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明朗望著妻子,那雙滿是困惑難過的雙眸給讓他的心底打了個顫,有種不安儼然而生,他趕忙抱住妻子,內(nèi)疚于自己沒有說到做到。
曾經(jīng),他對妻子許諾,不讓她有一點點難過,因此說道:“老婆,我錯了,你別氣了,開除就開除,一個秘書而已。”
張果果內(nèi)心有些雀躍,要的就是他這種懂得認錯尊于承諾的樣子,所以她回應(yīng)著他的擁抱,也開始幸運于自己的靈魂投身在這副身體上。
她緊緊抱著她,見她不再生氣自己才暗暗松了口氣,親吻她的額頭,隨后拿起座機,在撥號鍵上按⑦,道:“曼妮,待會兒給安妮結(jié)算未來半年的工資,嗯,是的,她被開除了?!?br/>
他掛了電話,沖著張果果微微一笑,忽然間張果果覺得自己有些狠絕,但心底的糾結(jié)還是被現(xiàn)實打敗,畢竟,自己的男人怎么能讓別人惦記,更何況那個人還近在咫尺的實行赤裸裸的勾引。
張果果從駱明朗的總裁辦公室出來,就在消防通道口看見了安妮正在訓斥一個年輕的秘書,那女秘書看起來很年輕,二十五六的樣子,頭低低的面對訓斥根本不敢吭聲。
隨后,只聽安妮說:“我可是總裁辦的主管,今天無論誰在總裁辦犯事,都歸我管,即使是總裁夫人我也照樣訓斥,工作面前沒有什么親屬之分,我希望你能明白,在公司,就只有工作最重要,明白嗎?以后不要再議論什么總裁和夫人甜甜蜜蜜這樣的八卦,少管閑事?!?br/>
好大的口氣,張果果順勢走了過來,望著安妮,顯然安妮被嚇得臉色蒼白。
“夫人,夫人,您怎么在這,您不是在總裁~”
“不來,我還不知道安妮你是這么管人的。作為總裁辦的主管,在工作方面管好下屬是你和分內(nèi)的事,但也不要過于嚴苛,有時候必要的人文關(guān)懷還是需要的。這個小秘書不就是說了幾句我和明朗的甜蜜蜜嗎,這又不是渲染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不認為這有什么不好?!?br/>
“夫人說的是?!卑材菡J慫低下頭,側(cè)頭對著小秘書說:“還不趕快回去工作?!?br/>
小秘書說了句是隨后踩著匆忙的小碎步離開,見此張果果直言了當:“安妮,你被開除了?!?br/>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她下意識脫口而出:“為什么?”
“為什么你還不明白嗎?”張果果從上到下審視她,安妮簡直就是狐貍一般精致的女人,如若自己是男人,長年待在身邊,都不敢保證會不會動心。
安妮很是好奇,有著急:“是因為剛剛我說了那句不該說的話嗎?”
“跟那話沒關(guān)系,就是我單純的想開除你?!?br/>
“不,夫人,您不能單純的不喜歡我就要開除我,我沒有犯任何原則性的錯誤,再說了,我跟了總裁那么多年,總裁是不會開除我的?!?br/>
“我讓他開除你,你覺得他敢不開除你嗎?安妮你別忘了,我是他的妻子?!?br/>
“總有一個原因吧,單純不喜歡這太扯了?!?br/>
見安妮不死心,裝無辜般眼眶紅紅的,張果果笑了笑:“我知道你很在乎這份工作,所以你現(xiàn)在很難過,因為你就將要離開駱明朗,不能夠再天天待在他身邊,看著他,關(guān)注他了?!闭f著,她在靠近一步安妮,繼續(xù)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那些花花腸子,打的什么算盤,想的什么念頭!有時間,還是回去照照鏡子,不是什么人,是你能企及的?!?br/>
“你是怎么看出來,我明明,明明掩飾的很好?!?br/>
“掩飾?你有掩飾嗎?”張果果指著總裁辦公室的門,咬牙說:“剛剛你從我老公辦公室出來什么樣你自己不清楚嗎?估計扣錯紐扣匆匆忙忙出來不久做給那些小秘書們看你和總裁之間又曖昧嗎?只是你想不到我會來而已。像你這種惦記別人老公三觀不正的女人,無論是誰的妻子,都不會把你放在她老公身邊,更何況,我的老公,還是駱明朗。”
駱明朗剛剛出來,就聽到張果果和安妮的談話內(nèi)容,轉(zhuǎn)角處的他見妻子這么在乎自己心里簡直樂開了花。
那薄薄而粉紅的唇邊揚起一個十五度的微笑,甜度爆表。
*
安芮兒讓人將許夢蝶帶到無人的廢棄工地,將她五花大綁在木棒上,整個人躺著,束縛著,根本不讓她掙脫。
許夢蝶心里害怕之際,不聽求饒:“芮兒姐,錄音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啊,再說了,這件事我也有參與,爆出來對我也不利,我怎么可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br/>
“不是你還能有誰?知道這件事的人本來就不多,現(xiàn)在就屬你最最可疑,而且我調(diào)了婚禮那天的錄像,那天除了工作人員,就只有你去過音控區(qū),許夢蝶啊許夢蝶,我對你這么好,你怎么能背叛我,難道你忘了,沒有我哪有你今天?!?br/>
啪啪兩個巴掌,狠辣無情,打得許夢蝶直接流鼻血,她別過臉,人有些暈:“芮兒姐,我那天去只是為了確保音控沒有問題,不信你可以去問音控人員,我根本就沒有動過那些設(shè)備,也根本不知道那些設(shè)備怎么操作,一定是有人,有人陷害我?!?br/>
“那你說說,是誰陷害的你,如果你今天不說出個123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我也不知道是誰,但我清楚的是,我從來都沒有背叛你,也沒有出賣你,這些年我都是一心一意跟著你,做牛做馬我都甘愿,只因你對我家人有救命之恩,所以我怎么可能做出背叛你的事,對了,一定是沈琳悅,一定是她回來報復了,我聽說的到現(xiàn)在都沒有火化,說不定人根本就沒死,所以才假死回來報復,對,一定是這樣,芮兒姐,你可一定要小心了?!?br/>
安芮兒渾身一震:“你說什么,沈琳悅沒有火化?”
為了求證這件事,兩天后,安芮兒特意找人去銀河園把沈琳悅的墳?zāi)菇o掘了,銀河園的巡邏員過來阻止還被打了一頓,很快當天晚上新聞就爆出顧以喬前妻的墳被掘開的消息,這次不光是張果果,就連沈家都氣得發(fā)抖。
顧以喬得知,更是暴跳如雷,他第一個想到的人呢,就是安芮兒。
于是,躲著安芮兒失聯(lián)整整一周的顧以喬終于找到她,剛一見面,他就憤恨的捏住她的下巴,那墊著的下巴假體,東倒西歪,整個人看起來丑陋至極。
“逼死琳悅還不夠,你居然還去掘她墳,安芮兒,做人像你這么過分,我還是頭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