在小區(qū)門口,快把槍送過來?!?br/>
“好的,馬上到。”
髙嘯海合上手機后,對余薇薇說:“我得出去一趟,馬上就回?!?br/>
聽到他親親熱熱地稱對方譚姐,余薇薇心里很不是滋味,耳畔又想起沈家慧的話:“姐,海哥好像是中年婦女殺手呀,這樣下去,南山起碼有一半的女人都是你情敵了。”
她欲言又止,想問對方是誰又不好意思開口,只得言不由衷地說道:“要是事急,就不用趕過來了?!?br/>
看到她那副含忍的樣子,髙嘯海有點于心不忍,只得從地上把自己的褲子撿起來,把譚文麗的手槍掏出來給余薇薇一看。
余薇薇嚇了一跳:“哥,你……哪來的槍?”
“本來這是秘密,不能跟你說的,但又怕你誤會。”髙嘯海只得半真半假地說道:“我這次回南山,是執(zhí)行特別任務(wù)的,剛才是跟我的上級接頭,馬上要把槍送給她,你千萬別想歪了。”
余薇薇緊張異常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你就像我看過3G書城的小說《最強兵王在都市》里的主角一樣,是個臥底?!?br/>
髙嘯海穿好褲子后,又親了她一下:“記住,我的身份誰都不能說,包括你那兩個閨蜜,否則我隨時隨地都可能沒命的。”
看到髙嘯海這么信任自己,余薇薇突然感到肩上的擔子重如千斤,拼命點頭道:“我知道了,打死我都不說!”
“還有哇,以后如果看到我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千萬不要象今天晚上一樣神經(jīng)過敏,要知道,我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br/>
余薇薇神情嚴峻地問道:“放心吧,我懂得。另外如果你有什么情報要送的話,可以交給我。”
暈,勞資是臥底還是特務(wù)呀?
“薇薇,如果我是M國或者J國的間諜,你會幫我嗎?”
余薇薇一愣,她怔怔地看了髙嘯海半天,突然撲倒髙嘯海的懷里:“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愿意為你去死!”
汗——,真尼瑪毀三觀,也不知道現(xiàn)在學(xué)校都教啥玩意,一個高三的學(xué)生,連個起碼的是非標準都沒有,坑爹呀!
髙嘯海二話沒說,在余薇薇粉撲撲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后,立即轉(zhuǎn)身出門了。
等他“呯”地一聲把大門一關(guān)離開后,余薇薇瞪大眼睛在房里掃了一圈,突然感到后怕起來:“娘呀,他……不會真是M國和J國的間諜吧?”
帶著一種緊張、恐慌而又有點興奮的心情,余薇薇往被子里一鉆,但怎么也睡不著了。
髙嘯海趕到小區(qū)門口的時候,只見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朗逸轎車,等他走過去的時候,車窗玻璃降了下去,譚文麗從里面探出腦袋。
“槍呢?”
髙嘯海立即把槍遞給她。
譚文麗“咔嚓”一下退出彈夾,檢查了一下里面的子彈后,說道:“進去吧,他在里面等你。”
髙嘯海曖昧地笑道:“譚姐,時間夠長的呀?”
譚文麗眉頭一皺:“你小子有正經(jīng)的時候嗎?”
說完,她一踩油門,轎車一溜煙便消失在夜幕中。
髙嘯海趕到家里,梅鴻宇正等著他,看到他進門后,立即正色道:“小高,考慮到南山情況的復(fù)雜性,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讓譚文麗參加我們的行動,但沒有把核心機密告訴她,對于她,我們還是要防一手?!?br/>
“怎么,”髙嘯海話里有話地調(diào)侃道:“三四個小時都沒搞定?通常情況下,女人只要被男人‘那個’了,基本上也就死心塌地了?!?br/>
“哪個呀?”梅鴻宇搖頭道:“你大腦里都裝了些什么?”
“當然是裝了男人應(yīng)該裝的東西呀!”髙嘯海兩眼一瞪:“01,你可千萬別說三四個小時你都沒上,而是跟她在這里干耗著?”
梅鴻宇哭笑不得地說道:“我們分手已經(jīng)兩年多了,而且她和譚繼雄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你覺得她值得信任嗎?你想把她當槍使,說不定到頭來被她賣了,還替她數(shù)錢呢!”
髙嘯海兩眼一翻:“01,這就是你的人品有問題了。當年你可是被她逮了個正著,公安部都下紅色通緝令了,人家都相信你,你倒好,就因為她要嫁人了就懷疑人家?”
“別忘了,我們擔負著的是國家的使命!”梅鴻宇說道:“我只是告訴她,我們在偵查紫荊花的地下毒品交易,你是我爭取過來的臥底,其他什么也沒說,以后她也不會去干擾你。你可記住了,如果是販毒的事可以跟她透露一點,其他的千萬不要泄露出去?!?br/>
“明白了?!?br/>
梅鴻宇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靠你了!”
“對了,”髙嘯海又問道:“剛才真的沒‘上’?”
“沒有?!?br/>
“連摸都沒摸一下?”
“你這小子……”
“那肯定親了?”
梅鴻宇微微一笑:“是,我承認親了。行了吧?”
“哎,”髙嘯海鼓噪道:“譚姐真的很不錯呀,怎么地也得把她給奪回來!”
梅鴻宇苦苦一笑:“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還有了一個兒子?!?br/>
“啊?你不是……”
“沒有辦手續(xù),但已成事實?!?br/>
“你老婆是……”
“就是那個大毒梟的晴人。”說著,梅鴻宇拉開房門,邁步出去后,“呯”地一聲把門關(guān)上了。
髙嘯海愣了半天,啐了一口:“次奧尼瑪,這是神馬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