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左右移動了幾下,剛往前踏出去半只腳,在腳伸出去的那個方向時,蛇群往后彎成弓字形!
一看這就是要準備下手意思,我心里急快說著:“怎么又不管用了?難道是這尸漿干得太快?”
我原本以為,這怪胎尸體就是克制這群白蛇的天敵,抹完全身后可以直接正門跑出。
可是剛伸出一只腳,發(fā)現(xiàn)似乎那種效果突然間又沒有了,更別說跑了,心想這下可玩完了。
還以為是腳的尸泥層太薄了不太管用,畢竟自己不是怪胎的本體,只是涂了一層它的尸水而已!
我嘗試伸出了另外一只腳,緊接著揮了下手臂、又跳了幾下還是沒什么效果!最后還來了個全身運動,亮著嗓子喊著猛彈跳了幾下,地板發(fā)出“踏踏踏”的聲音。
幾圈下來,不僅沒什么效果,還差點被咬了!我停頓下來,露出詫異的面孔猛然瞪了一個狠眼,發(fā)現(xiàn)這群蛇的眼睛中,那顆黑點開始慢慢變大,至少比之前大了幾倍!
黑點越來越大,看來是危險要來臨了,我握緊手頭上的斧子,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豁出去拼了!
手很快的左揮了幾下,轉(zhuǎn)眼間,三兩下把眼前的一小部分蛇斬斷了十幾條!
每殺死一條就馬上補上來了一條,雖然知道知道這樣下去根本不是個頭,但也只能是這樣了!
蛇群開始越來越瘋狂,其中兩條蛇從蛇群中飛躍了上來,蛇身敏捷的一個緊勒,死死的盤住了我的腳!
腳跟被咬了幾口后感覺重心不受控制,往后退著退著,不小心退到了一個面正在燃中木墻,火非常大,我背部靠過去的時候被燙了一個正著!
“啊。”陣陣的刺痛,我疼痛的叫了一聲。松開手里的斧子后摸去脖子背部,發(fā)現(xiàn)連腦后勺的頭發(fā)都快給燒成半個光頭了。
“你…;…;媽…;…;的!”我感覺哪里被咬了一口,接著第二口兩口,咬得非常深,但是沒什么疼痛!
低頭一看,不知何時爬上了兩條蛇正盤住自己右腳,還被咬了幾口!
我用手掐起蛇頭往地上的斧子刀刃處一劃過,盤著自己腳的蛇身已經(jīng)松開,蛇頭掉落在地上,我頂住疼痛用同樣方法解決的另一邊盤住自己腳的蛇。
我看著自己褲腳口里的木偶手,這是之前為了引出老丈人使的一個把戲。
把木偶人的斷腳從褲腳口子里塞入,在自己的一只腳和一只手上。
黑暗中你看不見我,我看不見你,能看見看的是影子,聽見的是聲音,影子可以偽造,聲音也可以模仿。
聽,要用心,看,要用神經(jīng)。
其實把木腳綁在自己的一只腳和一只手,只要咬緊牙用全力繃緊神經(jīng),左腳和右手傾下,身體同時蹬直往后壓下,發(fā)出的聲音與之前師爺放下木偶人的聲音大致相同,不需要一模一樣。
在黑暗中,聽過一次的聲音或者一句話都會讓人在腦海里不斷重演,而正好利用了這一點才使出這招。
想著如果不是這根木偶腿擋了這一招,那就是腿都得廢了,被咬的手部已經(jīng)感覺整個麻痹,拿斧子也只能用左手,看來這毒性已經(jīng)慢慢發(fā)揮了。
按照這樣下去遲早得死在這里,捂了捂胸口里的小抄本,“老張,線索我已經(jīng)找到了,3天后一定要來這里幫我收尸!”
我喊完這句話,用手撐了撐背后被我皮膚磨滅的木墻,忽然,撐著墻面的那只手一空,整個人向著那個方向倒過去!
我轉(zhuǎn)頭驚訝的往后看了看:“是面假墻!”
蛇群迅速的爬了進來,我用腳踹開了幾條。這假墻后的范圍很小,上面擺放著的卻是一罐罐的官窯子,總共有四個夾層,每一個夾層都擺放著四罐!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里怎么會有那種瓷罐子?”
這跟驛館里的第九層白瓷罐外表輪廓幾乎相同,只是少了那種燒上去的花紋。
“這…;…;會不會是那種瓷雷?”
我心里想要真是這樣,興許還能炸個口子逃這里!
這比起之前驛館的罐子大很多,這里面難道還有更詭異的東西!
柜子厚度雖然很厚,但是屋里的溫度還是很高,突然間罐子的蓋子隨著溫度高被氣壓噴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個接二連三的發(fā)出“噗~噗~噗”!罐子不斷發(fā)出這種的聲音。
我乍然一看:“這罐子怎么不是密封的!”
