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將泥土裝在水晶瓶中,每日對著它誠心祈禱半個小時,七七四十九天后再舉行開光儀式,便可將具有無邊法力的真靈注入其中,使擁有者心想事成,萬事如意?!甭逖约敝猩菍⒛咎燹ぶe稱為泥土,假借佛家的開光之說胡編亂造了一個子虛烏有的開脫理由。
“我猜這東西一定是為我準備的?!崩飱W用雙手箍住洛言的腰肢將埋在他身體中的兇器緩緩抽出,待完全抽離后,又猛地挺了進去。
“唔!”洛言不禁尖叫出聲,光潔的下顎向后高高仰起,“已經(jīng)四十八天了,還差一天就完事了!”
“辛苦你了,王子殿下?!崩飱W的雙唇緊貼在洛言的耳垂上,不疾不徐地嗤笑道,“不過有件事情我實在想不明白,這片叢林遍地都是紅土,你又是如何弄到了褐色的土壤?”
“我……”洛言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將這個謊話繼續(xù)圓下去。
“舌頭找不到了,用不用我?guī)湍??”說完,里奧一手托起洛言的下巴,用力咬住了他薄紅的嘴唇。無處可退的舌頭被肆意勾纏吸吮,洛言感覺自己的整根舌頭簡直要被拔下來了一般。
“擁有兩片薄嘴唇的男人多半薄幸,看來王子殿下也不例外?!崩飱W再次抽出了自己的性_器,他一手按著洛言的頭,一手抓住他的腰側,將他四肢著地地按倒在地上?!澳艹蔀槲业膼廴?,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嗎?居然敢騙我,還妄圖離開我!”
“別開玩笑了,你的愛人是那個躺在石棺里的干尸,不是我!”洛言本不想繼續(xù)惹怒里奧的,但里奧的話讓他徹底失了控。
“好呀,你要是不想讓我把你當□人看待,那就趕緊張開雙腿像個娼妓似的來取悅我!”里奧的左手用力地按壓著洛言的腦后,始終堅_挺的碩大兇器又一次擠入了□的穴口,“真是奇怪,都已經(jīng)被玩了這么多次了,還是這么緊?!?br/>
“那是因為您那里長得太抱歉了,”洛言下意識地抓撓著冰涼的地面,里奧滿是怒火的猛烈撞擊幾乎把他的內(nèi)臟都撞碎了,“一針見血算什么,您的一針捅進來連血都見不到?!?br/>
里奧從來沒有見識過這樣的洛言,他驚訝于他的毫不畏懼,然而更多的卻是被他話語間的嘲諷氣得說不出話來。
熱度驚人的兇器不斷地進出著濡濕的身體,發(fā)出□而又充滿誘惑的摩擦聲。里奧用寬厚的手掌抓住洛言的臀瓣,狠狠地揪了一下?!俺雎暟?,你以為自己是具尸體嗎?妓院里最青澀的雛妓也比你的技術強多了。”
洛言緩緩轉過頭來,憤恨地瞪視著正侵占自己身體的里奧,說道:“告訴你,老子不會出聲的,你要么閉上嘴繼續(xù)奸_尸,要么就趕緊滾出來!”
“喲,終于露出本性了嗎,溫順聽話的王子殿下?”里奧稍稍瞇起金色的眼眸,原本的怒不可遏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轉化為了濃厚的興趣。
“狗急了都會跳墻,更何況我是個人?!币恢蔽ㄎㄖZ諾不敢違背里奧意愿的洛言就像是著了魔,將內(nèi)心積壓的委屈不快一股腦地傾倒了出來。
“那是曾經(jīng),在你踏進叢林的那一刻,你就已經(jīng)是我的所有物了?!崩飱W一掌按在身旁的水晶瓶上,再抬手時,地上只剩下一堆白褐混雜的粉末。“娼妓應該有娼妓的樣子,王子殿下你就一邊張開雙腿接納著我,一邊像狗一樣地爬回臥室。”
“里奧,讓我教你一句話吧,”洛言忍受著兩人結合處的猛烈律動,一字一句地說道,“士可殺不可辱!”
