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鳥一伙人迎面走來,過往的不論是單人還是團隊紛紛給其讓路,看得出來在這一片混得還是十分的開。
“鳥哥,怎么?有什么事嗎?”那名士兵見是尖鳥的一伙人,不由的掐媚,上前笑道。
“阿風啊,這人是怎么回事,沒有市民證也能出去?你這可是違法啊?!兵B哥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趙東升一眼,隨后對著士兵說道。
“哪的話啊,我正給他說不行,叫他回去?!卑L心中汗顏,說到違法的事情,你做的我可能零頭都比不上,不過嘴上還是笑著說道。
“不過小兄弟,你要是加入我們尖鳥,大哥我罩你,帶你出去?!兵B哥一臉的狂氣,一手還想拍拍趙東升的肩旁,不過被其躲了過去。
“不用了。”順著鳥哥的目光,此時趙東升才知道這伙人為什么一直扭著自己不放,感情是打的太極劍的注意。
說著趙東升直接往回走去,要出基地市也不是只有這一條路,身為寂滅境界的趙東升完全可以短時間的凌空飛馳,也不想再跟這伙人多待,免得自己一個忍不住就將其咔嚓了。
“哎,等等,阿風放人家出去,有時候做人做事也要通情達理不是?!兵B哥見趙東升不吃自己這一套,心中有些氣氛,隨即心中一動,對著兩人說道。
趙東升轉(zhuǎn)過身去,看了看鳥哥沒有說話,朝著野外而去。
“大哥,你就這么放他走了?他手里那把劍可值不少錢啊。”一旁的小弟開口道。
“傻子,我怎么可能放過,基地市的規(guī)矩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在基地市殺了人被發(fā)現(xiàn)了,就是我爹也保不住我,不過在野外就另當別論了?!兵B哥敲了敲那名小弟的腦袋,很鐵不成鋼的說道,一臉的陰笑。
野外跟基地市完全可以說是兩個世界,一邊繁華,燈紅酒綠,高樓大廈,一面殘垣斷壁,一望無際的沙塵,空氣中還飄蕩著淡淡的腐敗氣息。
走在沙漠之上,趙東升還以為自己回來了明教光明頂那時候,同樣的也是一片的沙漠,不同的卻是這里多出了一種名為喪尸的生物。
“嗷!”
一手輕輕的劃過,面前想要以趙東升為食的喪尸頓時倒地不起,其頭顱斷裂開來,滾落在一旁。
“小凝,你確定地方就是這里?”曾幾何時,趙東升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夠殺喪尸如切菜一般,心中感慨不已,望著不遠處的地方,趙東升在腦海之中與小凝交流著。
“沒錯主人,就是這里,不過還是探查不出是圣器之中的哪一種,看來只有進入里面了才能知道?!毙∧穆曇粼谮w東升腦海之中響起。
“這尼瑪?shù)牟皇沁z跡的地方嗎?”趙東升可沒忘記,這個地方可以說是自己咸魚翻身的地方,不過此時卻被一群士兵團團圍住,在這里建扎起了防御工事。
“看來還是得等曹驚松等人一起動手才行?!睂τ谶z跡趙東升了解得不多,但曹驚松曾經(jīng)卻說過,遺跡這個地方不是一兩個人就能拿下的,其中的危險都是未知且恐怖的。
趙東升雖然自信,但卻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況且有曹驚松等人給自己減少難度,自己又何樂而不為呢。
“既然已經(jīng)搞清楚了,那么就回去吧。”圣器的位置已經(jīng)弄清楚了,趙東升也不急于一時,倒是趙坤的失蹤讓趙東升有些心煩,想要盡快查清楚。
“小子,識相的將你手中的劍交出來,不然...”趙東升雖然沒有刻意的去探查周圍,但身為武者,還是寂滅境界的武者,就算無心,其感官也超乎超人,早就注意到一直尾隨著自己的尖鳥一伙人,不過人家沒有動手,趙東升也不可能跑過去對人家要打要殺的。
“真是找死。”趙東升搖了搖頭,自己不想在基地市殺他們只是不想給自己多做無謂的麻煩,不過此刻是在野外,他們還如此作死趙東升也只能滿足他們了。
“你...”
與這群人趙東升沒有多余的話說,看他們的樣子做這樣的勾當也不是第一次了,以手代劍,一道冷冽的寒光劃過,站在最前說話的那人還沒反映過來就被劈成了兩半,血流如柱,如噴泉一般迸射而出。
“這...開槍,殺死他!”鳥哥愣了愣,一臉的驚恐,人他殺過,還不止一兩個,可是如此血腥的死法,饒是自己是個老江湖也是一臉的卡白。
“哼!”趙東升悶哼一聲,鳥哥等人所裝備的武器的確十分精良,加上一伙人修為境界都在凝實期,恐怕就是超然境界的人也要飲恨。
不過趙東升卻是寂滅境界,戰(zhàn)神級別的人物,別說槍,就是炸彈,導彈來了也傷不了其性命。
口中一陣鬼哭狼嚎,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一道道陰風刮過,好似來到了地府一般。
“啊!”
