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過后也只是赧然一笑,而戈煙也因驚喜多過于詫異而沒有注意到一股暗流已經慢慢在她身邊鋪展。
余錫成不止一次地聽戈煙講起許如飛,而戈煙也總是他和許如飛如何如何相像,只是在招聘會上匆匆一面已是模糊,現下看來,他與這個叫許如飛的男人的確是很像,就像兄弟倆。
“如飛,你怎么來也不提前跟我講,我好去車接你啊?!备隉熇S如飛,嘴里雖著怪他的話,可眼里滿滿的都是開心。
看著這樣的戈煙,許如飛把這股不由而生的煩惱壓下,心也被戈煙的開心填滿了。
可這幅畫面卻讓余錫成有些刺眼,他自認不是心眼的人,可看著許如飛的出現卻無法掩蓋住叫囂著的不滿,就像孩子有著要被搶去心愛玩具的預感。
不用戈煙的介紹,許如飛和余錫成就在見面的一剎那便認出了對方,除了戈煙時不時的提起外,兩人之間似乎有著什么聯系般,這種感覺讓許如飛詫異,也讓余錫成煩惱和不安。
而許如飛的出現也代替了余錫成送戈煙回家。
兩人轉身告別,卻不知余錫成看著戈煙的背影,眼中跳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這邊戈煙迫不及待地翻著許如飛帶來的吃食。
千曇縣的吃在全國都有名,戈煙時不時在千曇縣住一段時間,所以對那里的吃可謂情有獨鐘,而許如飛也樂得每次都給她準備一大份。
見過傅爸傅媽,許如飛這個年依舊過得暢懷,而自傅爸傅媽默認了他與戈煙的交往后,從不曾將他當外人,傅媽還因他也來自千曇縣而恰到好處的找到了共同語言,所以他很喜歡戈煙這個家庭。
不過今年終究有些不一樣,傅爸傅媽依舊這樣的熱情,他遞上新年禮時也不曾變得冷淡,唯一讓他感覺到的是老人家熱情得過了些,就像是待客人。
這么一想,許如飛心里有些咯噔,大年夜里吃飯時心情變得悵然,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一分勉強。
京華城的大年夜一直都堅持著守歲的傳統(tǒng),尤其是這片老城區(qū),大年夜通常都是通宵到天明,所以一吃完飯,兩老守著電視機看春晚,而戈煙便拽著許如飛窩在她房間的陽臺上。
“今年我們這片區(qū)都禁止燃放煙花爆竹,不過望城河對面的廣場上是允許的,我們家位置好,我這陽臺視野開闊,在這里看正好?!备隉熤钢鴮γ婵此撇贿h卻也要走上半個時才能到的廣場。
陽臺上擺上沙發(fā)和茶幾,儼然一個陽光房,而許如飛正趴在沙發(fā)上,依舊是若有所思,也只是在戈煙起煙花的時候點頭笑笑,他知道戈煙喜歡熱鬧,以前總是買上一堆煙花燃放。
戈煙終歸是看出許如飛心情低落,忙趴在他肩頭,手指輕輕地撫平他眉間褶皺,帶著關心和擔憂而問“怎么了,是不是他們又來游了”
戈煙想了一遍,許如飛和她們家的矛盾也就是工作問題,所以便也問了出來,只是許如飛覺得今年來京華多了一分忐忑,就像要失去摯愛般,看著戈煙依舊帶著幸福的純真笑容,心沒來由地出現一股刺痛。
“戈煙,”許如飛攬過戈煙,看著陽臺窗戶外的夜景,話語間帶上了無奈的疲憊,“如果我不回京華了,你是不是”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大年夜的就不要想這些事了?!彪m然知道這件事遲早要面對,可戈煙就是鴕鳥了。
許如飛還能什么,攬著戈煙的手默然一緊,良久,也只有一句沉重的嘆息。
和戈煙家的沉默不同,余錫成家的大年夜卻充斥著緊張的爭論聲。
“我過我不同意和陸笙的婚姻,你們?yōu)楹我欢ㄒ獙⑽液退壴谝黄??!庇噱a成可以有些惱羞成怒了,他不是個喜歡被安排命運的人,這幾年在國外也過得舒心,可家里總是要將他綁縛在既定的命運上。
余太太眼見著兒子要和老子吵起來,慌忙拉過兒子的手“什么綁在一起,陸家那閨女可愛的緊,對人又孝順,你娶媳婦還求什么,我們這樣的人家雖然也不是權貴之流,可總也要有個相宜的身份吧?!?br/>
聽著妻子的話,余鵬的臉色才微微好轉,至少妻子和他總是能想到一塊兒。
“聽你媽的,陸氏醫(yī)藥對我們幫助良多,你陸伯伯和我也是知交,對他們家我們還是知根知底,笙丫頭嫁過來對他們家對我們家都是個不錯的選擇?!?br/>
余錫成冷冷地開口“所以你就拿我的婚姻大事來成全你們的野心?!?br/>
余錫成怎會不知道,他父親自任京華第一人民醫(yī)院院長以來,與陸氏醫(yī)藥合作頻繁,也從中撈取了不少好處。
雖然陸氏醫(yī)藥的產品并不存在質量問題,對病人也無傷大雅,可這樣的行為就不該是一個醫(yī)者所為。
他看得多了也不曾過什么,心想著只要不出事也就隨他去,可現在他們竟是為了進一步提高合作而打算以聯姻來鞏固合同。
這種事在一些大家族中并不罕見,甚至余錫成也一度認為聯姻對合同穩(wěn)定和兩個家族間的信任起到了積極作用,可那時候自己并不體會過這種無奈。
如今他也將成為這種穩(wěn)固合作的棋子,這樣的反抗稀疏平常,他知道和陸笙結婚對一院和陸氏好處頗多,可那畢竟是他一輩子的幸福。
“好不容易我有了喜歡的女孩子,卻要眼睜睜地放她走”落下這句話,余錫成氣沖沖地回了房間。
留下的兩老卻互相望了一眼,哪能知道兒子回來半年都不到就交了女朋友。
沉默了片刻,余鵬對妻子“去看看是哪家姑娘,如果好打發(fā)就打發(fā)了,如果那就施點手段也未嘗不可。”
余錫成回房后余氣未消,想也不想打了電話給戈煙。
正和許如飛相擁看煙火的戈煙聽到手機鈴聲響了,便拿起一看,竟然是余錫成。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許如飛心中一個咯噔,那張臉依舊徘徊不去。福利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