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老人終于回到了火焰城,但他的傷勢并沒有完全康復。
雖然傷勢沒好,但也不是那些煉神境強者可以隨意欺負的。
深夜他去了趟城主府,又回了一趟趙家,當然都是秘密去的,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
平衡一下雙方實力后,他又離開了趙家,隨后就去往青黃山。
他需要一個僻靜的地方去療傷,這次居然傷及了根本,這是他當初沒想到的。
老人現(xiàn)在想去的地方就是大瀑布,那里的靈氣足適合自己養(yǎng)傷。
當他從山上走到那個小峽谷里,他突然停下了腳步,他遇到了兩個陌生人。
這兩個人他不認識,他們怎么會找到這里,難道這里暴露了?
清風老人頓時一驚,如果真的暴露了,那下面還得重新做打算。
兩個中年人,一個五十幾歲,一個五十歲左右。
一個煉神境五階,一個煉神境一階。
如果在平時,老人吹口氣都把他們弄死,但現(xiàn)在他的傷勢沒有好,這兩個人對他可能還有威脅。
這兩人正是王青和他的一個手下,他們二人進山追蹤趙家一行人,無意中找到了這里。
當他們找到這里以后大吃一驚,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老人的到來。他們沿著峽谷一直向前飛去,很快來到那個小瀑布跟前。
這個小瀑布就是趙飛第一次進山到過的那地方,他們環(huán)顧四周,想發(fā)現(xiàn)點什么。
“誰?”
王青一聲厲喝,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被別人給盯上了。
“呵呵,別怕,是我。一個山里砍柴的農(nóng)夫。”
老人笑呵呵的從旁邊的叢林里走了出來,然而王青和同伴卻大吃一驚。
自己一個煉神境五階高手,被別人如此靠近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
然而他從老人身上,又感應不到任何武修的氣息,自己根本看不穿他的修為。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即使他比自己高上很多,但也不該感受不到一點氣息呀?
王青很是納悶,他自己都說不清這是為什么。
“你究竟是誰?不要裝神弄鬼,我手下不死無名之輩?!?br/>
面對王青的厲喝,清風老人依舊笑容滿面:“老夫只是個砍柴的,告訴你我是誰你也不知道?!?br/>
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場面,一切都很詭異,王青心里直發(fā)毛。
說他是武者吧但身上沒有一絲武者的氣息,說他不是武者吧,卻又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自己。
“既然你不愿意告訴我你是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王青握緊雙拳向老人攻去,但他沒有盡全力。
“轟”
一聲轟塌聲傳來,老人身邊的崖邊旁山體塌下一塊。
塵土飛揚,王青一時看不清里面的狀況。
過了好一會,依稀能看清楚里面的情景,王青卻像見了鬼一般,他的神經(jīng)蹭的一下,頓時緊張起來。
老人依舊還在站在那里,只不過身上多了些塵土。
不單王青大驚失色,連他的同伴臉色也變了。
“你是人是鬼?”王青感覺這太不可思議。
自己一擊至少用了五成功力,而老人卻紋絲不動的站在那里。也沒有發(fā)覺他抵抗,也沒發(fā)現(xiàn)他發(fā)出氣息。
“我是人,我一直都在這里砍柴為生。”老人的臉上多了些戲謔。
王青如果相信他說的話,那就是個傻子。
他知道,這人一定是高手,一個比自己都不差的高手。
自己剛才那一掌,他一定是后退了,然后又站回的原地,只有這樣解釋才合理。
他究竟是什么人,來自哪里,是趙家后面的人嗎?
王青有諸多疑問,但他不會再問,因為問了對方也不會告訴自己。
“既然你不愿意說,我也不再問,等我打敗你再問也不遲?!?br/>
王青說完,向同伴使了個眼色,他們二人突然同時向老人發(fā)出畢生最強的一擊。
不管他是誰,今天都要先打敗他。
看著沖上來的王青二人,老人沒有繼續(xù)托大,他舉起了雙拳,向他二人發(fā)出一擊。
“蓬蓬蓬蓬”
他們的拳頭還沒有擊在一起,但巨響就不斷。
溪水被震起數(shù)十米高的水柱,兩邊的小灌木連根被拔起。
老人收住拳,站在那里還是一動不動。
而王青和他的同伴卻跌落在幾十米處,他們的臉上露出驚駭?shù)难凵瘛?br/>
兩人全力一擊,就是一個煉神境六階的高手,也未必能贏下自己。
但看著老人,他好像剛才沒動手一樣,還是一臉笑意站在他們的面前。
“對不起,前輩。我們有眼無珠冒犯前輩,還望前輩不跟我等一般見識?!?br/>
一個煉神境五階的強者,現(xiàn)在卻低三下四的祈求別人。
如果傳出去一定會讓別人笑掉大牙,但此時他們不得不低頭,因為不低頭,他們的小命就要留在這里。
“你叫什么名字?”老人開口問道。
“晚輩王青,來自鎮(zhèn)北王府?!蓖跚喙室庹f出鎮(zhèn)北王府,他想用王府這塊牌子,壓一下老人。
老人聽后微微的皺了下眉頭,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
鎮(zhèn)南王和鎮(zhèn)北王是死敵,整個蒼狼帝國很多人都知道,老人更是知道。
“你們來這里干嘛?”
