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麗景花園林林宛溪家。
葉缺不在家,林宛溪一家剛吃完晚餐,林宛溪準備戴上橡皮手套去收拾廚房。
“唉喲!我的姑奶奶,你這是干什么,這種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做了?!鄙蛟绿m見狀立即把林宛溪給拉了回來。
她也是奇怪了,他們家人什么時候洗過碗,這不都是那個窩囊廢的工作嗎?
“他不是沒回來嗎?反正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情?!绷滞鹣馈?br/>
“行了!這廢物現(xiàn)在失業(yè)了,家里的事情再不干,真指望你養(yǎng)著他啊!”沈月蘭道。
林宛溪蹙眉道:“媽!我說過了你以后別再對他用廢物這個稱呼了,他現(xiàn)在有工作了,再說,公司里這一筆大生意能談成,他也一起幫了我不少忙呢。”
“行了!吃咱們家的喝咱們家的就罷了,還靠你護著他,一個男人混到這份兒上也是沒誰了。這么長時間他是什么貨色咱們還不清楚嗎?你不用替這廢物說話!”沈月蘭道。
“我去洗澡睡覺了!”林宛溪有些不高興地道。
因為沈月蘭對葉缺的詆毀,林宛溪居然不高興了。
“別走啊,媽還有事情跟你商量,我們娘倆兒好好聊聊?!鄙蛟绿m道。
“那您可得快點,一會兒我還得加班寫個計劃書。所以有些話您就別說了,比如那些損人的話?!绷滞鹣?。
沈月蘭道:“誰跟你說我要損人了,這次可要夸人了。宛溪啊,你現(xiàn)在可成了咱家的大功臣了,因為你咱家這一下就翻了身,終于抬起頭來了,你爸和我憋屈了這么多年,終于盼出頭了?!?br/>
“這房子住了快二十年,咱家早就該換個大房子了,還有咱家那破車早該進報廢站了?,F(xiàn)在好了,我女兒法拉利都開上,接下來換別墅也快了?!?br/>
“我會努力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這幾年我存了點錢,加上那筆生意拿了點業(yè)務(wù)提成,在楚州買套大房子雖然不夠,但付個一半還是可以的。你們有時間就去看看房子,回頭我來付款。你說那輛車,那是人家送的,我可買不起?!绷滞鹣?。
沈月蘭道:“我不就說這事兒嘛,媽是想提醒你:這難得的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住?。 ?br/>
“難得的機會?什么意思?”
“行了,你還跟我裝傻。那車是誰送的,那鉆戒是誰送的,要不是人家看上了你,能跟咱家公司簽這么大的單嗎?你看,有錢、對你又好,這樣的好男人哪兒找去。就是不知道長得怎么樣?哪天領(lǐng)回家來看看?”
林宛溪一臉的無語。
“媽!你想多了!我可是有丈夫的人,你這說的都是什么話?!绷滞鹣鹕聿幌朐俣嗾f。
“唉!你看你這不開竅的,這么好的男人你不考慮,你還真打算守著那個窩囊廢過一輩子???”
“砰——!”
