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來關注她的。
金綰也很震驚,自己只是想要給那些關注江丹橘的人,一個交代。
還有給她和厲歲寒的事情,畫上一個句號。
從現(xiàn)在開始,她是和厲歲寒無關的人。
也希望所有關于厲氏的事情,不要再和她有任何的牽扯。
厲歲寒從林晟那里聽到了金綰發(fā)聲明,承認自己就是江丹橘的消息。
原本還在頭昏腦漲的他,一下子清醒了。
是他晚了一步。
也許金綰已經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那個顧重深完全就沒有看出來。
還和林晟說,金綰像是沒事人一樣。
厲歲寒馬上起床,穿好衣服。
他開車去了金綰的公司。
厲歲寒將車子停好,他知道自己剛才是魯莽了。
現(xiàn)在自己貿然就上去找金綰的話,若是被媒體給拍到,不是讓事情繼續(xù)發(fā)酵嗎。
他坐在車子里,遲疑了好久。
才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金綰。
金綰正坐在窗戶邊,她也拿不準,自己的聲明,會不會給自己帶來致命的打擊。
也不知道,會給厲歲寒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她只知道,現(xiàn)在誰也別想傷害她的兒子。
厲若辰還小,根本沒有辦法抵抗輿論的壓力。
她只想讓兒子在她的庇護下,簡單的生活和學習。
金綰聽到手機響,一點也不意外。
因為自從她的聲明發(fā)出來之后,辦公室的電話,就沒有停下來過。
于是,她將辦公室的座機,直接斷了電話線。
金綰瞥了一眼手機,看到了那個來電號碼。
她怎么會忘記。
是厲歲寒打來的。
金綰沒有接。
就像當初,她打電話,厲歲寒不接一樣。
他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她的聲明里,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他們現(xiàn)在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
說實在的,其實他們根本就沒有結婚證。
就連舉辦結婚儀式的時候,她都沒有到場。
只是,為了給公眾一個交代,她說成了離婚。
也算是間接的為厲歲寒正名。
他不管以前還是以后,和什么女人,有什么聯(lián)系,都是正常的。
因為他們是單身的自由人。
厲歲寒見金綰不接電話。
他便發(fā)了一條信息,“我就在樓下的停車場,你方便的話,下來和我見一面?!?br/>
都到這個時候了,厲歲寒也知道,有些事情,他是要說清楚了。
不然,真的不知道,金綰還會做出來什么,有可能傷害到她自己的事情。
金綰看了厲歲寒發(fā)來的短消息,直接摁下刪除鍵。
她現(xiàn)在不想見到她,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的溝通。
明明之前說好的,這件事不會牽扯到兒子。
可是,厲歲寒卻沒有答應做到他的承諾。
她要不是把自己推到前面來,所有的焦點恐怕,都要聚焦到厲若辰的身上。
金綰知道,自己作為一個母親,必須預判到所有,有可能對兒子有傷害的事情。
厲歲寒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來見面,又有什么意義呢。
再說了,她在聲明里,已經說了,兩個人已經離婚的事情。
如今再見面,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只會為人徒增話題。
厲歲寒在停車場里,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金綰的任何回復。
他握緊拳頭,狠狠的砸在方向盤上。
這件事的責任本來是他的,現(xiàn)在卻將矛盾的點,轉移到了金綰的身上。
他真的后悔,沒有早點和她溝通好。
以至于,差了一步,沒有阻止金綰的行動。
厲歲寒知道金綰的性格,她大概是不會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