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怎么來了,我不能來嗎?醫(yī)院是你家開的?”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那么損?!?br/>
桔梗上半身,一件異常暴露的米色吊帶小背心,下半身白色超短熱褲,背著個粉紅色的包,臉上估摸著,涂了二兩面粉,白的嚇人,身材火爆到不行,唯一的缺點就是前面太平了,不過對于正哥這種大小通殺的人來說,絕對是充滿了誘惑力。
“蹦完了?”
“沒完,沒人一起玩,無聊?!?br/>
“偉大的正哥呢?”
“不知道,死哪兒去了吧?!?br/>
正哥滿腦子淫穢思想,別說蹦迪,桔梗這樣的打扮,正哥能保持不流鼻血,已經(jīng)是萬幸了。
“他哪來的錢帶你去百樂門。”
桔梗攤開手,手里還抓著一把花瓣,艷紅色的玫瑰花,跟她現(xiàn)在的氣質(zhì)很相符。
“不知道,我哪知道他哪來的錢?!?br/>
我嘆了口氣,“然后他人呢?”
“死了,不知道在哪?!?br/>
我竟然沒法回答她說的話。
“不是把江華扎了嗎?怎么自己躺在這兒了?!?br/>
“我扎了他一酒瓶子,他扎了我一刀,扯平了?!?br/>
桔梗把包往邊上的桌子上一甩,渾身的香水味讓我感覺到快要窒息,我就穿著個大短褲,急急忙忙把被子拉了過來,我怕待會把持不住,壓不住槍,也同時避免了尷尬。
桔梗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伸手就把包里的煙拿了出來,她要在外面走廊這么明目張膽的抽煙,不得被人打死才怪。
我終于忍不住了,“喂,你能不能注意點,這兒是醫(yī)院?!?br/>
我這一說不要緊,不聽就算了,反手就丟給我一根,我抓起煙扔了回去,“我不抽,你也別抽了,把它滅了。”
“醫(yī)院又怎么樣,你可是付了錢的,還給你弄了個豪華大床房,連根煙都不給抽?什么邏輯!”
我實在是看不下她那個妖嬈的坐姿,“你能不能找件衣服穿上。”
桔梗不以為然的望著我,“怎么了,我這衣服沒問題?。磕銈兗艺缍颊f好看得不得了?!?br/>
你穿成這樣,難不成正哥還有說不好看的道理?
“你現(xiàn)在跟不穿衣服,有什么區(qū)別嗎?”
“真是啰嗦?!?br/>
我急忙表明了我的立場,同是也在不可否認(rèn)的辯解,“趕緊穿上,我怕我控制不住。”
“我今天沒帶剪刀。”
桔梗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換做是正哥,早已經(jīng)沉淪在她的懷里了,可是我不一樣,我是有媳婦的人,同時我也害怕剪刀。
“你別這么溫情的看著我?!蔽译S手把枕邊的衣服丟了過去。
“我不穿,你那衣服臟兮兮的,還有一股女人的香水味?!?br/>
“哪來的女人香水味?!痹捯怀隹?,我這才想起來,原來那叫純白色的立領(lǐng)運(yùn)動服,剛剛穿在了陳希的身上。
“你又背著你媳婦偷偷出去鬼混了,不要反駁,女人的天性就是這樣?!?br/>
“什么亂七八糟的邏輯,剛才陳希穿過,然后扔這兒了?!?br/>
桔梗很嫌棄的又丟了回來,“我不穿。”
“愛穿不穿!”
桔梗聽完就笑了,“急了,激動了,哈哈!”
桔梗話剛說完,一個壯碩的身影沖了進(jìn)來,正哥今天打扮得挺時髦的,燕尾小西裝,頭上的啫喱水閃耀出令人羨慕的光澤,進(jìn)來第一眼,就看到桔梗坐在我邊上,手里還拿著我的衣服,皺著眉頭,靠在門上,“你們倆,這是唱的哪出?”
這句話,已經(jīng)正兒八經(jīng)變成了偉大的正哥的經(jīng)典名句。
我看著正哥郁悶的小眼神,“正哥,我想你應(yīng)該誤會了?!?br/>
正哥伸手打岔道,“我剛剛在樓梯口碰到陳希了,是哭著跑下去的,我跟她打招呼,她都沒理我。..co
“不可能,半小時前她就走了?!?br/>
正哥驚訝的看著我,“你確定?”
“你一定是認(rèn)錯了?!?br/>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會認(rèn)錯,陳希,一中的校花,我能認(rèn)錯嗎?”
正哥說完,還不忘看了桔梗一眼。
桔梗撿起桌子上的橘子就砸過去了,“你看我干嘛!”
正哥正兒八經(jīng)的咽了一口口水,“正哥,你有必要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嗎?”
“你還是先想想,陳希為什么會哭著走吧!你還管起我來了?!?br/>
“你一定是在騙我?!?br/>
“媽的,你愛信不信,你們倆孤男寡女的還關(guān)著門,陳希要碰見了,還要進(jìn)來安慰你們不成?”
