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揮動著手臂,再次扎向他。
但是手卻被他扼制住在半空中,分毫再也的靠近不了,她皺眉,眼里額怒火猶如流火一般。
顧著她,夜子西快速將她手中的玻璃碴搶奪過來。
隨后一把將其按在床上,翻找出一根繩,將她手腳捆綁好,以防她再傷人或者自殘。
從醫(yī)療箱中拿出消毒酒精,他小心翼翼的處理她的傷口,嘆了一口氣。“三年前你所做的一切,我的確恨你入骨,再次相遇的時候,我的確做過很極端的事情,想要折磨你,想過要讓你痛不欲生?!?br/>
“可是,跟你在一起后的半個月我就放棄了,我發(fā)現(xiàn),我無法忽視我還在乎你?!?br/>
在……在乎?
這兩個字,以前她聽到或許會欣喜若狂。
可是,這一刻,她聽到卻覺得像是一個笑話。
天大的笑話!
甚至笑的她肚子疼,“呵呵,呵呵……在,在乎?在乎就是拿掉我們的孩子?拿掉我的子宮!夜子西,你的在乎真是很另類啊?!?br/>
因為手腳被綁,她只能不斷向角落蜷縮,拉開兩個人的距離,依次來抵抗。
“蘇暖,你有先兆流產(chǎn)現(xiàn)象!我?guī)闳メt(yī)院的時候,做了b超檢查,那個時候已經(jīng)胎停了。所以,那個孩子必須拿掉!”他拿著棉簽的手,微微一停,柔聲解釋?!拔冶緛泶蛩阊菀粓鰬?,騙過沈依,但是沒想到你胎停,所以我就讓醫(yī)生做了手術(shù)。”
演戲?
對于他給的解釋,蘇暖錯愕的兩眼放大。
眸子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他,良久才緩過神來。
孩子胎停?
呸!
他真會給你自己的開脫!
她的低頭,瞥了瞥腹部。
想起的腹部那觸目驚心的疤痕,她的心便一冷,抬眸再次望向夜子西的時候,眼底滿是冷凝。
“狡辯!孩子是胎停,那么拿掉我子宮呢?我腹部的傷疤不會騙人吧!難道,這也是演戲?夜子西,就權(quán)當(dāng)你是演戲吧,你為什么要演戲?呵呵,你有什么必要演戲么?”她想不通,夜子西究竟要為什么演戲。
最主要的是,這場戲她心跟身體都徹徹底底的破碎了,再也不全了。
夜子西低頭,將酒精棉扔進垃圾桶。
強硬按住她的手腕,霸道的在傷口處貼了三個ok繃,這才緩緩解釋?!澳玫舻牟皇悄愕淖訉m,而是你闌尾!”
“你從大學(xué)的時候便有闌尾炎,我沒記錯的話,你上個月因為闌尾炎特意去醫(yī)院打了一個星期的消炎藥吧?!彼欀?,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霸缇椭郎蛞啦粫胚^你,我買通了醫(yī)生,做了闌尾切割手術(shù),而不是子宮!”
“五年前,沈依酒后撞死了我的母親用人頂包,在跟你分手后,父親私自定了沈夜兩家的聯(lián)姻,原本我們相處不冷不熱,但是有一次她酒后說漏了嘴,說她殺過人,于是我派人暗暗調(diào)查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才是那場車禍的真正肇事司機!所以,從那一刻開始,我暗暗下決定要報復(fù)沈家,還有沈依。沈家勢力比夜家強大,所以……我只能忍,忍到能夠撼動沈家勢力,徹底將他們父女送入監(jiān)獄的那一刻?!?br/>
“你父親撞到沈依導(dǎo)致沈依流產(chǎn),依照沈依的性子,打算買兇殺人,讓你們兩個陪葬,所以,我便找你代孕,堵死了沈依殺你的想法,當(dāng)時我只能這樣保護你,暖暖,我的確想過要報復(fù)你,可是,可是當(dāng)我知道你有危險的那一刻,我便只想保護你,而且現(xiàn)在我也知道你當(dāng)初的苦衷了,暖暖,讓我們忘掉過去,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再也不想要放開。
可,懷中某個小人的臉色卻慘白慘白,并沒有多少釋然與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