不等沈月蘭話說完,林宛溪就進房把房門給關(guān)起來了。
“你看你,天天腦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林國華從自己的房間里走出來數(shù)落道,很顯然剛才的話他全聽在耳朵里了。
“你廢什么話,你要是有本事,宛溪嫁的那個廢物要是有本事,我至于打這個主意嗎?咱家就是陰盛陽衰,男人靠不?。 ?br/>
林國華無言以對,只能灰溜溜地又回了房里。
……
一處唱歌會所,幾個人剛嗨了一番,意猶未盡。
高子杰和林少洋這兩人在一起,一人摟著兩個KTV公主,兩個人都喝了不少。
“杰少,那件事情怎么樣了?”林少洋對高子杰問道,真談到要談的事情的時候,他倒是焦急起來。
“貨快到了,你也知道那些東西不好弄,為了幫你我可廢了不少周折呢。”高子杰抽出根煙道。
“那是!那是!要是不難我能找杰哥你嗎?”林少洋立即就準備給他點上,就這還慢了一步,他的一個小弟搶先給他點上了,簡直就是拿著打火機嚴陣以待。
“那個……我那件事情不會出什么問題吧?”林少洋湊到了高子杰的耳邊,小心翼翼地輕聲問道。
“少洋,如果你怕的話就別干這事啊,不干不就啥事沒有嗎?”高子杰一笑道。
林少洋不甘心,不這么干能行嗎?林宛溪都騎到自己頭上了,這又是副總又是大股東的,法拉利都開上了,他要再不采取點兒措施啥指望都沒有了。
所以林少洋思來想去搞出了一條“妙計”,拉林宛溪下水的妙計。
他和高子杰勾結(jié),偽造了一份三林公司和強龍集團之間的采購合約。合同的簽名什么的都是偽造的。
就是葉缺之前在車上發(fā)現(xiàn)的那份合同。
然后林少洋讓高子杰故意在這批貨物中摻雜一些違禁產(chǎn)品,這事情往外說不大,但對三林公司來說可是大事兒。
一旦被查出,三林公司是要被罰款甚至停業(yè)整頓的,信譽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但林少洋考慮的可不是這些,他想的是只要能讓林宛溪犯下大錯誤就對了。
這個錯誤一犯下,連自己慫恿都不需要,奶奶豈能饒了她。給公司造成了這么壞的影響,林宛溪的副總位子還能坐得住嗎?
奶奶第一時間就會摘了她的副總烏紗,至于她得到的那些股份,還不是得落到他林少洋手里。
為了扳倒林宛溪,林少洋這也是瘋狂了,一損俱損的辦法都用上了,連自家公司的信譽和損失都置之不理。
“行!那就這么辦了!”林少洋終于下定了決心。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為了把林宛溪斗下去,他是必須要豁出去了。
“行吧!到時候別忘了我的好就行?!备咦咏苌焓峙牧讼铝稚傺蟮募绨?,然后舉起酒杯再對他示意。
“杰哥,你看我的事情……!”剛才給高子杰點煙的那家伙說話了,這下又給高子杰和林少洋倒酒,其實一直倒到現(xiàn)在。
他正是陳雨馨的哥哥陳小濤,這不手頭緊了嘛,又找高子杰這兒來討點好處來了。
“噢!我都差點忘了!”高子杰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手下打賞了他幾千塊錢。陳小濤欣喜地接過一口一個杰哥,喜出望外。
“少洋,你對林宛溪那個老公,也就是你的那個堂姐夫了解的多嗎?”高子杰對林少洋問道。
“杰少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對我們家那個吃軟飯的窩囊廢感興趣了?”林少洋不屑道。
高子杰道:“他真是你們家的上門女婿?一個破司機?有沒有什么背景什么的?”
高子杰懷疑葉缺,是基于上次他在他賭場里的表現(xiàn),從他賭場里從容贏了一大筆還全身而退,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最起碼他有點技術(shù),而且有點身手,要不就是有點背景,總之窩囊廢這個詞來形容他似乎不合理。
他倒不是懷疑葉缺有什么特別的來歷,只是根據(jù)這家伙的身手懷疑他是道上下來的人。
可是高子杰和道上關(guān)系頗為密切,他也找人打聽了,根本就沒聽說這人。
那天晚上在天使之夜,秦少游像虐狗一樣虐這家伙,這家伙愣是沒有反抗,又似乎證明了他的確是個窩囊廢。
“杰少你想多了,那家伙入贅我們林家兩年多了,連他老婆林宛溪都不待見他的,我敢保證他們現(xiàn)在都還沒做過,林宛溪根本就不讓他碰!”林少洋譏笑道,幾人聽了也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這男人可真是窩囊透頂??!”
“他的名字就足夠形容他這個人了:叫什么不好叫缺,典型的缺錢、缺能力、缺背景……,要什么缺什么,這倒霉蛋還值得你杰少放在心上了,快別玷污了你那顆高尚的心靈!”
高子杰笑了,當下也就釋懷了,不再多想。
“來吧!預(yù)祝我們旗開得勝!”林少洋道,舉杯主動敬高子杰。
哼!林宛溪,看我怎么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