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恐怖事件”之后的上官晨變得是和很乖順了,在家里安安靜靜地呆著,該上班就正常地上班,該下班就循規(guī)蹈矩地下班,也不愛惹是非了,她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在家里靜默不語。
她思前想后,把整件事情捋了一遍,老爸莫名其妙地從高位上被人推了下來,然后是別人的各種打擊和證據質證,按說就算是以前老爸會受賄,憑著他如此精明的人肯定會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可是誰知道就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他老爸的陳年舊賬就被翻了一個底朝天,這還不算,以前和老爸走得親近的的官員現在卻是惡言相向,恨不得直接將自己的老爸撕成兩半!
都說官場似海,一不小心就沉了下去,父親這幾年確實是晉升得很快,有多少人羨慕得眼睛通紅,可是,父親處事圓滑,手段老練,雖說處于高位,但樹敵卻是不多!
上官晨左思右想,把自己這一次的事件聯系起來,得出了一個肯定的結論,那就是這一切是穆皓軒做的,在k市,也就只有他有著個能力可以讓自己的父親在一夕之間從高位中隱退下來,由一個人人艷羨的高官瞬間變成被人唾棄要遭受勞獄之災的市儈小民!
自己得罪了傅雨言,又和占婷聯手想要將傅雨言置于死地,這一切,足以讓穆皓軒摧毀他們上官家的世代為官的傳統(tǒng)!
想到這里,上官晨不由地心驚肉跳,她得罪的到底是什么樣厲害的人物?傅雨言在穆皓軒的心中已經重要到了如此地步,為了她,可以毫不猶豫地對一個國家重要官員下手!
窩在床上的上官晨現在已經是冷汗陣陣了,太可怕了!如果知道后果的話,就算是借自己一千個膽子自己也不敢動傅雨言!
“晨晨!下來吃飯了!”樓下,上官晨的母親在喊著。
“來了!”
飯桌上,看著粗糙的飯菜,再看看已經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母親,上官晨說話的聲音忍不住有些哽咽——
“媽,你別擔心我爸,他的事情我已經找了張律師,你知道的,就是我那個大學同學,他一定會幫助老爸洗凈冤屈的,你別擔心,來,多吃點菜!”
說完,上官晨夾了一筷子菜放進母親的碗里,老爸進了監(jiān)獄,不知道結果會怎樣,洗凈冤屈,那是說給母親聽的好話,實際上,自己都不信!
“吃完飯我們就去監(jiān)獄看看你爸爸!”
“好!”
即使再張揚跋扈的女孩兒,在經歷了這一次重大變故之后,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滿身都是菱角,畢竟,時間和事件會讓這些菱角慢慢地褪去,最后,光滑如鏡!
驕縱的上官晨也是如此,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后,她知道,有些人是她惹不起的,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她的爸爸再怎么了不起也還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項氏,高樓林立,透明清晰的電梯映著項子默那張英俊的臉,還是那張溫柔得可以令女人尖叫的臉,此刻卻是多了幾絲的冷硬和嚴肅,他的手緊緊地捏著手機。
今天雖然是周末,但是作為項氏總裁的他從來就沒有周末可言,他的時間,全部是奉獻給了自己的公司!
私人電梯內,逼仄的空間越發(fā)地沉悶和壓抑——
“喂?”
“三天時間到了,你想好了嗎?”那邊,聲音略顯滄桑,但卻依舊洪亮!
透過電梯里光芒的反射,項子默眼睛里的痛還是一閃而過,隨后,一切如常!
“想好了,我們一起合作!”
“好!就如我們約定好的那樣,各取所需!”
“好!”
掛斷電話后,項子默的手還是緊緊地捏著電話,緊緊地,恨不得將電話直接捏成碎片!
隨著電梯門的突然大開,穿著一身白色西服的項子默優(yōu)雅地離開,他的從容和優(yōu)雅使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王子,就像是不小心墜入人間的天使!
而正經歷完一次又一次大戰(zhàn)后的傅雨言和穆皓軒終于雙雙地趴在床上,床上早就一片狼藉,傅雨言趴在床上動也不想動了,身上到處都是傷痕,這些吻痕在本來就白皙的傅雨言身上就更明顯!
穆皓軒長長的手臂直接攔著傅雨言的背,在她的光潔的背上又輕柔地親了幾下之后,直接把傅雨言的身子翻過來,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她的臉直接貼著自己的胸口!
摟著她在懷里的感覺還真是不錯!遠離了k的繁華世界來到這里避世,這幾天是自己過得最安穩(wěn)的日子,也是自己這輩子睡得最好的幾天!
“傅雨言,你給這個別墅取個名字!”
取名字?臉貼在穆皓軒的胸口,他古銅色的膚色泛著迷人的光芒,傅雨言有氣無力地說了兩個字——
“鳥巢!”
“操!”穆皓軒的嘴角狠狠地抽了又抽!“傅雨言,你是不是老子想天天干你!取個正經點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