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什么人?”
看到武鳴進來,一個脖子里帶著金鏈子,留著長發(fā)的打手目光不善的問道。
武鳴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問道:“我來見疤臉狼,他在不在里面?”
“小子,你想找死嗎?狼哥的名號也是你能叫的?”一面目兇狠的打手喝道。
“去告訴疤臉狼,我是代表遠山集團來給他送錢的?!蔽澍Q沒有理會他的叫囂,直接說道。
那打手聞言,上下打量了武鳴幾眼,不屑的嗤笑一聲:“你是遠山集團的代表?
我還以為你們有多硬氣呢,怎么,終于撐不下去,要來求我們了?”
說到這里,他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下流猥瑣的笑容:“我問你,你們那個美女老總怎么沒有親自來?”
其他打手頓時嘿嘿笑了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淫邪的意味。
武鳴深深的看了長發(fā)打手一眼,伸出了三根手指:“三分鐘之內如果見不到疤臉狼,我轉身就走?!?br/>
幾個打手頓時一愣,而后不由嗤笑了起來。
“小子,你很囂張啊,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狼哥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武鳴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目光直視著那個長發(fā)打手。
從剛進來的那一刻他就確認,此人應該就是這些打手的頭目,在沒有見到疤臉狼之前,他不會跟這些打手糾纏。
長發(fā)打手上下打量了武鳴幾眼,冷笑道:“你倒還算有點膽氣,跟我來吧!”
他轉身走進了大樓。
在其他打手不懷好意的目光中,武鳴平靜的跟了進去。
“他竟然真的進去了?”
車里的陳浪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臉色發(fā)白,“這下慘了,他連公司的底線都不知道,這么進去不是找死嗎……”
他趕緊拿出手機,撥打了韓淑儀的電話。
“淑儀,麻煩了,武鳴真的進去了!”電話剛一接通,陳浪就急忙喊道。
手機里傳來了韓淑儀的聲音:“你說話怎么沒頭沒尾的,武鳴進哪里去了?”
陳浪急切的說道:“宏圖大廈……”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韓淑儀就陡然打斷了他,“你說什么?武鳴真的去見疤臉狼了?
陳浪,我不是讓你隨時匯報他的行蹤嗎,你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淑儀,這不怪我啊?!?br/>
陳浪急忙解釋道:“他逼著我?guī)^來,一路上我都在開車,根本沒有時間給你打電話啊……”
“廢物!”
韓淑儀氣的斥了一聲,“等我電話!”
話音剛落,她就掛斷了電話。
“這個混蛋,倒還算有點膽量?!?br/>
韓淑儀自語。
此前她已經叮囑陳浪,把這其中的危險都跟武鳴說清楚,卻沒有想到武鳴竟然真的敢去見疤臉狼。
這倒是讓韓淑儀對他多少有些改觀。
略微斟酌了片刻,韓淑儀便來到了頂樓韓兆林的辦公室。
“爸,那家伙真的去找疤臉狼了?!?br/>
剛一走進辦公室,韓淑儀就立刻說道。
韓兆林一怔:“誰去找……你是說武鳴?”
韓淑儀點頭說道:“陳浪剛才打來電話,武鳴帶著他一起去了宏圖航運。
武鳴已經進了宏圖大廈,現在可能都已經見到疤臉狼了?!?br/>
她的語氣里有些擔憂。
倒不是因為她擔心武鳴,而是她知道疤臉狼究竟有多兇殘。
她比誰都想趕走武鳴,可卻不想用這種殘忍的方式。
韓兆林聽到這個消息,眉頭一皺:“你把我們的底線告訴他了?”
“沒有?!?br/>
韓淑儀搖頭,說道:“我只是讓陳浪把事情跟武鳴說清楚,我以為他不敢去,就沒有說我們的底線……”
“混賬東西,他連前因后果都沒有了解清楚,就這么魯莽的去見疤臉狼?”
韓兆林臉色一沉,厭惡的說道:“說他魯莽,都是抬舉他了!
他分明就是仗著老爺子對他的信任在肆意妄為,完全不拿我們韓家當回事。”
韓淑儀問道:“爸,那現在怎么辦?”
韓兆林沉著臉,思索了片刻,才說道:“你去通知陳浪,如果談判不順利,就答應疤臉狼的條件!”
聞聽此言,韓淑儀忍不住蹙眉,卻也只能點頭答應。
“等武鳴回來,你讓他來見我!”
韓兆林沉聲說道:“因為他的魯莽,集團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我看他還有什么臉面在公司待下去!
這一次,就算老爺子再護著他,我也要把他踢出去!”
韓淑儀輕嘆一聲,說道:“這一次我們這么爽快的答應了疤臉狼,接下來他必然會變本加厲?!?br/>
疤臉狼與他們遠山集團過不去,根本不是為了錢。
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邊家的二公子邊春雷。
他們的最終目標,是她!
韓兆林沉著臉,緩緩說道:“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現在不答應疤臉狼,他肯定不會放行我們的貨物。
一旦歐羅巴的客戶向我們索賠,我們不但要賠償一大筆違約金,而且還會失去一個重要的客戶。
現在,只能如此!”
說到最后,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還有一絲無力感。
韓淑儀抿了抿嘴唇,眸子中同樣浮現一抹慍怒。
邊家,欺人太甚!
“咚咚咚!”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韓兆林的秘書走了進來,“董事長,樓下有一位名叫邊建軍的先生來訪,想要見你。”
“邊建軍?”
聽到這個名字,韓淑儀頓時秀眉緊蹙,“他現在過來,這是來示威來了?”
邊建軍,邊家的二號人物,家主邊建設的親弟弟。
韓兆林的臉色同樣也有些不好看,他深吸一口氣,說道:“淑儀,你先回去,邊建軍交給我來應付?!?br/>
韓淑儀微微點頭,她知道,父親不想讓她跟邊家的人打照面。
至于說邊建軍來做什么,更是不言自明。
除了過來向他們施壓,邊建軍還能干出什么好事?!
想到集團現在面臨的困境,他們不但要白白的交給疤臉狼一大筆錢,邊建軍又在這個時候過來,必然會更加得寸進尺。
韓淑儀忍不住暗暗咬牙,心中憋屈而又憤怒。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韓淑儀略微平復了心情,拿出手機給陳浪回撥了過去。
“陳浪,你看好武鳴,不要讓他亂來。
另外,你告訴疤臉狼,我們愿意答應他的條件。
但前提是,他不能傷害你們,不然的話,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他,而且一定要追究到底!”
陳浪愕然問道:“淑儀,你真的要答應疤臉狼的條件?”
疤臉狼的胃口有多大,他可是很清楚,此人提出的條件,可是要在遠山集團的身上咬下一大塊肉都不止!
“你沒有聽錯!”
韓淑儀說道:“不要廢話了,照我的話去做!”
……
聽到電話掛斷后的忙音,陳浪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這下真的要被那家伙害死了!”
他推門下車,硬著頭皮朝著宏圖大廈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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