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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良辰美景,月明星稀,清風徐來,好不愜意。
張雨嘉和溫一諾此時正在別墅的大露臺上對飲。
“來,干了這一爵!”溫一諾舉起手中的銅綠色酒杯。
“——”張雨嘉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這些古董你是從哪里弄來的?能用嗎?”
“當然能用了!”溫一諾打包票說道:“這些東西可是我老爹的私藏,我給偷來的,他平時都藏起來舍不得用!”
“?。俊睆堄昙斡行@訝的問道:“這些是真的?”
“當然不是!”溫一諾賊賊的笑著說道:“是有人送他的,不過應該不是什么普通物品!”
“哦!”張雨嘉將信將疑的摸了一下爵,手感并不是冷冰冰的,不是金屬,反而像是陶土制品,這手工可就厲害了,造一個圓形的容器非常簡單,但是用陶土造成了這種形狀復雜的爵,這種手藝一般工匠應該沒有!
“這東西不錯!”張雨嘉夸贊說道。
“當然了!”溫一諾開心的笑著說道:“不知道我老爹發(fā)現(xiàn)了之后該心疼成什么樣!哈哈哈!”
“你怎么那么高興呢!”張雨嘉愁眉不解的問道。
“我……”溫一諾說著說著有些黯然神傷起來:“誰高興的時候會借酒消愁??!”
“你哪有喝酒!”張雨嘉眼睛瞪著溫一諾面前桌子上的爵說道:“那里裝明明是可樂!”
“哎呀!”溫一諾感覺很沒趣的說道:“你不要那么較真嘛,要的是這種惆悵的氛圍!”
“嗯!”張雨嘉點頭!
明天就是婚期了,張雨嘉和溫一諾已經(jīng)等了李淵29天,張雨嘉覺得現(xiàn)在和之前非常的相似,李淵這一次非常有可能不會回來了!
“對了!”張雨嘉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她表情認真的說道:“可樂里有kā fēi yin,盡量少喝或者不喝!”
“???”溫一諾感覺非常困惑的問道:“為什么有kā fēi yin就不能喝了?”
“我以前也不懂!”張雨嘉微微一笑,謙虛的說道:“但是我以前不喜歡喝可樂,是看到你喜歡喝我才去查了一下!”
“哦!”溫一諾好奇的看著張雨嘉問道:“可樂怎么不能喝了,你快點說!”
“不是可樂不能喝,而是有kā fēi yin的東西盡量不要進嘴!”張雨嘉解釋說道:“kā fēi yin在去年被帝國政府列入‘毒品’的行列,販賣‘kā fēi yin’等同于販賣毒品!”
“?。刻珖樔肆?!”溫一諾嚇壞了,直接將爵中的可樂給揮灑到別墅的草坪上。
“你也不要那么緊張!”張雨嘉微笑著說道:“以前喝的你到現(xiàn)在沒有出現(xiàn)問題,那就說明你以后也不會出現(xiàn)問題,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斷了吧!‘kā fēi yin’作用于中樞神經(jīng),會讓人成癮,一般成癮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那……”溫一諾有些尷尬的將犀利的眼神快速的在桌面桌底掃描著:“哎,還好那邊有瓶橙汁,橙汁可以喝吧!”
“當然可以了!”張雨嘉點頭說道:“新鮮的水果對人很不錯的,肉類礦物質非常少,我們需要從新鮮的蔬菜和水果中攝取,不然的話人是會死的!”
“經(jīng)常吃肉,不是水果蔬菜會死?”溫一諾驚訝的看向張雨嘉問道。
“是的!這是真的!”張雨嘉點頭說道:“最近我一直在看養(yǎng)生節(jié)目,還有一些專業(yè)的書籍,畢竟咱們是普通人類,不能像李淵那樣,可以長生不死!”
“是哦!”溫一諾有些不開心的說道:“他不吃飯都可以活,太厲害了!”
“來!”張雨嘉將橙汁倒在了溫一諾的爵里,還有自己面前的爵里。
倒完之后,張雨嘉先舉起了爵,對著月亮說道:“今晚,就讓我們對月發(fā)誓,健康生活,健康飲食!”
“對月發(fā)誓!”溫一諾高興的舉起了爵與張雨嘉碰在一起,聲情并茂的說道:“健康生活,健康飲食!”
吸溜吸溜~
兩人喝的非常認真。
“哎~”溫一諾看著月亮發(fā)出了驚呼聲。
“月亮里怎么有人影?”張雨嘉驚訝的問道。
“比之前看到的人影都要大!”溫一諾補充說道:“以前還需要瞇著眼看才僅僅能看到一點點,現(xiàn)在直接看,你看,他們都快把月亮給遮住了!他們倆貼得好近啊,他們在做什么呢?”
“他們是在接吻嗎?”張雨嘉皺著眉頭思考問道。
“非常像耶!”溫一諾癡癡的說道。
“那女的推開他了,還扇了那個男的一巴掌!”張雨嘉驚訝的指著月亮說道。
“織女不喜歡牛郎了?”溫一諾被自己的猜測給嚇到了!
“什么織女牛郎的!”張雨嘉沒好氣的說道:“明明是嫦娥和后裔吧!”
“不對不對!”溫一諾連連否定說道:“應該是吳剛想要非禮嫦娥,結果被嫦娥一巴掌扇走了!”
“哈哈哈哈嗝!”張雨嘉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溫一諾,發(fā)現(xiàn)溫一諾并沒有因為自己笑到打嗝,她才放心。
“你剛才是不是笑打嗝了?”溫一諾突然轉過頭來看著張雨嘉滿臉認真的問道。
“呃……”張雨嘉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嗚嗚~”溫一諾突然哭了起來。
“你怎么了?你沒事吧?”張雨嘉有些慌亂,難道老娘打個嗝就把你嚇成這樣?
“我……”溫一諾繼續(xù)哭著說道:“我有點想李淵了!”
“我……我也……”張雨嘉聽到溫一諾這么直白的吐露心聲,她也跟著傷感起來:“……很想他!”
“不對!”溫一諾突然止住了哭聲,她表情凝重,眼睛滴遛直轉問道:“你說,月星上的那一男一女會不會是李淵又找了個新歡,帶她浪漫呢?”
“這……”張雨嘉當即便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旋即她表情凝重的回道:“有可能!”
“不過話又說回來!”張雨嘉釋懷的說道:“李淵不會不管我們的,他要離開地星去東冥神域的話,一定會跟我們兩個道別的!”
“啊——”溫一諾開始哭喊了起來:“李淵啊——你好毒的心啊——走了那么久連一封信都不留——”
“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tǒng)!”不知何時李淵出現(xiàn)在了大露臺上,他生氣的說道:“男子漢大丈夫,威武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