瓷器受熱很快,罐子里面一股氣壓噴出來,像燒開了水的水壺,光聽著就讓人恐慌!
我看到里面一股子濃濃黑煙冒出來,12只罐子剩下最高處的一個口罐子沒開。
我用手不斷的擦著頭上流出的汗,手臂上的尸水已經(jīng)干成了泥塊,裂開一片片。
泥,也算是有些密度的物質(zhì)。唯一擔心的,不僅僅是它可以吸熱,是它吸了熱在一定環(huán)境下可以保持溫度,在“生熱”環(huán)境下,泥塊就像燒開水一樣,會不斷的升溫!
稍微燙燙,心里還可能會覺得舒服。但眼前情況下,已經(jīng)舒服不起來了。
對比屋里其它地方,自己在的身后位置火勢還算是比較小的!
我感覺已經(jīng)不能安安全全的出去了,后面的蛇仍然數(shù)不盡數(shù)!只能看看哪里還有后路可走,可是屋里四處燒起,密道可能沒時間找了,不用多久房子都會塌下來,到時候自己都得跟著這蛇群陪葬!
蛇群的眼睛那顆黑粒越瞪越大,不知什么時候跑,從蛇群里沖出來了一條比眼前這些要大三倍的大白蛇,眼睛同樣陰森森的白里帶著恐怖黑!
疑訣下,我抱起其中一個往火堆扔去,拿起來時還被燙了一把,啪啦!地下出現(xiàn)一陣破碎的響聲過后,一個體積小小全身長滿黃毛發(fā)的半人猴,從那堆破碎一地的瓷片中跳了出來!
一看心里大喊不好!我臉部僵了一下,這一路上從來沒有怕成這樣,突然回想到,這可能是師傅曾經(jīng)口中說過的“猴骰燒”!
那只半人猴在火中掙扎了許久,忽然蛇群一條條像看了什么一樣,掉頭就往那只半人猴身上爬去,一爬就是十幾條,在我腳下的蛇群也爬了過去!
我看情況有變,連忙又摔了剩下的每一個罐子進入火堆里,把所有的罐子都仍去那個角落,等到蛇群差不多七七八八的聚集進來后,我看著眼前一副驚嘆的情景!
白蛇和半人猴纏在了一起,我摸著另一邊墻壁,手里抱著那個沒開口的罐子,,用被咬到的那只手死死的壓著罐子的口子不讓它噴開!一邊抱著撒開了腿就往門口跑!腳下踏著盤踞在地下的蛇群,那種感覺就像是踏著死人尸體。
才走了那么幾步,身體已經(jīng)感覺不到被腳下的蛇群咬了多少口,另一只手揮著斧子,腦子迷迷糊糊的估算了應(yīng)該是被咬了50個左右的毒牙口子!
踏出門外的那一步,我嘴里最后一口氣,一股勁往那條下山的土路跑下!
我跑著跑著,忽然感覺腦后晃過一個影子,一看后面居然有條大蛇正追著我,嘴里還喊著:“回來~回來~我是人!”
我繼續(xù)往前跑著,忽然前面又出現(xiàn)了一條大蛇!我往后看去,那條大蛇也已經(jīng)追了過來!
“不管了!死就死!”兩邊都有兩天巨蛇,我閉著眼兩腳一躍,向著懸崖下跳落。
如果懸崖下的水庫水位夠深,就完全可以保命,但會斷幾根骨頭,那就看老天爺了!
我兩手兩腳勾著,盡量不讓頭部先落水,把罐子緊緊抱在胸口處!
忽然,感覺身體快落到到水面的時候,背部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猛然扯了一下,身體又向上抽去,五臟六腑感覺已經(jīng)快要爆開的程度!
我猛的一下睜開了眼睛,看見老張居然和那個護士站在我身旁,老張正晃著手對我說道:“南通師,你沒事吧!”
南通師,從現(xiàn)在算起來,這是老張第三次喊我的名字,就憑這三個字,我就知道自己到底遇見了什么!
“辛虧我們來的早,他只是中了幻象,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了!”
在旁邊的護士身材非常好,可能脫去了偽裝的護士裝,兩人身上都帶了許多裝備。
老張整個人看起來也比之前好了許多!我搖了搖腦袋,感覺好像被人用錘子敲了幾下,陣陣的刺痛,唇皮的干得裂開!
看著身后的屋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燒成了灰燼,我手里的罐子也不見了,我試著站了起來,發(fā)現(xiàn)手腳完全使不出力氣,感覺已經(jīng)到了瘸掉的地步!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早上,腦袋的頭發(fā)油膩的不一般,護士小姐給我遞了幾包壓縮餅干和一只水囊。
我接過手后,看著老張:“我在這里幾天了?”
老張坐在了石板上,看著我低聲的說:“3天,你讓我3天后來找你。你還差點死在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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