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快,明天就是開學(xué)的日子了。<>在這個一個月里,舞夜終于和寒大叔混熟了。你想想看,能和一塊冰混熟是多不容易的事情。舞夜和寒大叔混熟后,便從校工改稱大叔了,話說自己也是校工,還老是叫別人校工,感覺怪怪的。
舞夜從寒大叔嘴里也知道了這個學(xué)校不少的事情。原來這所學(xué)校的來頭,不像舞夜想得那么簡單?!笆ルr”寓意著神圣的雛鳳,是圣道盟在這個大陸認可唯一一所學(xué)校。所以,是唯一一所不受學(xué)生家長左右的學(xué)校。一些家庭背景很優(yōu)厚的學(xué)生,反了錯誤一樣會受到處分。但因為有圣道盟的支持,所以學(xué)費是這個大陸最便宜的,一般家庭完全負擔(dān)得起,所以廣受歡迎。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這大陸上還是有四個家族不受圣道盟約束。據(jù)說是這四大家族的總部在第一大陸上,而留在第五大陸上的只是一些最弱的族人。就是因為這樣,圣道盟也不敢隨便動這四個家族的人。而這四個家族分別是:墨﹑武﹑單和神官。
當然,也包括賺錢最快的方法,從寒大叔那里得到最有用的答案是黑拳,至于什么中彩票之類的直接被舞夜無視了。至于參加地點,寒大叔就只說了一句:小孩子家家的,問這個干嘛,認真掃你的地。不過沒關(guān)系,舞夜還是在網(wǎng)上查到了。
在開學(xué)前一天的晚上,那個滄桑臉校長才再次出現(xiàn)在舞夜面前,把報名表和校服交給舞夜。雖然過程中出現(xiàn)了一些小問題,就是沒有身份證明之類的東西,雖然結(jié)果還是成功拿到學(xué)位。不過這件事給了舞夜一個提醒,所以他決定有空的時候,去辦理身份的地方看看,能不能忽悠一個身份證明。
不過校長給舞夜的學(xué)位是初學(xué)層e班這件事,卻讓舞夜糾結(jié)得不行。學(xué)校教學(xué)結(jié)構(gòu)分為四個層次:第三層,第二層,第一層,初學(xué)層。每層又分四個班:a班是貴族班,b班是天才班,c班是中上班,e班是平庸班。怎么說,舞夜在他原來的星球也是一個修煉天才,被編到初學(xué)層也就算了,還是在e班,這感覺讓舞夜覺得掐死那個校長比較好。
不過也總算是從免費勞工中脫離,一個星期也能放一天假,至于放假時間可以直接和寒大叔商量,工資方面大概就是一個月一百圣幣。話說這個星球的人是說圣幣和神幣做錢幣計算單位的,一萬圣幣等于一神幣,一神幣也就等于一個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結(jié)果,雖然不是免費勞工,但也是廉價勞工。不過這是扣除伙食、住宿和學(xué)費后的結(jié)果,才使舞夜心理平衡些。
不過反正舞夜也沒指望能在這學(xué)校賺多少錢,只是求個安心的住宿罷了。至于打黑拳賺錢的事,舞夜還是十分期待的,畢竟對舞夜來說,用武力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第二天,舞夜,一臉很興奮的站在e班門前。其實,真正讓舞夜興奮的是,他終于能穿上屬于自己的衣服了,雖然只是校服,卻足夠讓舞夜興奮。雖然知道這個星球也有能力戒指之類的東西,不過,一個窮小子怎么可能有這么高級的東西呢。所以空間戒里面有衣服,舞夜也不敢拿出來。很明顯一個赤露的家伙,身上還帶著一套衣服,所以舞夜這幾天都是穿寒大叔的衣服。
舞夜從班門口看過去,發(fā)現(xiàn)除了幾個看起來很有錢的人和幾個保鏢之類的生物以外,其他的都是一些十四五歲的少年少女。那些很有錢的,帶的保鏢貌似很兇悍,舞夜覺得還是不要靠他們太近比較好。至于那些十四五歲的小屁孩,最高的也不過是一米六左右。你讓舞夜一個十七歲,并一米八五的人去靠近他們,我怕很容易被別人誤認為欺負小孩。
舞夜撓了撓用鬼道逐步催生出來的齊耳短發(fā),一臉糾結(jié)的站在課室門前。突然覺得肩膀好像被人拍了一下,下意識地說道:“別煩我,沒看到我在糾結(jié)嗎?哪涼快,哪呆著去?!蔽枰沟脑捯魟偮?,他的背后就傳來一個聽起來很溫柔的聲音:“這位同學(xué),可以麻煩你讓一下嗎?你擋著門口我進不了。”
舞夜終于反應(yīng)過來,正準備讓道的時候。突然覺得,好像有人準備攻擊他的腹部,不過舞夜還沒有抵抗,因為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不好光明正大的反擊。所以舞夜第一反應(yīng)是放松身體所有的肌肉,因為舞夜有自信,這個星球上還沒有人能一擊把自己殺掉,只是要連累自己身后的女孩了。
不過在舞夜腹部受到攻擊的一瞬間,舞夜聽到身后有跳躍的聲音,然后舞夜就這個人飛出去了,落到教室外的草地上,除此之外卻沒有什么墊背之類的。雖然不是很痛,但做戲做全套,舞夜“硬撐”地站了起來,身體搖搖晃晃的,仿佛隨時都會倒下的樣子。
舞夜站起來后,看到一個十六七歲,一米六八左右的女生,雖然長得算是很甜美之類的,不過舞夜知道,這個女生一定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不過其實是舞夜對美女有一定免疫力罷了,雖然這個女生算不上是禍害眾生,但也算是傾國傾城了。
