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
躺在床上的冥辰猛地睜開了雙眼,眼睛睜的大大的,胸口一起一伏,不停地喘著氣。
“呼!……呼!……”
“原來是夢境啊?!?br/>
他深深地吐了口氣,使自己的心態(tài)平靜下來。
一個側(cè)翻身,剛想起來洗把臉,恰巧看見了趴在床頭睡得正熟的冰心。
她的雙手還在緊緊的抓著自己的右手。
“這丫頭……”
冥辰微微地笑了起來,用左手輕輕地去撩后者擋在臉上的頭發(fā)。
“睡覺都這么可愛……”
他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要起床洗臉了,相比洗臉,也許看著睡夢中的美人,更能讓自己清醒。
他就那樣默默地看著,不動彈,不說話,就那樣看著,心滿意足了。
“你放心,有我在,就不會讓不該發(fā)生的發(fā)生,也不會讓你受到一丁點(diǎn)傷害。”
“我要帶你浪跡天涯,走遍天涯海角……我一定說到做到?!?br/>
……
地府,審死殿。
都市王搬著半米高的文件走了進(jìn)來,二話沒說便扔在了閻羅王的面前。
“老閻羅,看看吧!”
閻羅王看著小山高的文件堆,不禁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毛筆,問道:“都市王,這些是什么?”
都市王一遍扇扇子,一邊道:“這些,可都是送給冥王的奏折,被我一道給搬回來了?!?br/>
“不是。”閻羅王站起身,繞出辦公桌,道:“這,不是。冥王的奏折,你干嘛搬回來???為什么不直接送給冥王呢?”
都市王一臉無奈,攤了攤手,道:“你以為我不想啊?我拿到這些奏折后,第一時間就去了冥王府。你猜,冥王府的守衛(wèi)都跟我說了些什么?”
“什么?”
都市王用扇子一敲案板,小聲道:“他說,冥王已經(jīng)有一個星期沒回來了?!?br/>
“什么?!”閻羅王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道:“你說,冥王已經(jīng)一星期沒回來了?”
都市王嘆息道:“可不是么?!?br/>
閻羅王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差點(diǎn)站不住,幸好扶住了桌子,嘀咕道:“一星期,一星期……這得玩忽職守到什么程度???這要是讓天帝知道了,那我們,我們地府,可不就完了嗎?!”
“所以呢?!倍际型跤蒙茸优牧伺奈募眩p聲道:“在天帝還沒有知道之前,趕緊把奏折給批了。然后,再派人去尋找冥王。一舉兩得,以此,才能保我們地府不遭受天譴。”
聽其所言,閻羅王認(rèn)為有些道理,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看來,也只能這樣了?!?br/>
“快!都市王,你帶著人趕緊去找冥王。這些奏折就交給我了。無論如何,你都要把冥王給帶回來,聽見了嗎?!”
都市王抱拳一禮,道:“我辦事你放心!等著聽我的好消息吧。”說完,退了下去。
閻羅王,也趕緊坐回了座椅上,認(rèn)真的批改奏折。
若是冰心得知閻羅王和都市王如此的為她費(fèi)心著想,估計(jì)會感激吧。
不過,這兩個家伙完全是為了自己考慮,冥王玩忽職守,他們作為下屬的,也逃脫不了責(zé)任。
感激免了,頂多夸幾句得了。
……
鬼來客棧。
“醒了也不叫醒我,真討厭?!?br/>
冰心此刻正坐在鏡子前,冥辰為其梳著頭發(fā)。
剛才,冰心睡足了醒過來,第一眼便看見冥辰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當(dāng)下就嚇了一跳,狠狠地往冥辰胳膊上掐了一把。
洗過臉,冥辰硬說要給自己梳頭,沒辦法,自己又拗不過他,只好答應(yīng)了。
冥辰笑著道:“我不是看著你睡得正熟嗎?當(dāng)然不能叫醒你了?!?br/>
冰心嘟了嘟嘴,道:“那也不能睜著眼睛光看著我吧?你就不怕嚇著我啊?”
冥辰道:“不怕。”
冰心眉頭微皺,道:“為什么呀?”
冥辰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看著鏡中的冰心,笑著道:“你看,像我這么和藹可親,陽光帥氣的人,怎么可能嚇得了別人呢?你說是吧?!?br/>
“噗嗤!”冰心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乍得一看,就像是仙女下凡了一樣。她笑道:“你這厚臉皮,跟誰學(xué)的?。坎粫橇髟掳??”
“哪能呢?!壁こ酱蛄藗€哈哈,攤攤手,道:“流月那個家伙,只有我教他東西,他哪里會傳授我什么東西呢,你說對吧。”
“好了?!壁こ綄⑹嶙臃呕刈雷由?,然后重新站到冰心身后,看著鏡子中的那個花仙子,贊美道:“美!太美了!嘖嘖……怎么說呢。簡直是,仙女下凡,一笑傾城,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可遠(yuǎn)觀而不可褻玩焉吶!”
“噗嗤!”冰心被他給逗笑了,連忙用手捂住了嘴巴。心里卻是樂滋滋的,油嘴滑舌,還說沒跟流月學(xué),都快學(xué)壞了。
“貧嘴!”
冥辰從后邊輕輕摟住了他,將頭放在她的肩上,二人臉貼著臉。
“冰兒,你對我真好?!?br/>
“傻瓜,不對你好對誰好呀!”
“那我就對你一輩子好,一輩子,都讓你開開心心的?!?br/>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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