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沈清初此時已經(jīng)是練氣3級的修為,是以不出多時,她便從炎盡森林返回到了東海城中。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她環(huán)顧自己的四周,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此時的她,竟是已經(jīng)可以識別出那些修為低于她的人了。
其實修煉之人可以看出,低于自己修為的人修為幾許并不足為奇,也真是因為這樣,之前沈四海才會一眼便看出沈清初已經(jīng)是練氣1級。
但是對于修為高于自己的人,卻是分辨不出對方的修煉成就。
而且,在那些修為高深的人當(dāng)中,更有甚者,是可以隱藏自己的氣勢的。是以,當(dāng)那些修為高深的人混跡在人群中時,還會被一些人誤以為是不能修煉的普通人。
只不過在這片大陸上,武者的身份比普通人更加尊貴,是以,才會罕有人如此為之。大多數(shù)人都是巴不得在人群之中斗氣全開,以此引得眾人那崇拜和敬仰的目光。
在這東海城內(nèi),由于地處偏遠(yuǎn),是以,對于那些可以修煉的武者則更是尊敬。
只要家中有孩子的,待孩子到了13歲,父母便會送他們到城鎮(zhèn)附近的宗門內(nèi)去進(jìn)行靈力測試,看看是否有機(jī)會成為與普通人不一樣的存在。是以,這個測試,也就成了劃分出可以修煉者和廢柴們的一道鴻溝。
那些在測試中被測出日后可以修煉的孩子,家里人便會盡力培養(yǎng),希望日后培養(yǎng)出一名可以震懾一方的武者,以光耀門楣,沈絨兒便是屬于此類。
而那些,被測出天賦異稟的孩子,更是在測試后,直接被宗門錄取,選為外門弟子,在宗門的指導(dǎo)下進(jìn)行武者的修煉。如此一來,便會享有其他人享受不到的資源,修為自然會突飛猛進(jìn)。沈睿就屬于這類存在。
他13歲上青云宗,與眾多的同齡孩子一起進(jìn)行測試,被發(fā)現(xiàn)體內(nèi)蘊(yùn)含大量的靈氣,是以便是直接被收入青云宗進(jìn)行修煉。更是由于青云宗大長老的關(guān)系,他在外門修習(xí)一年以后,就被破格收為了大長老孟勇的內(nèi)室弟子。更是在短短的幾年內(nèi),達(dá)到了練氣5級的修為,成為了整個東海城內(nèi)眾多適齡女子的婚嫁目標(biāo)。
相對于上面兩種人,那些被測出無法修煉的孩子,就黯淡許多了。
從這條鴻溝被劃出的那天起,他們便是與那些可以修煉的孩子成了有如云泥一般的存在。
出生在小門小戶的孩子還好,頂多是少了一條成為人上人的捷徑。
但是,如果是那些大家之后,在測試中一旦被判斷為不能修煉,那么這個人從此以后便會成為家族中那枚被放棄的棋子,從此以后便無人問津。而家族里的其人,也會像是躲避瘟疫一樣,唯恐避之不及的再也不愿和這個人有所牽扯。
當(dāng)然,大家族出現(xiàn)這種事情的概率還是非常低的,原因無他,只因為這些大家族在和親的時候便是慎之又慎,是以,近些年來也就只有沈家出了一個遠(yuǎn)近聞名的不能修煉的廢柴。
自從沈清初13歲的時候被青云宗的大長老孟勇判斷為此生都無法修煉,她便是在這東海城內(nèi)出了名氣。后來沈平川又因為身體的原因閉關(guān)修煉,是以,自此沈清初就算徹底淡出了東海城人們的視線之內(nèi),被所有的人無視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之前秦紫紫在炎盡森林里才不沒有認(rèn)出,她就是東海城沈家的大小姐沈清初。
不過,如果現(xiàn)在孟勇知道了當(dāng)初被他判斷為此生都不可能修煉的沈清初,在不足半個月的時間內(nèi),便是已經(jīng)從一個廢柴變成了一個練氣3級的存在,恐怕他一定會驚訝的連下巴都要掉了。
之前由于她只是練氣2級的修為,在這東海城內(nèi),除了那些不能修煉的人,她也就僅僅是比那些剛剛可以修煉的孩童高那么一些而已。
不過現(xiàn)在卻是不同了,15歲的練氣3級,在這東海城中也已經(jīng)是不容忽視的存在了。
待沈清初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入藥鋪的時候,日頭正值正午時分。
同上一次她來的時候相一樣,藥鋪內(nèi)依舊只有小伙計一個人在柜臺上打著哈欠。
見到沈清初進(jìn)來,柜臺上萎靡的小伙計立時眼前一亮,趕忙朝后面跑去,喊來掌柜的。
少頃,便見藥鋪掌柜和那小伙計一起快步走了回來。
剛剛,他正巧在后院清點藥草,聽小伙計說沈清初回來了,他便頓時心中大喜,連衣服上的草藥殘渣都來不及撣掉,就急忙從后面趕了過來,生怕沈清初跑掉似的。
“這位姑娘,不知你此次前來是否是因為之前交付于你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
看著眼前的少女,掌柜雖然驚喜,但是卻依舊試探的問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如果答案是真的,那固然最好。但是如此不可思議的結(jié)果,即使現(xiàn)在沈清初就這么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他仍舊難以相信她竟是一個人將這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完成了,而且還是提前完成了。
“嗯”
就在沈清初輕聲的說出這一聲嗯之后,藥鋪掌柜心中的歡喜就再也按耐不住了,一張老臉竟是樂的皺得跟一朵菊花似的。
“姑娘快后面請!伙計,還不看茶!”
藥鋪掌柜滿臉堆笑,一邊說著,邊招呼著沈清初,引著她一起向藥鋪的后面的隔間走去。
這真是從天而降的好消息,如果能讓這個小姑娘以后只供貨給自己的藥鋪,那他日后就再也不愁生意了。
藥鋪老板如此想著,臉上的笑意又更甚了幾分,看得沈清初不由得后背直發(fā)涼,胳膊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多時,藥鋪掌柜便將沈清初引到了柜臺后面的一處隔間里坐了下來。
這間隔間距離外面的柜臺雖然只是幾步遠(yuǎn)的距離,但是這隔間設(shè)計的角度卻很是刁鉆。是以,外面的人看不到這隔間里面的情況,但里面的人卻可以清楚的望見外面柜臺上的情況。日常,這藥鋪掌柜便是在這里算賬,并盯著柜上的小伙計,以免他偷懶。
這藥鋪老板是個地地道道的生意人,他自是不愿意這大好的商機(jī)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是以今日他才特意將沈清初帶到這里,避免他們的交易被其他同行知道,搶走了沈清初這么一個活寶貝。
兩人落座以后,沈清初看著店鋪掌柜盯著自己的那炙熱的眼神,只覺得甚是尷尬,不由得輕聲咳了幾聲。
但是此時店鋪掌柜的眼中那里還是什么頭戴面紗的少女,坐在他面前的簡直就是一張可以讓他日后發(fā)家致富的銀票在他眼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