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br/>
也不是嚴千盛情難卻,冥悠一口答應的原因是因為自己真的站不穩(wěn)了,手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懶雪沒有表態(tài),不過看樣子意思是“他去哪,我就去哪”,搞得嚴千還以為冥悠才是師父。
懶雪問嚴千借了匹馬,一路抱著冥悠騎在馬背上,冥悠總覺得嚴千看他們的眼神怪怪的,卻說不上來那種怪異。
到了嚴千口中自己的宅子,不,這應該叫城堡!占地范圍不是一般地大,華麗高雅。冥悠心說這嚴千還真是‘小看’他自己了。
轉至大廳,富麗堂皇。
柱子上掛著紅段子,看來還是保留了古中國的迎娶方式。
“家姐今晚便出嫁,到時候宮主你們一定要來捧場哦!”
冥悠勉強地笑了笑,捧場?你就不怕我來砸場?!
嚴千給冥悠和懶雪各自安排了房間,冥悠對懶雪打了招呼后,就跟著仆人去了客房。
折騰這么一天,她都快累死了。
懶雪向嚴千討了一些醫(yī)療用品,尾隨其后。
嚴千看著他倆,癟癟嘴,心想,這倆人該不會是斷袖吧……
自顧自地搖搖頭,遠離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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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房間,冥悠招呼著女仆出去,自己走到鋪好的床前趴了下去。
“如果你的傷口再不處理,可能會感染?!?br/>
懶雪提著藥箱倚在房間的門口,剛要出去的女仆被擋了回來,小臉紅撲撲的,怕是被懶雪給勾了魂。
“首先,你得管好自己的事情,你看看人家小姑娘,都快要羞死了?!?br/>
經冥悠這么一說,那女仆嬌嗔著彎著腰逃離了現(xiàn)場,懶雪不以為然。
“關我什么事,長得好看有錯嗎?”
“沒錯沒錯,快把藥箱給我,我自己清理。”
冥悠從柔軟的大床上爬起來,偏著頭走到懶雪的面前,向他伸出一只手。
懶雪以為冥悠要拉他,趕緊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冥悠拍掉他不安分的爪子,嘟了嘟嘴說,“我要的是藥箱,你的手能給我消毒么?”
懶雪邪魅地笑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冥悠低聲暗罵,一把搶過懶雪手中的藥箱,走到桌子面前,坐了上去。
她把藥箱擺在桌面上,單手打開盒子。
“還是我來吧!”
懶雪找出消毒水,一手拿著它,一手輕輕拆開冥悠手臂上的絲巾。
絲巾里面那層已經沾滿了冥悠的血液,往那傷口上看去,翻起來的肉被綁的有些發(fā)白,是不是還有幾滴血順著手臂流下來,滴在地上。
“……”冥悠閉上眼睛,一副難受的模樣。
懶雪有些心疼,略帶不甘地說,“應該多幫你虐無臉怪幾百個回合的,不然這傷算是白受了,還窩一肚子氣,不值不值……”
“誰叫你不早點出現(xiàn)……”冥悠賭氣地扯了扯手臂,沒想到導致懶雪手腕一松,舉在上面的消毒水倒了一些下來,疼得冥悠大叫,“糙!你是故意的!!”
懶雪無辜地攤手道,“我可沒有啊,誰叫你自己要胡亂動彈的?!不過幸好沒有全倒下去,不然就可以直接跳過消毒這一環(huán)節(jié)了。”
冥悠被說得啞口,皺著眉毛,看著自己的手臂。
懶雪見她那么乖,也不好再刁難她,就給倒了些白色的粉在傷口上,冥悠頓時感覺手臂一陣清涼,痛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師父,這是什么???”
冥悠對正在為自己用白繃帶包扎的懶雪,問。
“可以促進你傷口愈合的好東西。”
懶雪頭也不抬地說。
等他完工以后,冥悠感到一陣困意襲來,揉了揉太陽穴,迷迷糊糊地說:“我先去休息一下,晚上叫上我,我們一起去那嚴千老姐的婚禮上鬧鬧,怎么樣……”
“你就沒一刻消停嗎?”
懶雪有些頭痛。
“你看,我睡覺的時候,不是挺安靜的嗎?”