“我們聽說青黃山里有上好藥材,所以進來采藥?!?br/>
王青沒說實話,但老人已經(jīng)猜出了他的目的。
這時候鎮(zhèn)北王府的人來到火焰城,注定沒安好心,他們應該是奔著趙飛和林家來的。
他們應該在找尋趙家人的下落,老人臉上閃過一絲怒色。
“你們得罪了我,還挑釁了我,不管你們來自哪里,都不會饒過你?!?br/>
“這里是我的地盤,我不想別人打擾我,你們也不行?!?br/>
聽老人這么一說,王青的臉上露出了懼色。他知道老人一定比他們高上不少,看來今天后果不堪設想。
“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一起上,只要能接住我一招,你們就可以走了。”
老人說的很隨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王青知道,這一招自己必須得接,這不是自己可以選擇的。
同時他心中還充滿著怒意,自己一個煉神境五階的高手,難道還接不住你一招?再說還有一個煉神境幫手。
“那冒犯了,前輩?!?br/>
先下手為強,王青和同伴沒有絲毫猶豫,他們都是心狠手辣之輩,現(xiàn)在也不會顧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他們沒有打敗老人的想法,但一招還是能接下的,他們充滿自信。
“準備好了嗎?如果準備好了,那我就出手了?!?br/>
清風老人說完后,舉起雙手向王青二人拍去。
王青全神貫注,他用盡全力迎了上去。這是自己唯一一次自救的機會,如果接不住那一定會葬身在這里。
“啪啪啪啪”
這次發(fā)出的巨響聲,遠遠超過剛才那一次。
然而王青和同伴依舊狠狠的摔向遠方,倒在了地上。
他們都忍不住的大口吐血,他們受傷了,而且傷的很重。
老人站在那里還是紋絲不動,臉上依舊是笑瞇瞇的。
“你們輸了,但也接住了我這一掌。我絕不食言,你們走吧?!?br/>
“謝前輩手下留情,晚輩告退?!?br/>
王青扶起同伴,艱難的邁步向老人這邊走來,因為這里才是出去的路。
經(jīng)過老人身邊時,老人開口說話了:“這里是我的地盤,我不希望有人過來打擾我。如果下次再遇到,可能不會是這個結(jié)果了。”
王青和同伴身形一滯,但隨后繼續(xù)向前走去。
“前輩的話我們會牢記?!蓖跚鄶v扶著同伴慢慢的走了。
直到他們走遠后,老人才離開這里,但他的眉頭皺在了一起。
他的傷還沒有好,剛才的打斗,讓他又不舒服起來。
他拿出一顆丹藥扔進了嘴里,然后繼續(xù)向前走。他要迅速的離開這里,他不想再碰到煉神境高手。
王青邊走邊休息,他現(xiàn)在害怕遇到趙家人。
剛才還渴望能找到趙家人,現(xiàn)在他反而害怕了。
他傷的不輕,沒有一段時間是調(diào)理不好的,因為被老人傷到了根基。
此時王青心里非常憤怒,他自打來到火焰城,三戰(zhàn)皆負。
這對自己是一種恥辱,以前自己從來沒吃過這么大虧,更沒傷過這么重。
什么時候自己這個煉神境五階強者,在火焰城如此不堪了?誰想虐一頓就可以隨意虐一頓。
“你認識他嗎?”
王青問道同伴,同伴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說道:“我不認識他,也從沒見過他。”
“你說他是不是以前住在趙家的那個老人?”
“我也不知道。”
“你覺得他的境界有多高?”
同伴還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至少應該在煉神境八階,王爺是煉神境八階,但我覺得他比王爺還可怕?!?br/>
“如果他是煉神境八階,而且是趙家的幫手,我們這次任務注定會失敗。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我們沒人是他的對手?!?br/>
王青有種深深的挫敗感,他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戰(zhàn)意。
一個小小的趙家,一個鎮(zhèn)南王府,現(xiàn)在變成了自己的噩夢。
“也許他不是趙家的人,我們只是偶遇,他應該討厭別人來到這里。”同伴說出自己的看法。
“唉!一切都回去再說吧,我們來到這里用了四天,但現(xiàn)在出去至少要用八九天。我傷勢太重了,只能邊療傷邊往回走?!?br/>
王青的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又扔了一顆療傷丹藥到嘴里。
他也沒忘記遞給同伴一顆,但再好的療傷丹藥,也不可能讓他們迅速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