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聲陣陣,雨水如斷珠般落下,夏日的雨來得局促而聲勢磅礴。
秦少白黑著臉又一次跑向茅房,清涼的雨滴落在身上……莫名讓人火大的緊。
昨日旬陽與蛇鷲離開別莊后秦少白便感覺肚子便不大舒服,跑了幾趟廁所秦少白也只覺是吃壞了肚子,直至今日拉到快要虛脫掉蘇酒給他送來了小米粥,秦少白這才知道旬陽給他送來的早飯加了“料”!
秦少白臉黑如碳,他就說旬陽昨日太好相處了些,不僅明知他可以胡鬧還給他送來早飯而去連離開別莊也是干脆的很!
原來給他留了這樣一招后手??!
他怎么就忘了這人不是吃虧的主啊……
秦少白邁著虛弱的步子回到屋中悶悶的又喝了一碗米粥,他現(xiàn)在恨不得馬上把旬陽拎出來揍一頓可惜找不到人了,秦少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啊畢竟旬陽與蛇鷲是他間接攆走的……
許秉與蘇酒兩人坐在桌前看著秦少白一碗又一碗的喝著米粥,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昨日旬陽下藥可是當(dāng)著他們的面下的?。?br/>
許秉不自然的咳嗽一聲,“少白,你要是沒事我和阿酒就先走了……”
秦少白陰森的瞅瞅許秉又瞅瞅蘇酒,兩人都不自覺的繃緊了身子。
好想馬上離開!
“你們兩個怎么知道我被吃了巴豆粉?是昨兒姓旬的走的時候告訴的你們?還是說他根本就是當(dāng)著你們的面下的藥啊?”
秦少白陰惻惻的看向許秉,“要是第一個猜測什么都好說,要是第二個……你居然不來提醒我,嗯?”
許秉整個神經(jīng)都崩了起來,“那個……”
在許秉將說未說的時候秦少白又陰惻惻的看向蘇酒,“阿酒……”
“我想起來了!昨天和別枝約了一起刺繡,表哥你們繼續(xù)聊我去別枝那了?!?br/>
蘇酒沒等許秉二人反應(yīng)時間猛地站了起來,一溜煙跑向江別枝的廂房。
表哥,你自求多福吧!
許秉;“……”
再秦少白又陰惻惻的看著他時許秉淚了……
表妹不帶這么坑表哥的??!你和江姑娘根本就不會刺繡!
“少白你不想跑茅房了嗎?”
秦少白:“……”
你不提還好!一提……
肚子的不適感一陣陣傳來,秦少白捂住肚子起了身飛快的跑向茅房。
許秉松了一口氣連忙也站了起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然而……
本該一路跑向茅房的秦少白又出現(xiàn)在門口,臉上帶著森寒的笑意。
“我回來的時候你要是走了,就等著吃一個月的巴豆吧!”
說完又一溜煙的跑了。
許秉:“……”
未來一個月外出住客棧行不行?
但顯然……不行,秦少白很快便回來了,許秉低垂著頭很自覺的就把自家老子賣了。
他不想吃巴豆啊?。?br/>
秦少白恨得牙癢癢,許叔這個為老不尊的不就把紅七扔給他一晚上至于這么睚眥必報嗎!
切磋……呵呵呵,過兩人本公子陪你好好切磋切磋!
許秉小心翼翼的查看著他的臉色,“少白,你不會給王我爹下巴豆吧?他年紀(jì)大了可禁不起折騰啊。”
秦少白微瞇了眼,“我去告訴許叔你說他年紀(jì)大了?!?br/>
許秉:“……”
求放過!
“咳咳,你要是真想下巴豆就給我下吧,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黑云低垂長空灰暗,打眼望去如要入夜了般,可這是下雨天啊……
秦少白似笑非笑的看他,“是啊,還沒到晌午時間是不早了?!?br/>
許秉簡直想找一個地縫鉆進(jìn)去,一個借口而已啊,至于這么上綱上線的嗎?!
深呼一口氣,許秉站起身朝秦少白扯扯嘴角。
“少白你也累了,好好休息著王就不打擾了?!?br/>
秦少白笑著看他,“我不累,時不時跑一趟茅房的也休息不好?!?br/>
許秉:“……”
還有完沒完了!
屋外雨聲漸大,屋檐水珠如斷線珍珠般滴落,許秉被秦少白三言兩語說得……無法反駁,正想拂袖一走了之,便見管家撐著傘到了廂房處。
“管家?”
管家收了傘恭敬朝兩人行了一禮。
“少主、秦公子,萬劍山莊來了人,堡主讓我來請兩位過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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