正哥的眼神集中在了桔梗的身上,我順著正哥的眼神望了過去,窗臺上那個很不起眼的小東西瞬間把我的希望,擊碎成了粉末。
我慌不擇路的找手機(jī)就要給陳希打電話,正哥關(guān)上門,坐到了我的床上,“急了,哈哈!我跟你說了,你還不相信。”
我一點跟正哥開玩笑的心思都沒有,正如我所料,電話打過去,沒接,發(fā)了條信息,我攤坐在床上,麻木的大腦已經(jīng)感受不到大腿上的刺痛感。
這下子,洗不清了。
正哥看我一臉郁悶的樣子,“沒接?”
我搖搖頭,“這回完了,好不容易哄回來,這下子難辦了。”
“誰叫你腳踩兩條船,又讓她撞上了?!?br/>
我看著窗臺上的那個發(fā)夾,桔梗拿在手上,應(yīng)該也明白了什么,我示意讓她把發(fā)夾發(fā)過來,這個是陳希頭發(fā)上的東西,應(yīng)該是落在窗臺上了,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桔梗和我兩個人單獨在房間里,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這個小小的發(fā)夾。
“還愣著干嘛?還不快去找?”
我掀開被子,正哥看著我的大腿,瞬間就傻眼了,“怎么找!路都走不了?!?br/>
正哥看著我大腿上的傷,“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自己找江華拼命去了?”
“路上碰到的,我扎了他一酒瓶子,他扎了我一刀,差點死在他們的辦公室里?!?br/>
正哥也不鬧了,很關(guān)切的問我,“后來呢?就這么給你放出來了?”
我搖搖頭,辦公室里發(fā)生的一切,我只想深深瞞在心里,誰也不說。
“陳希他哥來了,救了我,給我送到醫(yī)院了。”
“救了你,還是你們?”
“我們?!?br/>
“那你怎么不要打電話跟我們說!”
我也急了,“我靠!我雙手被人綁著,動也動不了,怎么打。”
正哥撲通一聲坐下,“那現(xiàn)在呢?怎么辦,你還把江華給扎了,那他出來后,不得弄死咱們?”
“你怕了?!?br/>
“那不是廢話,你不怕啊!”
桔梗在一旁默默的把玩著我丟給她的發(fā)夾,我有些生氣,早不來晚不來,結(jié)果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你別玩了,還給我!”
“喂!你什么意思,沖我發(fā)火?”
正哥猛的一拉桔梗,“好了,好了,別吵了,有什么好吵的。”
“你讓開!”桔梗大聲一吼,正哥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桔梗沖到我的面前,“你什么意思,老娘好心好意的來看你,你沖我發(fā)火?”
“你要是晚來一會,不就沒事了嗎!”
“靠!行,你有種!”
“小雅!”
“正哥,回來!”
正哥一把把我拉了起來,“快去追啊!你還愣著干嘛!”
“媽的,不是剛跟你說過,我走不了路!”
“你錯了,你知不知道!”正哥這下子也急了,說完就要往外跑。
我伸手拉住他,“別追了,她就這脾氣,沒用的?!?br/>
“那你意識到你自己錯了沒!”
“我沒錯,我是找你來的,不是找她來的,要不是她來了,也不會被陳希撞見!”
正哥伸手拽住我的脖子,把我拽了起來,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床頭按,“你還沒錯,你要不喜歡人家,就別跟人家保持這種曖昧的關(guān)系!陳希和小雅,你選哪一個,我要聽真話?!?br/>
“我不選,你松開我!”
“你不選,那你就別招惹完這個,又去招惹那個,女人都很傻,會當(dāng)真的,你知不知道!”
“那現(xiàn)在怎么辦?!?br/>
我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那一瞬間,我后悔了,人在著急的時候,千萬不要做出任何決定。
“你問我怎么辦?你怎么不想想,人家一個女孩子,大老遠(yuǎn)跑過來,你倒好,兩句話就把人家罵走了,你腦子是不是有病?!?br/>
“對!我腦子有病?!?br/>
“你別不承認(rèn),你就是不敢面對你自己做的決定,不管什么時候都是,有句話我想說很久了?!?br/>
我笑了笑,“那你現(xiàn)在有機(jī)會了,說吧,我聽著?!?br/>
“沒有這個硬抗的能力,就別招惹你不該招惹的人?!?br/>
“說完沒有?”
“完了?!?br/>
“趕緊幫我追上去,看看桔梗去哪了,她穿成這個樣子,我怕出事。”
正哥嚴(yán)肅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這回懂著急了?真可笑,早他媽干嘛去了,還沖人家發(fā)火?!?br/>
我有些不耐煩,“快去,趕緊的,算我欠你個人情?!?br/>
“我不去,要去自己去。”
“媽的,我這是在給你創(chuàng)造機(jī)會,你去不去?”
正哥眼睛一亮,“那算你欠我的?”
我推了他一把,“趕緊的,應(yīng)該還沒走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