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二叔倒抽一口涼氣,不可思議的看著靜塵,她竟然能提出這種要求?為了不讓自己的丑事敗露,寧可把師妹拖下水......
靜惠小尼姑也是一驚,臉一下子就紅了,皺眉陷入沉思,繼而...委屈嫌棄的偷瞥了眼二叔,默默的低下頭。
“怎么?你不愿意?你不愿和師姐共患難嗎?”靜塵憂心的問著靜惠。
靜惠眼神恍惚,揉搓著手指,愁苦的咬了咬嘴唇,支吾道:“沒...沒...沒有?!?br/>
“那便是了,師姐今生已被紅塵所染,他日得正果也要慢你一生,你我既肯同甘共苦,不如陪師姐這一世......”靜塵繼續(xù)蠱惑道。
二叔心里琢磨過點(diǎn)味兒來,在這倆姑子的世界觀里,什么吃醋啊,貞操啥的都是次要,最主要的是追求正果,靜塵已經(jīng)被他禍害了,遲了一世,那索性師妹也一同墜入紅塵,如此這般也就同甘共苦了。
雖是為難不愿,但在師姐一再的勸慰下,靜惠小尼姑終于猶豫矛盾的...手一點(diǎn)點(diǎn)捏住自己的衣襟,款款褪下了外面的僧衣.......
這羞澀至極的動作,極大的刺激了二叔,熊熊的欲焰再次燃燒了起來,本以為今晚得了夢中情人已是天大的造化,卻不成想.....竟然買一送一,連小尼姑的師妹也送到了嘴邊兒。
不過他還是有那么一絲的理智和矜持,難以置信的看著靜塵,靜塵輕嘆一口氣:“一個(gè)是趕,兩個(gè)也是帶,這妮子......你也收了吧,只是他日,等師父圓寂后,不要忘記來寺中接我們姐妹二人還俗,和你共度余生,且是一妻一妾,好生的待我們?!?br/>
一妻一妾?二叔的占有欲被刺激的快短路了,雖還不能說動小尼姑現(xiàn)在就下山,但明顯已經(jīng)松動了,想得齊人之福并非難事,待自己施展一番手段后讓兩人都欲仙欲死,天亮前就能帶她們下山,老尼姑.....去他媽的吧!
以二叔現(xiàn)在的財(cái)力,別說兩個(gè)女人,就是二十個(gè)女人養(yǎng)起來也不費(fèi)勁!他已經(jīng)被欲望沖昏了頭腦,一點(diǎn)點(diǎn)的往靜惠跟前湊。
見二叔靠近,靜惠小尼姑嚇的縮成了一團(tuán),又把衣襟給拉緊,靜塵勸慰道:“好妹妹,莫要害怕,你嘗過了便知這紅塵的好滋味......”
年輕女孩的清香刺激得二叔嗓子眼冒煙兒,靜惠一路風(fēng)塵仆仆的跑回來,身上還有些許寒涼,更讓那股子清香脫俗醉人.......宛如茉莉花茶一般,那靜惠雖不似靜塵那么貌美,但年小嬌嫩,別有一番韻味兒,二叔再扛不住了,直接撲了上去。
疊浪饕鬄后,一枝桃紅,兩樹梨花......二叔左右擁抱,沉沉的睡了過去,不知道睡到了幾點(diǎn),突然感覺鼻子頭兒一陣奇癢,睜開眼,卻見一只蝴蝶搖晃著翅膀落在鼻頭上。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狀的口臭腥臊直撲鼻息,像是那種很長時(shí)間沒有刷牙也沒洗澡的惡臭,他迷糊中突然感覺,左右兩側(cè)都是毛絨絨的...扎人的東西。
待借著月光看清時(shí),直接嚇的三魂升天七魄入地,但見左右擁抱的哪里還是什么靜塵靜惠倆姐妹,分明是兩只碩大的,瞪著三角綠眼的狼!鋒利的獠牙森然醒目,猩紅的舌頭也吐了出來,還流淌著粘稠透明的液體......
二叔“嗷”一嗓子從床上蹦起,發(fā)瘋的想往外跑,然而腳丫子踩空,一腳踩在了一個(gè)圓圓的東西上猛的崴了下,大劈叉滾摔落地。
地上亂七八糟的全是嗝人的硬物,待看清時(shí)更是嚇的背過氣去,但見那破爛的床底下還有地上,到處都是人類的骸骨,而自己剛剛踩的,正是一顆死人的腦殼!
人有的時(shí)候越緊張,越渾身沒勁兒,二叔腿軟的站不起來,之前和那兩個(gè)“姑子”不顧死活的折騰,弄著這個(gè)...親著那個(gè),已經(jīng)把身體掏空,現(xiàn)在跟軟腳蟹一樣癱在地上,只覺得天暈地旋,漫天的星星來回竄.......
他驚魂喪魄的看到,破床上那兩只碩大的狼一動不動,好像已經(jīng)死了,狼腿間黏糊糊的兩大坨血漬拉忽的東西,腥臭無比,像是生下來的崽子.....又仿佛流出的內(nèi)臟。
二叔腦子嗡嗡作響,高度的懷疑著人生。求生的殘念讓他一點(diǎn)點(diǎn)站了起來,看這禪房之內(nèi),也并非之前那般干凈整潔,到處漏風(fēng)坍塌,布滿了飄絮的蛛網(wǎng)......
