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子瑜十歲那年,素淺帶著管家丫鬟還有保鏢駕著汗血寶馬離開了雁門關,去往荊齒城。
看著名貴的汗血寶馬淪為了拉貨的命運,眾人幽怨相。
石鏡南不怕死的問道,“妖……”話還沒出口,就見到白素淺轉(zhuǎn)臉憤憤的瞪著自己,他咳了咳,糾正了下稱呼,“姑娘,你是不是買這馬的時候就是這么打算的?”
“那是當然,你以為我沒事兒花錢玩啊,還是真以為我討好這臭小子!”她答得理所當然,完全沒有絲毫的愧疚之心。
可話落在白子瑜小小的心靈里又添上了一筆舊賬,想他當時聽白素淺買馬借錢還債之類的大道理還覺得她是在教育他所謂的人生道理,可如此說來,是他將這女人過分看得高大了點。幼小的他,看了一眼福伯和善玉,三人一起重重嘆了一口氣。
帝都皇宮書房內(nèi),裴少陵一身月白便服,手中的奏折幾乎快要被他擰碎了,也渾然不知。
下面俯著宋十郎,此時此刻的他,亦是兢兢戰(zhàn)戰(zhàn)的不敢亂動,到底是自己疏忽了。
“她無礙吧?”
終于聽到裴少陵的問話,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身上沒傷,估計就是嚇到了?!?br/>
裴少陵點了點頭,宋十郎在朝中無任何官職,結果今夜急急進宮,竟向他通報白素淺遇襲,而留在那女人身邊的護衛(wèi)武功并不高,她亦差點受了傷。
“還是安排些高手在她身邊好了?!?br/>
“是?!甭犞旑^的聲音放緩,宋十郎也大起膽子,抬起頭來看了裴少陵一眼,不得令就徑自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塵土,無奈搖了搖頭,“我哪里想得到她竟然能惹那么些盜匪,她整日懶得挪個身子都覺得累,也不覺得會得罪些什么武林中人,就派了善玉去,廚藝女紅這些都拔尖,武功平了些,可竟是銀子惹了禍?!?br/>
裴少陵坐回扶椅上,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你又不知,她就是個禍頭子,哪會消停?!彪m是這么說著,可嘴角依然浮著絲絲笑意,哪里有惱怒的影子,“還是將善玉撤了,安排點狠角色才是。”
宋十郎犯難的兩手一攤,“皇上,你這難為我了,好歹善玉跟了她這些年,要隨意給她換了人,那……”
裴少陵重新頭疼的撫了撫自己的額頭,“那就暗中派些人守護著就是了,要是再添些人進去,她也會鬧騰的。”
宋十郎附和的點點頭,忽而想到什么似的道,“不過那些盜匪并非是善玉解決的?!?br/>
劍眉一挑,不復方才的慵懶,狹長的鳳眼里透著光亮,從牙縫中冷冷的擠出:“誰?”
“石鏡南!”
“朕倒將他忘了,他居然敢到她身邊去!”說著,眼中閃出一抹狠戾。
“怕,仗著的就是素淺能護住他的命,他豈會不知素淺身邊皆是皇上的眼線?!?br/>
“那丫頭怎么做的……”
“收作了護院。說……”
裴少陵眉眼微斂。
“包吃包住,保其性命!”
他啞然失笑,無奈搖頭,“她果然知道石鏡南的目的,可還是遂了別人的意,真不知該拿她如何是好。罷了……還是安排人時時刻刻護在她身邊,順道監(jiān)視石鏡南的一舉一動,想來不止保命這么簡單?!?br/>
如此提醒,宋十郎也幡然醒悟,眉頭不禁擰成了麻花,左思右想之后,也只有雙手交疊領了命。
本已退出了書房,可想了想又不對,宋十郎轉(zhuǎn)了回來,很是不解的看著裴少陵問道,“皇上,素淺反正死不了,何必派人保護她呢?”
剛剛拿在手中的朱砂筆頓時一滯,裴少陵閉上眼,咬牙切齒道,“誰說朕怕她死了,朕是怕她要死不活!”
宋十郎了然,轉(zhuǎn)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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