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秦家主宅大廳之中。
家主秦嘯天坐在主座上眉頭緊鎖,坐在他右側(cè)的是大長老秦嘯林,二長老秦嘯風(fēng),三長老秦嘯石,四長老秦嘯空,五長老秦嘯沖,坐在他左側(cè)的是六長老秦嘯砷,七長老秦嘯武,八長老秦嘯力,九長老秦嘯江,十長老秦嘯楊!
“大長老,你匆匆忙忙的召開長老會議到底所為何事?”秦嘯天開口疑惑的問道。
“啟稟家主,我這次將諸位長老請來為的就是要嚴(yán)懲我秦家一位犯紀(jì)的子弟,此人膽大妄為居然公然殺害本族子弟!”須發(fā)花白的大長老有些憤怒的說道。
“什么,秦家家規(guī)凡是秦家子弟絕對不能自相殘殺,違者家法伺候嚴(yán)懲不貸,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膽!”三長老秦嘯石和大長老秦嘯林是同胞兄弟,雖然不知道自己大哥指的是什么事情,依舊毫不猶豫的支持。
“對對,家族中居然出了如此喪心病狂的人一定要嚴(yán)懲,以儆效尤!”四長老秦嘯空也是一臉憤怒。
“你們連什么事情都沒弄清楚就在這里起哄未免就不怕讓人笑話嗎?到底是什么事情你是不是應(yīng)該先說清楚??!”五長老皺著眉頭疑惑的問道。
“抬上來!”大長老一揮手,立刻侍衛(wèi)將四肢癱瘓的秦方和已經(jīng)面目全非慘不忍睹的虎子給抬了上來。
“豈有此理,居然下手這么殘忍!”看到虎子的慘況之后,六長老秦嘯砷一拍桌子怒喝到。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嘯天皺著眉頭問道,如果是他發(fā)現(xiàn)有人殘殺秦家子弟他也一定會非常的憤怒,但是此事有大長老提出,他就不得不小心應(yīng)付。
如今的秦家看似強盛實則內(nèi)部已經(jīng)分成了兩派,以大長老為首的三長老,四長老,六長老,十長老自成一派處處與家主為難,野心志在奪取秦家家主之位!而五長老,七長老,八長老,九長老則是擁護家族秦嘯天的一派,至于在這些長老中實力最強的二長老秦嘯風(fēng)一直保持中立。當(dāng)然雖然派系分明,但是大家都是秦家子弟,這些事情都是已經(jīng)公開的秘密。
“這就是被害的秦家子弟,至于兇手,哼,正是您的好孫子秦宇!”大長老冷冷一笑悠悠的說道。
事關(guān)自己的孫子,秦嘯天皺著眉,沒有出聲。
“不可能!大長老你這話說的著實可笑,你別忘了秦宇的修為剛剛被廢,怎么可能將有這種恐怖的手段!”五長老秦嘯沖大聲的喊道。
“沒有什么不可能,秦方例行公事去給秦宇母子送月錢,結(jié)果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這是秦方命大爬了回來,否則我們都不知道秦宇居然是這種喪心病狂的家伙?!贝箝L老氣憤的說道。
“大長老你說話可要有證據(jù),秦宇修為被廢我們這些人都曾經(jīng)檢查過,他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到這種地步,那虎子是秦方的表親他的實力應(yīng)該不弱,一個普通人能把他傷成這個樣子?”七長老秦嘯武瞇著眼睛平靜的問道。
“秦宇雖然修為被廢,但是他畢竟曾經(jīng)是武侍巔峰,有些手段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這秦方不懂修煉而虎子到底是什么實力我們沒有人知道,有可能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不管這么說秦方這一身的傷總該不是假的吧?”三長老一臉玩味的看著秦嘯天,擺明了是要讓秦嘯天表態(tài)。
“秦方,我問你是誰打傷了你!”秦嘯天看著秦方開口問道。
“哈哈哈,我說家主大人你這偏私的未免也太明顯了吧?”三長老秦嘯石大笑了起來。
“大長老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家主不該問清楚元兇嗎?”五長老秦嘯沖一臉的不爽。
“這秦方的嘴已經(jīng)被人打爛了,你這么問他能回答嗎?秦方我問你是否是秦宇將你打傷?不是你就搖頭,是你就點頭!”三長老開門見山的問道。
那邊躺在擔(dān)架上的秦方拼了命的點頭,在場諸人嘩然,沒想到居然真的是秦宇動的手,有人心里猜測秦宇的修為已經(jīng)恢復(fù),有人心里開始擔(dān)心,有人則是開始幸災(zāi)樂禍!