說完,洛言用手臂艱難地支起上身,朝著橡木桌角狠狠地撞了上去。頓時,洛言像是斷了線的木偶,無力地癱倒在了地上。
“笨蛋,你想死嗎?”里奧慌忙從洛言的身體里退了出來,環(huán)抱著他的肩膀使他仰靠在自己的懷中,滿心焦慮地察看著洛言額頭上的傷口。
“讓你……失望了……“洛言氣若游絲地呢喃道。
額頭的撞傷開始不斷地向外淌血,雖然洛言事先已經(jīng)盡可能地減少了力氣,但他依舊覺得腦殼嗡嗡直響,整個人恍恍惚惚地好似漂浮在云端。更加可恨的是,他居然沒有撞暈過去。
“別害怕,城堡里還有魚尾藤,你很快就能康復?!崩飱W抓起洛言垂到地面上的手,安撫似的在他的雙唇上輕輕碰了一下,“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的,洛言?!?br/>
說完,里奧撿起地上的外套將渾身赤_裸的洛言包裹嚴實,抱起他急匆匆地走出了大廳。
室外的溫度隨著春天的到來已經(jīng)升高了很多,但是微涼的夜風依舊讓洛言不適應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就往里奧懷里縮了縮。
洛言一直認為里奧是個嚴重的精分患者,而里奧剛才的表現(xiàn)似乎很好地證明了這一點。鬼畜霸道的抖s瞬間轉化為體貼細心的溫柔情人,這可不是常人可以輕易做到的。不過,里奧臉上的心疼和焦急讓洛言覺得異?;?,他扯動著嘴角想要嘲笑對方,卻發(fā)現(xiàn)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里奧將洛言抱回到臥室的床上,匆匆下樓從廚房的儲物柜中取出了所有的魚尾藤。里奧在發(fā)現(xiàn)洛言總是因為各種意外而大傷小傷不斷后,便不時到叢林的邊緣采一些魚尾藤回來。隨時保證城堡中有新鮮的魚尾藤,這幾乎已經(jīng)成為了里奧的習慣。
散發(fā)著刺鼻腥臭的藍色植物被里奧折成一束,全部塞進了嘴中。洛言因為額頭上的撞傷,視線有些模糊不清,不過他依舊清楚地看到里奧將英挺的雙眉緊皺起來,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難聞的氣味很快在室內(nèi)擴散開了。里奧把已經(jīng)咬碎成藥渣子的魚尾藤吐到掌心,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了洛言的傷口上。頓時,一陣清爽的涼意取代了火辣辣的疼痛,洛言感覺自己的意識也仿佛清醒了許多。
“你對我還真好啊。”洛言雖然用的是嘲弄的語氣,心頭卻漫出了怨恨與失落交互纏繞的復雜情愫。
“是我把話說得太重了,”里奧以著自己能接受的程度,向洛言表達了歉意?!暗任覀兊搅四謲u,我會讓裁縫給你準備最上等的絲質(zhì)衣裳,讓珠寶商獻出無數(shù)像你的眼眸一樣漂亮的祖母綠寶石,讓所有人都為你傾倒?!?br/>
“很有誘惑力的提議。”洛言合上雙眼,毫無興趣地敷衍道。
也許是他過于敏感了,但里奧每次稱贊他的眼眸總會讓他不可遏制地想起伊莎貝拉。
里奧見洛言仍是一副無精打采的虛弱模樣,不禁抬起右手,將衣袖退到肘部,對準手腕處的血管用力咬了下去。
“在傷口愈合之前,多喝點兒?!崩飱W不容拒絕地將手臂伸到了洛言的嘴邊。
洛言茫然不解地望了望里奧,又望了望他鮮血淋淋的手腕,小聲嘟囔了一句:“我不是吸血鬼?!?br/>
“少廢話,快喝!”習慣以自我為中心的里奧可不能容忍洛言一再地違背自己。
面對里奧的強勢逼迫,洛言不得不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著對方手腕上的鮮血。不過一會兒的工夫,里奧手腕上猙獰的傷口居然神奇地愈合了。
“該死的,居然這么快!”里奧恨恨地罵了一句,低下頭正對上洛言難以置信的目光,于是帶著幾分炫耀的口吻繼續(xù)說道,“身為半神在某些時候也很是苦惱的,不過,你也不必羨慕,我說過和你分享我的生命,到時候,我會把自己的血陸續(xù)地分一半給你?!?br/>
“陸續(xù)?”
“一次性地放血過多會讓我虛弱得毫無神力,”里奧對著洛言晃了晃自己的手臂,“像是傷口的愈合能力也會變得連人類都不如?!?br/>
洛言猛然間記起自己病重時瞥見的里奧手腕上的傷痕,某種不應出現(xiàn)的情愫在他的心中迅速膨脹,他知道自己是時候該做些什么了。
“你已經(jīng)不生氣了嗎,即使我用了‘一針見血’這個詞?”洛言有意加重了語氣。
里奧的眼中頓時升起了熊熊怒火。沒有男人愿意被枕邊人嘲笑自己的性_能力,尤其是里奧這種自尊心超強的家伙。他用力地攥緊了拳頭,仿佛下一刻就會招呼到洛言的臉上,讓他明白再度惹怒自己的下場。
“傷口還疼嗎?”洛言看得出里奧已經(jīng)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了,但他說話的時候依然是咬牙切齒。
洛言沒有答話,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那就在床上趴好,像個娼……不……像個愛人似的把屁股撅起來,犯了錯的人必須受到懲罰。”里奧一把扯掉了洛言身上的棉被,在他按照自己的要求擺好姿勢后,便迫不及待地欺身壓了上去。
“想要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的人都得死?!崩飱W說話時的神情語氣竟與當日的厄里斯一模一樣。
蓄勢待發(fā)的里奧又一次開始了猛烈的抽動行為,跪趴在床上的洛言緊緊夾裹著他的兇器,每一次的撞擊摩擦都讓他享受到麻藥般不可自拔的莫大快感。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洛言感覺自己的體溫隨著里奧的動作逐漸升高,雙腿間的器官在來回的擺動中竟然有了充血脹大的跡象。
突然間,身后的人停下了抽動,張開手臂用力摟抱住洛言,靠在他的耳旁低聲下氣地哀求道:“別離開我,我愛你,真的很愛你。”
洛言被里奧像是要哭出來般的語調(diào)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撒在魚尾藤上的木天蓼終于開始發(fā)揮作用了。
作者有話要說:有兩點需要說明:
1.嘴唇厚=癡情嘴唇薄=薄幸雖然好多人這么認為,但是沒有科學依據(jù)的~
2.一針見血,額,自從看了某個bg葷段子,我對它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