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開口,好幾個警察出現(xiàn)在了門口。
紀品柔怕他們要帶自己回去配合調(diào)查,耽誤了到公司報道的事,不等他們說話,就先開了口,“警察先生,我還有事,能先走么?”
幾個警察一愣,似乎是沒料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好幾秒后才回過神來。
“小姐,要不要安排你去醫(yī)院做個檢查?”
“不用不用!我沒事?!奔o品柔連連搖頭,她趕著回公司呢,哪有心思去醫(yī)院,更何況她根本就沒受傷,用不著去醫(yī)院。
“這……”
幾個警察面面相窺,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但看紀品柔活蹦亂跳的,身上的確是沒什么傷,點了頭。
紀品柔一聽可以走了,一秒都沒多呆,一溜煙跑了,動作比兔子還快。
陸品川還是第一次見這樣性格的女孩子,不由自主多看了幾眼……
……
隔了沒幾天,警局那邊相熟的人,突然托人送了一份文件給他,是紀品柔的資料。
也就是從那份資料里,陸品川知道了她的身份,竟是他剛剛新婚妻子同父異母的妹妹,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一直流落在外……
紀品柔并沒有認親的意思,陸品川自然也不會跟旁人提及這件事,只當是一件尋常的事,看過就忘了。
至于今天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紀品柔公司樓下的車庫,并非他發(fā)現(xiàn)了墨璟衣的異常跟過來的。
這幾天他休假,正好一個戰(zhàn)友生日,幾個人約到餐館吃飯。
酒過三巡,大部分都醉了,在戰(zhàn)友家里癱成了一團泥。
陸品川并沒有喝酒,把幾個醉鬼安排好后,便離開了那里,準備回家屬院。
剛一上車,就看到一年前有過一面之緣的紀品柔提著外賣匆匆忙忙地上車。
和一年前不同,紀品柔穿著非常正式的職業(yè)裝,雖然臉上的稚氣未退,但看起來也算得上是一個蠻正式的白領。
陸品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神使鬼差地開車跟了過去。
等他意識到自己行為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在車庫里停下了。
紀品柔已經(jīng)上樓,車庫里靜悄悄的,一點燃聲音也沒有。
看著昏暗的車庫,陸品川有些木然地坐在車里,不懂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居然干起跟蹤這樣的事來……
黑暗中,他點燃了一根煙,幽幽地抽完,準備開車離開。
剛要發(fā)動車子,無意中聽到了墨璟衣的聲音。
然后就是墨璟衣和男人偷~情……
再然后,就發(fā)生了后來的事。
……
一根煙抽完,陸品川站在陽臺上吹了一會兒的風,散了下身上的煙味,才轉(zhuǎn)身回到病房。
床~上的人沒醒,睡相相當差,不但被子被踹到一邊,身上的病號服也卷了起來,露出一小截纖細、盈盈一握的腰,瓷白的皮膚在燈光下更加地無暇……
盡管已經(jīng)參加工作,到底年紀還小,是個沒長大的小女孩。
無聲地嘆了口氣,陸品川坐下來,替她把衣服拉好,蓋上被子。
似乎不滿有人打擾,睡夢中的女人皺眉翻了個身,一腳踹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