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韓子奇沒事,閆禹心中的一顆石頭徹底落地,快速一擦臉頰的淚水,將韓子奇放平,正聲道:“誰說我哭了,這是汗水。”
說完,閆禹轉(zhuǎn)過身去,快速掏出冬瓜和荷葉,然后又拿出隨身攜帶的尖刀,將冬瓜皮削掉,切成片,將其中的一斤左右的冬瓜放入鍋中,然后放入一片荷葉,放入適量的水,架起篝火煲起湯來。
約莫一刻鐘后,鍋中的水開始沸騰,待沸騰兩分鐘后,撿去荷葉,加鹽調(diào)味,然后繼續(xù)燜鍋煮個幾分鐘,昏暗的夜空中彌漫著一股清新襲鼻的冬瓜香味。
“閆禹,你在做什么好吃的?”聞到空氣中的香味后,韓子奇艱難的抬起頭來,滿臉好奇的道。
“還能做什么,當然是給你熬制解暑的荷葉冬瓜湯?!遍Z禹故作嗔態(tài):“你急什么,待會有你吃的?!?br/>
“荷葉冬瓜湯能解暑?”韓子奇狐疑的看著閆禹道:“哦,對了,昨天你跟我一般逃命,為啥我中暑了,而你卻沒中暑呢?”
經(jīng)韓子奇一問,閆禹覺得也有些蹊蹺,當時前者中暑時,自己只是有些口干舌燥,遠遠沒到中暑的境地,再堅持個把時辰應該沒問題。
拿自己跟韓子奇一對比,要說身體狀況,自己可是剛剛重傷痊愈,在耐力方面肯定不如韓子奇;
要說攝水量,韓子奇的水壺里水都快空了,自己的還有一大半,這樣更說不通;
難道是韓子奇的性格太過急躁,跑得太快?這樣也不對,明明是他一直跑在后面,而自己拼了命的在跑。
可明擺著的事實是,韓子奇中暑了,而自己沒有,那問題究竟出在什么地方呢?
自己才來這個世界才五天,也沒什么特別的,除了第二天韓子奇給自己買來馬錢、乳香、地丁樹、麻黃四味藥,這四味藥是自己按照地球上的方法加工熬制的。想到此,閆禹雙目一亮,想到一種可能,難道是?
就在這時,韓子奇冷不丁開口道:“喂,我問你話呢,你倒好,發(fā)起楞來了?!?br/>
閆禹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我剛才也在想你問的那個問題?!?br/>
“那你想到原因了嗎?”韓子奇滿臉期盼的問道。
閆禹搖了搖頭,端起做好的荷葉冬瓜湯,一邊喂一邊道:“我也不知個中原委。現(xiàn)在首要的事情,是你先喝了這碗湯,快點把病給養(yǎng)好,這樣我們就可以去采藥了?!?br/>
韓子奇接過荷葉冬瓜湯,望著湯的眼神游離閃爍著,擺明了一副不相信閆禹的姿態(tài)。
閆禹不得不耐心的說服對方,直到后來將自己配的療傷藥一事也說了出來,但是對自己為何懂得配藥一事卻諱莫如深,只說跟一不愿透漏身份的老頭學習了幾天。
聽閆禹這么一說,韓子奇也就不再多問,他已然完全肯定閆禹有了奇遇,也就放心的將湯喝了下去。
看著對方喝下荷葉冬瓜湯,閆禹深嘆一聲,嘴角邊露出一欣慰的笑容,輕輕的靠在一旁的土坡上,順手摘來一根狗尾巴草,塞在牙縫里,凝望著遼闊的星空,腦海里千萬種思緒犬牙交織,這幾天經(jīng)歷的事情實在太多,他需要好好捋捋,茫然間陷入沉睡。
徨徨然間,閆禹仿佛看到自己成為眾人矚目的大藥師和藥膳師,身后跟著無數(shù)狂熱的崇拜者,其中不乏統(tǒng)領一方的強者,俱都拿出天才地寶和珍稀功法,虞城的懇求他煉制丹藥,而他對此來者不拒,簡單的交由手下門人煉制,復雜的則由他親自煉制。就在他接過一強者手中的靈藥準備煉制時,突的從虛空中傳來一陣巨響
閆禹懶洋洋的睜眼一瞧,眼前的一切頓時如同幻燈片一般變成另外一般景象,一圓臉少年蹲坐在閃亮的星空下,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自己。
“你這是?”看到韓子奇,閆禹第一反應想到對方的病情:“你的中暑好了?”