“家主您還有什么話可說?”大長老得意的看著秦嘯天。
“既然這人已經(jīng)不能說話,那么也可能是有人讓他這樣表態(tài)的,來人去將秦宇母子給我接過來!”秦嘯天平靜的說道,心里卻是在思考應(yīng)對之策,如果這是大長老用苦肉計來陷害秦宇還真是一招狠棋,簡直是無解。
不一會的功夫就有人帶著秦宇和褚玲瓏兩人走了進來,此時大廳外面外滿了秦家子弟,都在猜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是怎么回事?秦宇那家伙不是已經(jīng)被流放了嗎?怎么又回來了?”秦海不解的問道。
“我哪里知道,居然召開長老會議看樣子不是小事!”秦山嘀咕著說道。
“嘻嘻,當(dāng)然不是小事,秦宇居然敢殺害秦家外戚還將秦方給打的那么慘,這次秦宇那混蛋一定死翹翹!”秦虎一臉興奮的說道。
“**才要死翹翹,你再敢亂說我撕了你的嘴!”秦龍隔著幾個人盯著秦虎冷冷的說道。
秦虎連忙閉嘴,低著頭不敢說話,雖然心里不滿,但是秦龍的實力上一次大比在年輕一輩中排行第四,秦宇招惹不起。
“秦龍,如果秦宇真的殺害虎子又弄殘秦方,恐怕這一次他真的要被重罰了!”秦明淡淡的說道。
“不可能,我弟弟修為以廢根本就不可能傷人,一定是有人栽贓嫁禍!”
“呵呵,秦龍你那弟弟連公主都敢強暴,就沒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一位長槍的青年,雙手環(huán)胸笑嘻嘻的說道。
“秦立,如果你再敢非議我弟弟,就別怪我手下無情!”見到有人如此作踐秦宇,秦龍大怒。
“哎呦呦,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想要動手嗎?”秦立不屑的說道。
“你們不要在這里鬧,有本事就在家族大比中較量,現(xiàn)在都給我老實的等結(jié)果!”一位體格健壯背著一把后背刀的青年冷冷的說道。
這人一開口嘈雜的場面頓時靜了下來,這人名字叫做秦光是秦明的親生大哥,也是上一次大比中排行第二的強者。
秦家一年一次大比,只有二十五歲一下的人可以參加,分為三個層次,武者之間武侍之間和武魂之間各自戰(zhàn)斗。
秦光,秦海,秦龍,秦立就是上一次大比中武魂比試中的第二到第五名,當(dāng)然上一屆只有五人突破到武魂等階。
“你們怎么會這么快就到了?”大廳之中,秦嘯天看著去去就回的侍衛(wèi)和已經(jīng)被帶進來的秦宇母子,疑惑的問道,速度太快,他都沒想到好的應(yīng)對之策人就已經(jīng)到了。
“見過家主,見過諸位長老,回稟家主,我們一直在秦府大門外恭候,可惜秦家有令我們母子要進府,一律不準(zhǔn)放行!”秦宇等到褚玲瓏行過禮以后,直接來個先發(fā)制人。
“豈有此理,秦宇就算修為被廢但是也是我秦家子弟,更是家主的嫡孫,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下達這種命令?”五長老秦嘯沖大怒的吼道,這老東西也不傻先借題發(fā)揮擾亂一下大家的視線。
“大長老這命令應(yīng)該是您下的吧?”秦宇不亢不卑的看著大長老問道。
“笑話,我可沒有下過這樣的命令!”大長老秦嘯林冷哼說道,雖然命令確實是他下的,但是那都是暗中傳達,他可不想被人說他越權(quán)。
“哦,那就奇怪了,這個家伙異常囂張的說著命令式大長老下達的,而且我們母子之前來到府門之后確實被人拒之門外,可真是奇怪?。 鼻赜钭匝宰哉Z的提出疑問。
“這個簡單,將那些看門的侍衛(wèi)叫來,問清楚就知道到底是誰的主意了!”八長老秦嘯力喝了口茶淡淡的說道。
“哼,秦宇你不要在這里轉(zhuǎn)移話題,我們現(xiàn)在正在對你殺害同門重傷手足的事情進行調(diào)查,我問你虎子是不是你殺的,秦方是不是你打傷的!”三長老看到情況不好,立刻開口問道。
“呵呵,好一個轉(zhuǎn)移話題?。 鼻赜羁粗L老大有深意的說了一句,隨后挺直腰桿“沒錯,人是我殺的,狗也是我打的!”。
“什么真的是你干的?”諸位長老震驚的看著秦宇。
“秦宇你的修為恢復(fù)了?”秦嘯天有些激動的問道。
“沒有,人是我母親動的手,我母親動的手就等于我動的手!”秦宇毫無畏懼的說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說殺人兇手是你母親褚玲瓏!”三長老秦嘯石疑惑的問道。
“沒錯,虎子是我殺的,秦方也是我打傷的,秦方你對我無禮在前,讓虎子對我對手在后,難道真當(dāng)我好欺負嗎?”褚玲瓏盯著秦方怒喝到。
那邊的秦方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一個勁的搖頭,可惜現(xiàn)在秦宇和褚玲瓏在這里他的反對顯得有些無力。
“哼,就算是你動的手,那也要接受懲罰,諸位秦家子弟膽敢殺害同門著該當(dāng)何罪?”大長老冰冷的開口問道。
“殺害同門者,廢去修為逐出家門!”四長老秦嘯空負責(zé)刑罰,開口解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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