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居閣也是一處單獨的小院,就在水云淵的旁邊,想來楚天河也明白哈爾洛與云仙之間的糾葛。
顧漫夭故意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子楚天河,鬼靈精怪的望著他,用眼神問道:“你是故意的吧?!?br/>
楚天河也一臉的深意,用意深遠(yuǎn)的望著顧漫夭,點點頭,用眼神回道:“知我者,夭夭也。”
顧漫夭突然想到剛才楚天河介紹她的時候,說自己是他的妻子,雖然她心里很高興,但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呀,剛才她多不好意思呀!
想到這里,顧漫夭惡狠狠的瞪著楚天河,繼續(xù)用眼神問道:“剛才誰讓你說我是你的妻子了?”
楚天河一臉的不懷好意,揶揄的望著顧漫夭,用眼神回道:“不是你一直說此生非我不嫁的么?難道你不愿意?”
望著楚天河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顧漫夭心里那叫一個憋屈啊,突然她對著楚天河露出了一個溫柔無比的笑容。
楚天河被她笑的毛骨悚然,十分的不自在。
突然顧漫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只手狠狠的掐向楚天河的腰側(cè),惡狠狠的望著楚天河,以眼神威脅道:“你說什么?”
楚天河痛得眉頭都擰在了一起,卻礙著哈爾洛和云仙在旁邊,不敢作聲,只能哀求的望著顧漫夭,討?zhàn)埖溃骸肮媚棠?,是我說錯了,說我非你不娶?!?br/>
顧漫夭這才志得意滿的松開了掐著楚天河的手,淺笑炎炎的以眼神回道:“這還差不多。”
以為這一切都天衣無縫的二人,玩得不亦樂乎,卻不知這一切都落在了一直關(guān)注著楚天河的云仙眼中。
而一直關(guān)注著云仙的哈爾洛也將云仙的所有情緒收進(jìn)眼底,他不禁露出一個無奈而又悲哀的苦笑,心中暗道:“這真是孽緣啊!”
走進(jìn)天居閣,楚天河對哈爾洛道:“哈爾洛,想來你與云仙多年未見,一定有許多的話要說,你也不是第一次來我這了,可不要跟我客氣,有什么需要盡管說便是,我剛回府,也還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便不打擾了,等你休息好了,改天再帶你在天京好好玩一玩?!?br/>
“放心,跟你我還能見外嗎?”哈爾洛微笑著道。
“哈哈,那最好了!既然這樣,我便不打擾你們二人敘舊了?!背旌诱f罷,牽著顧漫夭的手便離開了天居閣。
哈爾洛望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內(nèi)心不禁感嘆道:“好一對天作之合!”只是再想到自己與云兒,卻只覺得苦澀無比,悲哀無限。
雖然他早就知道云兒屬意天河,所以當(dāng)初云兒要來騰淵的時候他并未阻攔,但是后來,他打聽到,天河卻并不喜歡云兒,本以為這次來,能說服云兒跟自己回去,不過看到剛才云兒的表現(xiàn)和深情,他知道自己這次恐怕又要失望而歸了。
只是他不甘心,他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的私心,雖然不能將云兒帶回波斯,那便多與她帶些日子也是好的。
這廂哈爾洛與云仙心中各有所想,而楚天河與顧漫夭那邊卻又是另一番情境。
楚天河一臉嚴(yán)肅的坐在桌前,滿臉委屈的看著顧漫夭,而顧漫夭卻一臉大義凜然的瞪著楚天河,一只腳踩在凳子上,一只手掐腰,十足的母老虎架勢。
“說,你是騰淵國的王儲這件事,為什么要瞞著我?”顧漫夭兇狠很的問道,就差手里沒拎一條皮鞭了。
“我沒有!”楚天河立馬反駁,只是聲音之小,直讓人覺得他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還狡辯!你有跟我說過,你是王儲這件事么?有嗎?”顧漫夭干脆深處一根手指,指著楚天河的腦門大聲呵斥道。
“我雖然沒說過,可以沒可以隱瞞過啊,那我也不能有事沒事就在你耳邊念叨我是王儲啊,萬一你要是認(rèn)為我故意在你面前耍威風(fēng),那吃虧的還不是我?!背旌有÷暤泥洁熘?br/>
聽了這話,顧漫夭更加的怒不可遏,她憤怒的伸手拽向楚天河的耳朵,斥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理,?。俊?br/>
“是?!背旌舆@次的聲音比較大,一本正經(jīng)道。
“嗯?”顧漫夭掐住楚天河耳朵的手忍不住加大了力道,痛得楚天河齜牙咧嘴,求饒道:“姑奶奶,不是,不是,我沒理,是我沒理。”
“哼!這還差不多!”顧漫夭這才松開楚天河的耳朵,得意洋洋的坐在桌前。
楚天河突然將臉湊近她,神秘的道:“丫頭,你是不是有暴力傾向???”
“哼!”顧漫夭冷哼一聲,不屑的撇頭不看楚天河。
楚天河卻依舊笑嘻嘻的道:“沒事,丫頭,不論你怎樣,我都不會嫌棄你的?!?br/>
這話顧漫夭聽了不高興了,想她顧漫夭長的不說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算傾國傾城了吧?誰敢嫌棄她!她又要伸手去揪楚天河的耳朵,卻被楚天河的打手抓個正著。
她使勁掙扎,卻被楚天河將兩只手都給箍起來了,順勢將她拉近自己懷中。
“丫頭,這么多天不見,難道你都不想我么?”楚天河一臉哀怨的問懷中一張小臉漲得通紅的顧漫夭。
“想你干什么,誰知道你是不是跑到波斯去跟別的女人廝混去了!”顧漫夭故意說道。
“天地良心,你個小沒良心的,虧我這幾日,對你日思夜想,你卻這樣對我!”楚天河依舊如同一個怨婦一般,抱怨道。
“哼,你都是騰淵的王儲了,將來繼承了王位,后宮佳麗三千,你還會想我,快放我自由吧,省的將來傷心?!鳖櫬惨补室獍г沟?。
不知道是顧漫夭演的太逼真,還是楚天河太笨,他竟然把顧漫夭的話當(dāng)真了。
他收起一臉認(rèn)真嬉笑,對顧漫夭道:“丫頭,我知道作為一國之君,注定了要與諸多女人周旋,以前,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但是自從我認(rèn)識了,我便意識到,什么叫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夭夭,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將來即便我繼承王位,我也只會娶你一人?!?br/>
本來還以為要費一番大功夫,沒想到楚天河自己開了竅,顧漫夭反倒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傻傻的問道:“真的?”
楚天河重重的點了點頭,道:“真的,明天,我便帶你進(jìn)宮,去見我的父王母后,并告訴他們,我要娶你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