韓子奇聞言站起身來,笑著轉(zhuǎn)了兩圈,道:“好啦!早好啦!我喝了你的那個什么湯小半個時辰不到,我的病就全好了。就算現(xiàn)在要我去采藥,一點問題都沒有了?!?br/>
看到好友的病情全好,閆禹由衷的笑了笑道:“痊愈了就好,也省的我替你擔心了?!?br/>
話說這荷葉冬瓜湯用來解暑的話,沒個一天左右的時間,病情是好不了的。閆禹對此有自己的猜想,這湯能有這般立竿見影的效果,是把荷葉換成了靈藥。
倒是韓子奇,他親身體會到閆禹的厲害之后,更加確信后者獲得了天大的奇遇,心里由衷的替好友高興,同時也暗道僥幸,在對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沒有離去。對于自己的不離不棄,上天這么快就讓自己得到了回報。要知道,在這種環(huán)境下閆禹治好了他的病,就相當于救了他的命!
救命之恩吶!
也就是說,閆禹是他的救命恩人!
聽到閆禹說到“痊愈了就好,也省的我替你擔心了”這句話,韓子奇內(nèi)心的感激瞬間升華到一個至高點,他忍不住熱淚盈眶,跑過去緊緊的抓住閆禹的手,不斷的說著感謝之類的話語。
閆禹怔怔的望著眼前這個平時火急火燎、無比堅強的少年,他沒想到后者竟然也會落淚,也會在人前表現(xiàn)出脆弱的一面,他本想安慰對方幾句,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是干巴巴的看著對方,許久才擠出幾句蒼白的話語:“我們都是好朋友嘛,我為你做這么點小事,至于這么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嗎?”
被閆禹一嗆,韓子奇破涕為笑,無比真誠的道:“閆禹哥,我韓子奇跟定你了!”
“跟什么跟,我還不是跟你一樣,都是采藥童子?!?br/>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一亮,剛一睜開眼,閆禹就看見韓子奇正在不遠處認真的練著世俗輕功,瞧他滿身大汗的樣子,估計練了有一段時間了。
見閆禹醒過來,韓子奇快步走了過來,從兜里掏出一包黑乎乎的東西,塞到閆禹懷里道:“醒啦?把這個吃了吧!”
閆禹不明所以,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直被烤過的山雞,不過已經(jīng)被烤的有些糊味,氣味未免有些難聞,看樣子是不會搞美食:“韓子奇,這雞是你弄的吧?哪里來的?”
“我趁你熟睡的時候在附近打的。”韓子奇“唉”了一聲道:“我們準備的干糧都在逃跑時丟了,要不我們回去撿回來?”
“你還想撿回來???”閆禹白了他一眼:“你就不怕在路上又碰到那些家伙,逃命時你再次中暑?”
“都過了一個晚上了,他們肯定走遠了,不可能守在那里?!表n子奇搖了搖頭道:“你總不能去打雞吃吧?”
閆禹笑了笑道:“我覺得雞肉就蠻好啊,味道鮮美,而且還很營養(yǎng),可以溫中益氣,補精填髓,對你我這等大病初愈的效果更好!”
“好吧。經(jīng)你這么一說,不去就不去?!表n子奇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那接下來我們?nèi)ゲ伸`藥?”
“當然。我們出來就是沖著靈藥來的,不去采藥去干嘛?”閆禹道。
“那你準備去哪?”
“去哪?”閆禹疑惑的看著對方,心里暗道:這小子什么轉(zhuǎn)性了,開始什么事情都征求我的意見了,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唉!管他呢,以這小子的德行,應該不會做出不利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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