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頭長嘆了一口氣:“有是有,就是那敞祖與武當宗師聯(lián)合發(fā)明的乾坤真經(jīng),不過如今巳經(jīng)失傳了!”
兩人說著說著,戚老頭突然想起屋里應(yīng)該還有一個人的,這么著光顧著和這姑娘嘮喀,把他撂在那里當電燈泡了.
經(jīng)戚老頭這一提醒,曠金花這才記起了那不入流的贅婿,兩人找到朱厚照,一看這小子是雙目緊閉,經(jīng)剛才劉瑾那一番折騰,他不知什么時候暈過去了.
戚老頭借著懂一點醫(yī)術(shù),急忙給朱厚照做點胸部按摩、人工呼吸等搶救措施.
……
朱厚照只覺得自已面前是一片黑暗,身子似乎是急速向下墜落,也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過了哪些地方,身子最后是在一座宮殿形狀的屋前停下.
朱厚照定晴一看,我勒個去,這不是閻王殿嗎?
站在殿前,朱厚照感到身上的傷口在隱隱作疼.
好傢伙,這不是閻王老兒造的孽嗎?你明說著是把那閹貨下了十八層大獄,沒形神俱滅也讓他轉(zhuǎn)世為畜,哪曉得暗地里卻將他偷放出來轉(zhuǎn)世為人坑人,你閻王老兒一定是在耍兩面派!八成是收了那閹貨的賄賂,這事朕一定跟你沒完!
一想到這,朱厚照便是氣不打一處來,然后不管不顧地徑直沖進殿內(nèi).
也許今天地府是雙休日,值守閻王殿的只有兩個充當安保人員的陰兵,兩陰兵剛上前阻攔,便被朱厚照大嚷一聲推到邊去.
朱厚照的大嚷驚動了廢寢忘食、正在八仙桌邊伏案工作的閻王和一旁的跟班崔判官.
兩人都有些搞不明白,這荒唐天子不是已經(jīng)打發(fā)他轉(zhuǎn)世當了贅婿,不守著老婆熱坑頭又跑來作甚?
閻王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之際,朱厚照巳是搶上前來,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袍,“好你個閻王老兒,你言而無信!”
“不得對大王無禮!”一旁的崔判官厲聲喝斥.
“沒你的事給朕閃一邊去,你的事過會再跟你算!”朱厚照把欲上前阻止的崔判官推到一邊.
然后轉(zhuǎn)過臉來,對閻王怒目而對,“好你個閻王老兒,你不是把那閹貨下了十八層大獄,讓他轉(zhuǎn)世為畜嗎?咋又暗地里將他偷放出來轉(zhuǎn)世為人坑人!”
“怎么?竟有這等事?”閻王是一頭霧水,然后問了崔判官,崔判官說是交幾個當天值守的陰兵料理的.
崔判官之后是叫來幾個當天值守的陰兵細加盤問,陰兵起初都不承認,但最后經(jīng)不過崔判官一番大刑侍候,最后被整個屎尿橫溢,只好一一招認.
閻王是那個氣呀,長長的烏須簡直都要冒煙,你說堂堂的地府居然出了這等貪贓枉法齷齪之事,這還得了!
倘要讓人界天界的“牛鬼蛇神們”知道,豈不笑掉大牙!
閻王雷霆震怒之下,當即作出了三條決定:一,幾個當天值守的陰兵統(tǒng)統(tǒng)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二,責(zé)成對此事負有領(lǐng)導(dǎo)責(zé)任的崔判官作出深刻檢討,并免除一年奉碌.
三,地府各部門要對此事引以為鑒,上下齊動員,對以往的工作再一次回頭看,提高素質(zhì),嚴堵漏洞,達到舉一反三的效果.
閻王把口頭決定向崔判官作了傳達,要求其去形成文件,抓好部署,然后拍拍屁股就準備走人.
這下,朱厚照可就不答應(yīng)了,他質(zhì)問閻王:“這事就這么完了?”
閻王一臉的無辜:“不完了還能咋的?”
朱厚照不依不饒道:“你不是說要嚴堵漏洞嗎?既然出現(xiàn)了漏洞,你就得想法補救呀!”
閻王叫過崔判官:“小崔,這事你怎么看,也就是有沒有個補救的辦法?”
崔判官閉目掐指一算,稍頃睜開眼晴一臉愁容道:“大王,這事可不好辦啊!先不說那廝剛剛轉(zhuǎn)世,有二十年的陽壽,就是咱們遣黑白無常把他魂魄召回,牛頭馬面押解,差多嘴雜,也難免不會透露些風(fēng)聲出去,萬一天廷玉帝知道怪罪下來,您可是吃不了要兜著走??!”
聽聞此言,閻王是再也都淡定不了了??!
突兀,他哎喲一聲便捂住了肚子,瞬間額頭是滲出了陣陣冷汗,口中忙不迭叫喚道:“不好,午飯不知吃壞了什么,現(xiàn)在肚子疼的難受!哎喲,本王得去御廁解決一下!小崔,這事交給你料理了呀!”
然后一頭就沖出大殿,一溜煙就沒影兒了.
閻王腳底抺油溜走后,就剩下朱厚照和崔判官在磨牙,磨跡了半天,這事也決定不下來.
朱厚照道:“閻王不是把這事交給你料理了嗎,你就趕快決定吧!”
崔判官搶白道:“我要是能拍板,就不是區(qū)區(qū)一判官了!”
朱厚照想想也是,看來這事還非得找閻王不可.
于是,朱厚照向崔判官問了下御廁所處的方向,然后飛奔那而去.
到了那,朱厚照四下一瞧,哪有閻王的影子??!擺明著是放了朱某人的鴿子.
沒辦法,朱厚照只好又回頭找崔判官.
到了閻王殿,令他詫異的是,崔判官也閃人了.
再好脾氣的人也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呀!情急之下,朱厚照就爆了粗口.
朱厚照一開罵,就引來了值守和沒值守的陰兵,大家一股腦兒便把他給扭住了.
……
“你們別扯朕,你們別扯朕!”朱厚照死命掙脫著.
可令朱厚照生氣的是,趁著自己動彈不得,一陰兵的魔爪居然伸向了自己胸部又是揉又是捏的.
難道地府里的丘八也那么色嗎!朱厚照心下一驚.
接著一張臭哄哄的嘴又對著自己的嘴襲來.
“性侵啊!”驚慌失惜的他大聲呼道.
“性侵你個頭!”朱厚照感覺有個大巴掌狠狠摑在自己臉上,扇得他眼冒金星,不過這一扇也把他給扇醒了.
朱厚照醒來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是躺在地上,圍在自己身邊的是婆娘曠金花和一個陌生老者.
看這老者一臉緋紅,朱厚照確信剛才就是他見自己長得帥圖謀不軌的.
“老頭,剛才你憑啥對我動手動腳?”
“動手動腳?”曠金花先是一愣,接著一口唾沫就呸到了朱厚照臉上.
“還咸豬手呢?要不是這老伯出手相救,否則我們這個家都要玩完!”
“啊,小生出言冒昧,望這老伯千萬原諒才是,請問老伯貴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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