還有一個兩米高的巨漢,穿這黑西裝,應(yīng)該是保鏢之類的人物,剛剛就是他一拳把舞夜打飛的,但應(yīng)該只是一個小角色。果然,巨漢微微讓身,從班門里走出一個一米七左右,面相蒼白的少年,慢慢的走到舞夜的面前,一把捉住舞夜的衣領(lǐng),十分囂張地對舞夜說:“我墨文的女人你也敢擋?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吧?!?br/>
舞夜無奈的笑了笑,正準備回答的時候,一個冰冷冷的聲音阻止了他“墨文,你說誰你的女人”,墨文聽到后松開了舞夜的衣領(lǐng),而舞夜也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然后,墨文自以為瀟灑的轉(zhuǎn)身,一邊朝著那個女生的方向漫步,一邊說道:“小淚啊,你父親都答應(yīng)我們的婚事了,你就不要反抗了,好不好?”然后,大概在五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舞夜“艱難”地移了移位子,他可不想錯過這場戲男主角的表情。
“你閉嘴,請叫我單同學(xué),我父親答應(yīng)了,我可沒有答應(yīng)。我父親還有其她女兒,我相信你愿意的話,我最小的那個妹妹不會反對,我最小的那個妹妹其實是很喜歡你啊,所以你就不要糾纏我了?!眴螠I一臉決絕地對墨文說道。
墨文聽到這個消息后,裝得一臉驚訝,還裝腔作勢地說道:“小芯真的喜歡我嗎?真是怎樣的話,我還真不好辜負了她。雖然有很多人都聽到小淚你說的話,可是如果小淚你愿意幫我作證的話,我可以馬上給我父親打電話取消我們的婚事?!蹦囊荒樈圃p的看著單淚,并指著那些一直坐在課室看戲的窮學(xué)生。
舞夜靜靜的看著墨文,心里想道:看來這個墨文也不是笨蛋。先美化自己變心的理由,再說明有很多人聽到單淚說的話,強迫單淚作證,最后以取消婚事作為交換條件,誘惑單淚答應(yīng)??墒侨绻麊涡菊娴囊驗檫@樣嫁給墨文的話,那么他們婚事自然取消了,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交不交換。
單淚一臉疑惑的看著墨文,意外地問道:“我什么時候說是小芯喜歡你?。俊蹦奈⑽⑿χ?,一臉陰謀得逞的樣子說道:“哦?難道小淚你想在這么多人面前反悔?”單淚微笑著說道:“我父親常說,小白是他第四個女兒,你娶了小白以后要好好對她”墨文冷哼了一下,微怒的說到道:“難道單小姐覺得很好玩嗎?誰都知道你單家只有三個女兒,難道你覺得墨家好欺負,所以就拿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野丫頭忽悠我”
單淚也不生氣,還是淡淡的笑著,不急不慢地說道:“墨三少這就是你不對了,我可沒說是野丫頭?!薄芭??”墨文不再說話,看著單淚,等著她把話說完。單淚輕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小白啊,是我父親養(yǎng)的一只雷牧犬,我覺得這才能配得上你的身份?!痹瓉磉@一切都是單淚設(shè)的圈套。
墨文也不生氣,微笑地說道:“哦?原來單老爺有只狗女兒,那么是不是代表......噗.....咳咳.....抱歉啊,我剛剛想到一些很有趣的東西?!闭n室里也傳出了低笑聲,單淚咬牙切齒的看著墨文,差點被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了,做了一個深呼吸,敲了敲課室的窗框,冷著臉說:“誰能告訴我,剛剛墨三少笑什么?”自然是沒有人敢回答了,一片死靜。
單淚冷哼一下,微怒地說了一句:“沒用的東西”,隨手指著還坐在草地上的舞夜,冷冷地說道:“你靠得最近,你告訴我,剛剛墨三少在笑什么?!蔽枰贡砻嬉荒槦o奈,心里卻在腹誹著:是毛線我靠得最近啊,你丫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拿我這種小老百姓開刀,很好玩是不是。
現(xiàn)在的局面很顯然,舞夜必須回答。如果舞夜如實回答的話,那么會得罪單淚。而如果幫單淚找到下臺階,就會得罪墨文。雖然舞夜不怕得罪這些家族之類的,但畢竟很麻煩。舞夜稍微思考了一下,覺得幫單淚的危險性較低。起碼單淚還很有禮貌的叫人讓路,其實最主要是墨文指使保鏢打了舞夜一拳,讓舞夜很不爽。
舞夜慢慢捂著肚子站了起來,笑著道:“我覺得墨三少后半句沒說出來的話,應(yīng)該是代表墨三少可以娶到四條腿走路的母狗,所以墨三少才笑的?!逼鋵嵨枰惯@一句,也暗示了,單淚是兩條腿走路的母狗,算是舞夜對單淚拿他開刀這件事的報復(fù)。
單淚聽完舞夜的話,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嚴肅地說道:“原來墨三少有這種嗜好,三少放心,我馬上給我父親打電話,向他說明原因,保證三少滿意。”單淚還拿出電話,假裝要撥打的樣子。墨文冷哼了一下,狠狠的盯了舞夜一眼,不理單淚的反應(yīng),便和保鏢進入了課室。
等墨文進入課室后,單淚才把電話收好,對這舞夜冷哼了一下,便轉(zhuǎn)身進入了課室。單淚哪里會聽不出舞夜的弦外之音,或許是因為覺得舞夜回答,起碼給她找到一個下臺階,所以才沒有跟舞夜計較。舞夜撓了撓頭,苦笑了一下,在心里默默的祈禱:魔啊,千萬不要再讓我惹上這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