冥悠倒在床上,鞋子也不脫就睡了。
“也罷,我去叫上含夏?!?br/>
懶雪留了件衣服給冥悠后,收拾起藥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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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下山。
那天才剛剛黑了些,大街上就開始吹鑼打鼓,聲音大得驚人。
冥悠從夢中驚醒,頭疼得就像要炸開了似的。
桌上有張紙條,看來是懶雪走之前留給她的,冥悠起身搖搖晃晃地拿起來看了看,上面說懶雪被嚴家硬是請去當見證人,他不好推辭,只好上了。
冥悠樂得清閑,“哈哈哈看來人紅也是件壞事啊!”
剛出了客房,一個女仆就撞她懷里,冥悠定睛一看,原來是上午那個愛臉紅的小妹啊。
現(xiàn)在還來自己房間干什么?難不成是為了找懶雪?……
冥悠壞壞的想著。
“對……對不起……”
那女仆說話聲音如蚊子一樣,童音,冥悠錯覺還以為她是林志玲。
“林志玲……啊呸,沒關系?!?br/>
那女仆如釋重負,低著頭就跑了。
冥悠暗笑她冒失,搖搖頭就走了出去。
入眼簾的是一片大紅,到處都是彩燈高掛,處處彰顯喜慶。
冥悠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衣服,想著:這樣不太好吧?別人都是萬紫千紅的,就自己一個人穿白衣服,而且還在人家的婚禮上穿?不會被排擠吧?!
她轉了回去,在大廳里逛著,看能不能找到懶雪,或者自己的房間,大不了不出去,也比穿一身白衣,惹新娘不高興來得好。
東逛西逛,她的方向感本來就不強,現(xiàn)在又被這樣忙碌的女仆們給搞到視覺混亂,她心里騰起不好的預感。
沒辦法,只好先找個門再說!
她悄悄推開了一扇離自己最近的大門,沒想到剛合上門就發(fā)現(xiàn)這里是新娘化妝和試衣服的地方。
真是衰。
她看見前面坐著一個背影俏麗的姑娘,旁邊還站著一個女仆,等等,這女仆好眼熟……是那個臉紅小妹!!
想必那姑娘就是今天的新娘子了吧。
她顯然已經畫好了妝,服裝什么的也穿得妥當,冥悠注意到她握緊了手,看樣子是太緊張了。
臉紅小妹暫且這么稱呼她】遞給姑娘一杯茶,姑娘咕嚕一聲,都喝下了肚。
不知怎么,冥悠總覺得剛剛臉紅小妹看見姑娘喝了茶后,在笑。那種笑可不是喜悅,就像是陰謀得逞的笑一般。
這種錯覺讓冥悠打了個寒顫。
大概是吉時已到,姑娘示意臉紅小妹把她扶出去,臉紅小妹給她蓋上紅蓋頭,知道她看不到了后,眼神立刻陰暗起來。
冥悠趕緊躲到一堆衣服的下面,臉紅小妹沒注意到她,扶著姑娘搖搖擺擺地走了。
等她們關上門后,冥悠立馬從衣服堆中探出頭來,跑過去抓起那盞茶杯,湊在鼻尖上聞了聞。
沒有味道!
難道是自己多慮了?!難道剛剛都是錯覺?!
不對,那臉紅小妹剛剛表情特別陰暗,距離這么近,她不可能看錯的!!
就算是茶沒毒,那也可能有什么別的計謀!
她暗叫一聲不好,跑去拉門。
可是門卻紋絲不動。
冥悠背脊一涼。如果不是臉紅小妹看見了自己,故意關的門,那就是這房間走之前必須鎖門了!
四周沒有窗戶,如果用武力打開這扇門的話,那么大的震動足以打草驚蛇了!
怎么辦……怎么辦……
有了!
冥悠打了個響指,召喚著松糕。
不一會,松糕出現(xiàn)在冥悠的面前。
“怎么了?主人?”
自己正看結婚看得熱鬧呢,沒想到主人會突然召喚自己。
“你出去,幫我把門打開?!?br/>
冥悠指了指門。
“你不是會瞬移么?”
松糕問。
“笨蛋,瞬移又不是穿越,它只能用在開闊的地方,現(xiàn)在這里是封閉的場所,我得怎么瞬移才移得出去啊?!”
松糕想想也是,身影一閃,出現(xiàn)在門的另一邊。
我早晨根本起不來啊qaq這可是件苦差事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