雖是嚇的不輕,但畢竟是當(dāng)過兵的人,二叔心理素質(zhì)沒有那么差,他擦了把額頭上的虛汗,努力的讓自己心緒平靜。
可在他穿好衣服...正要逃離這個(gè)禪房時(shí),前院的“佛殿”內(nèi),突然傳來一聲凄厲沙啞的狼嚎!那聲音似狼非狼,似人非人,總之跟正常的狼叫不同,繼而就是跌打摔砸的聲音,激烈而急促,像是有啥東西在前堂打了起來!
二叔大駭!緊張的咽了口吐沫,悄悄鉆出禪房,一點(diǎn)點(diǎn)往前堂跟前湊,他倒是要看看......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從格欄縫隙間往里瞅,二叔再次見到了令他懷疑人生的畫面,但見那大殿之上,碩大的菩薩像已經(jīng)從蓮花臺上滾落下來,頭身分離,菩薩頭不知哪里去了,地上一大灘鮮血.....在寒冷的月色下還微微的冒著白氣。
天吶!二叔的心提到嗓子眼,噎得上不來氣,這寺廟太恐怖了!趕緊走!
他躡手躡腳的繞過前殿,正要鉆出院門撒丫子跑時(shí),突然,感覺后脖頸子一涼,像是什么東西貼在了脖子上!
登時(shí)二叔就嚇虛脫了,冷汗像是澆水一樣往下流,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全身宛如灌了水泥,絲毫再動彈不得!
只有心臟是自由的,“咚咚咚”砸的二叔胸口都疼,理智告訴他完了......這次真的完了!這廟小妖風(fēng)大......不知道啥玩意兒又盯住自己了,可悲的是......自己臨死也做不成一個(gè)明白鬼!
“孽畜!救了你一命也不說謝謝,轉(zhuǎn)身就想跑呀?”身后一名年輕女子的聲音傳來,二叔一驚,大腦一片空白。
待腳步聲臨近,說話那人繞過身時(shí),二叔才看見,是一名年輕貌美的道姑,一身青衣八卦短袍,云鬢秀簪,飄然持劍,猶如入塵的仙子一般!
“嘖嘖嘖,好惡心的男人!行尸般的丑物,居然沒有地魂也能活?”女道姑感慨道,眼神中滿是鄙夷嫌棄的光。
二叔哽嗓咽了下,吭哧道:“小同志,謝謝你...救了我,只是......只是我現(xiàn)在為啥不能動呀,你放了我好嗎?”
“小同志?噗!”女道姑哂笑了一下,頓了頓說:“那可不行,你若是普通的百姓,我自然放你走,但你是個(gè)活尸,放你下山只會害死更多人命!”
“啥...啥?活尸?小同志,你別誤會,我不是活尸,我是人,我是個(gè)收寶的商人,被這山里的精怪給迷到這廟里,我...我真的不是......”
二叔的話還沒說完,女道姑打斷道:“拉到吧你!你要是活人,這個(gè)符就封不住你!”
說罷,她掏出了一個(gè)鈴鐺,來回?fù)u了搖,令二叔世界觀再次崩塌事情發(fā)生了,自己兩條腿竟像是木偶一樣挪動開來,機(jī)械的邁著步子,左兩步,右兩步,感覺像個(gè)皮影人!
“你瞅瞅,你瞅瞅,你要是個(gè)活人的話,有自己的地魂兒,怎么會被我這鈴鐺控了身,只有死人被控尸后才會聽引魂鈴的話,”女道姑鄙夷的冷哼道。
二叔驚得眼珠都顫,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眼前這位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吭哧道:“小同志,我確實(shí)是人,我有心跳,有身份證,還當(dāng)過兵......”
“哼!”女道姑冷哼了一下:“你少說那些沒用的了,既然被我抓住,以后就當(dāng)我的尸寶寶,我是你的主人,聽見沒有!”
“啥?尸寶寶?”二叔覺得哭笑不得,感覺有點(diǎn)兒斷片,心說這孩子......怎么這么幼稚呢?確實(shí)有點(diǎn)兒本領(lǐng),算是奇人異士,但心智怎么這么不成熟?
“不錯(cuò)!我會慢慢的調(diào)教你,做個(gè)善良的活尸,”說罷,猛的一拍二叔的后腦,他嘴巴登時(shí)張的老大,道姑隨手將一顆冰涼的珠子拍進(jìn)二叔的嘴里。
那顆珠子入口后,像是長了腿兒似的直往二叔嗓子眼里鉆,繼而融化消散,頓時(shí)!他感覺心肺暢涼無比,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眼珠子看東西都清楚了,甚至連女道姑臉上的一顆小痤瘡都看得真切!
“姑娘!你給我吃的是啥?”二叔駭然道。
“沒啥?讓你心智清晰,不犯渾作惡的東西,你體內(nèi)有一個(gè)很臟很臟的魄,鼓弄著你去害人,”道姑解釋道。
“很臟很臟的魄?小師父,我沒有要害人吶......”二叔不可思議的看著女道姑。
“切!”女道姑鄙視的翻了個(gè)白眼,摘下他后脖頸子上的符紙,大步走出了院門。
符紙一落,二叔踉蹌的后退兩步,身子軟的像泥一樣差點(diǎn)兒沒栽倒。
“跟上我,別跟丟了,再被狼叼走了我可不管你......”院外傳來了女道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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