陰風鬼嚎,乃是天魔功之中的無上音攻絕學,如今趙東升一身的寂滅境界實力使出,簡直如同百鬼夜行,震神奪魄,鳥哥一行人不過凝實境界,如何能夠抵抗絕學的威力,一個個猶如見了鬼魅一般,兩眼呆滯,口中冒著白沫,不過幾息時間一個個就倒在了地上抽搐不已,出的氣比進的氣還要多。
“不知所謂?!壁w東升看了看鳥哥一行人,搖了搖頭,也不管死沒死透,朝著基地市而去。
走進基地市,先前那名士兵臉上充滿了驚訝,可能是沒想到趙東升居然能夠活著回來,不過趙東升卻懶得理會,自顧自的朝著里面走去。
“來杯酒?!辈恢挥X中,趙東升走進了名紅會所,過了幾年的古人生活,趙東升想要找回原來現(xiàn)代生活的節(jié)奏。
酒一入喉,趙東升就感覺一陣的火辣,想了想也是,古代的酒因為釀制技術(shù)的緣故要比現(xiàn)代的低上許多,喝了三年的古代酒,如今再來喝現(xiàn)代的自然會感覺不適。
“咯咯!帥哥第一次喝酒啊?”趙東升雖然不是第一次,不過這番模樣在其他人眼中就如一個剛剛偷嘗的猴子一般,對此趙東升也不想多做解釋。
“再來兩杯。”撇過頭去,一名身做暴露,臉上化妝濃妝的女子坐在自己的身旁,一雙手游走在自己的身上。
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況且這也是會所的服務之一,是男人都懂,趙東升也不抗拒此類。
不過幾杯下肚,趙東升突然想到了一個尷尬的問題。
“尼瑪,以前是想錢想瘋了,如今倒還視錢財如糞土了?!壁w東升有些無語,自己唯一的晶石已經(jīng)給了那士兵,如今兩手空空,遙想之前自己可是每天每夜都在想著如何賺錢,如今實力大增,卻沒將錢放在眼里了。
“怎么了帥哥?”女子見趙東升一臉的尷尬,不由的笑道。
“沒,沒事。”趙東升有些苦惱,如果是打架殺人什么的,趙東升絕對是二話不說,但如今是自己做錯了,吃‘霸王餐’,人家開門迎客的,就是為了賺錢,等價交易,等人家催債的時候,自己總不能還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樣子將人家的店給砸了吧。
趙東升是寂滅境界的強者不錯,但強者并不代表就是**,況且趙東升也最恨欺壓弱小,欺軟怕硬的人。
“管他的呢,到時候直接叫曹驚松派人來贖我?!比思壹艤缇辰绲母呤忠粋€個混的如魚得水,趙東升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要別人來贖,一張老臉有些火辣火辣的。
“先生,您消費了三千五百元,折合晶石為四顆一級晶石,請問您是付現(xiàn)金還是晶石?!?br/>
該來的還是是來了,雖然錢不多,但是哪怕就是一毛,如今的趙東升也拿不出來,尷尬的笑了笑。
“先生?先生?酒??粗w東升一臉的傻笑,叫了兩聲。
“那個,出門忘記了帶錢,不過我可以叫人送過來,你等等。”說著趙東升摸了摸懷里又翻了翻口袋。
“尼瑪?!壁w東升還記得三年前曹驚松給了自己一個聯(lián)絡用的高科技手腕,但是找遍了全身也沒有發(fā)現(xiàn),那么只剩下一個可能就是放在了家里。
趙東升有些無奈,這人倒霉了喝水都會噎死,說的就是自己。
“那個,電話忘記帶了,你可以接通一下曹議員,就是曹驚松嗎?”趙東升并不知道曹驚松的電話號碼,不過當這句話說出口,趙東升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
“小子,你是想白吃白喝吧?!比缵w東升所想的一樣,酒保壓根就不相信,曹驚松他知道,正是因為知道才認為趙東升是在忽悠自己,人家這么一個大的議員怎么可能與面前這小子有干系嘛。
說著酒保從抽屜下面拿出一個對講機,正準備將情況反映給上面的時候,一道聲音將其喝住了。
“等等,他的錢我來付?!边@時吧臺旁多了一名女子,穿著依舊的火辣,不過卻是一臉的淡妝,卻勾勒出了一副姣好美麗的面容。
“還記得我嗎?”女子付完錢之后,開口對著趙東升笑道。
“你是?”趙東升看了看女子,發(fā)現(xiàn)正是之前在曹驚松府邸門口不遠處見到的那面眼熟的女子。
“你這人真是健忘啊,不過短短三天就把我忘記了?!泵鎸w東升的健忘,女子有些驚訝,半開玩笑的說道。
“你是林舞陽?”雖然是三天,但趙東升可是在古代帶了三年,絞盡腦汁才想起面前這名女子是自己之前在這里有過一面之緣的林舞陽。
“哦?記起來了?”林舞陽笑了笑。
“呵呵,對了,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你留個聯(lián)系方式吧,我找個時間把錢還給你?!壁w東升依稀記得林舞陽也是在這里工作,想必生活也不是很好,這些錢對于趙東升來說不多,但對于人家就不一定了。
“哪里,怎么說我們也算是朋友對吧,對了,我有一個消息你想知道嗎?”林舞陽,笑著搖了搖頭,隨后說道。
“什么消息?”趙東升沒有反駁,雖然林舞陽在這里工作,但趙東升并沒有看不起她的意思,人生不是自己能夠選擇的,就如自己之前一樣,如果沒有神武系統(tǒng),說不定論身份還沒有人家高,對于這個可愛活潑的女孩趙東升打心底還是十分的喜歡的。
“你哥哥趙坤的消息?!绷治桕栒Z出驚人,趙東升也沒想到林舞陽一個跑夜場的居然會知道自己弟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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