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和你一家人,你一個廢柴,有什么資格說是咱么歐陽家的人。”歐陽霜一聽到歐陽染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人,就立刻反駁到,她才不要有這么一個丟臉的妹妹。
“二姐姐,我叫你,你都應(yīng)了,怎么能說不是一家人呢,姐姐還沒有回答妹妹的問題呢,那么妹妹可不可以自己理解,有一只狗被叫做狗,那么它的爹它的娘它的兄弟姐妹也就叫做狗的爹狗的娘狗的哥哥狗的姐姐,所以狗的爹狗的娘狗的哥哥狗的姐姐也都是狗,二姐姐,妹妹說的對不對呀?”一抹仿佛自己說的很對的得意神色閃過歐陽染的眼眸。
“廢柴就是廢柴,一個這么簡單的問題都要繞那么多遍才明白,既然它是狗,那么他的全家當(dāng)然全都是狗了。歐陽霜很是鄙視的看了歐陽染一眼,三歲小孩都知道的問題,她用得著饒這么一圈么。
“二姐姐是人,那么二姐姐一家都是人,是不是?”
“當(dāng)然,你這不是廢話。”
“那么,妹妹是煞星,是廢柴,那么妹妹一家都是煞星都是廢柴,是嗎?”
“當(dāng)然,像你這樣的廢柴煞星,和你一家的肯定都是廢柴和煞星。”
“姐姐好聰明哦,這個問題可是困擾妹妹好久了,姐姐終于替妹妹解答了?!彪S即,歐陽染又將眸子轉(zhuǎn)向歐陽巖,“爹,二姐姐好聰明哦。”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一臉的崇拜的模樣。
這個時候,歐陽霜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歐陽染給饒了進去了。
驚恐的捂住嘴巴,怯怯的看向歐陽巖,怎么辦,她連爹一起嗎了。
而此刻周圍的氣氛很是低迷,比剛剛更甚,本來大家都在奇怪歐陽染扯出狗做什么,還啰啰嗦嗦的說那么一大推。
有些人雖然嘴上沒有回答歐陽染的那些白癡問題,但卻在心里邊罵邊回答,直到這一刻,大家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掉入了陷阱。
而,歐陽巖卻是在歐陽染問出最后一個問題的時候反應(yīng)了過來,但是卻沒有來得及阻止歐陽霜的話。
“來人,將歐陽染關(guān)進柴房,三天不準送食送水?!睂τ谧詈髿W陽染對自己的說的話,歐陽巖選擇了沉默,直接下了處罰轉(zhuǎn)身就離開,他沒有那么多是時間在這里陪這個廢柴女兒胡鬧,雖然對她的激靈有點欣賞,但是,她那廢柴的等級和那煞星的標志實在引不起他的興趣,所以,他繼續(xù)無視。
就在歐陽霜和歐陽悠眉梢染上得意的時候,剛走兩步的歐陽巖又丟了一句,“小悠和霜霜回去將家法抄一遍。”
僅僅是一個稱呼的區(qū)別就已經(jīng)區(qū)分了歐陽染與歐陽悠和歐陽霜兩姐妹在歐陽巖心中的不同。
“是,爹?!睔W陽霜和歐陽悠齊聲恭敬的應(yīng)道,她們呢就是再囂張也不敢再歐陽巖的面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