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北原荒木精神飽滿的從凌亂的床鋪上醒來,起身看了看地下翻飛的衣物碎片后,摸索一番穿戴整齊走出了房間。
“荒木先生,快去洗漱吧,早餐要做好了喲。”廚房中,雪乃深冬傲人的身材身穿白色的圍裙,冰藍色的發(fā)絲,柔順的披灑在腦后,正小聲哼著歌,滿臉幸福地制作著早餐。
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響后,雪乃深冬靈敏的探出了腦袋,原本清冷的柔媚臉龐上露出了淡淡的幸福笑容,語氣柔和的對著剛打著哈欠出來的北原荒木溫柔的說道。
北原荒木放下左手,朝著露出迷人身姿的雪乃深冬笑了笑,然后便走進了衛(wèi)生間里。
“嘩啦啦…”
清脆的水流沖刷聲不斷響起。
北原荒木隨意的身體抖動了幾下,將水分甩干,最后拉好褲鏈。
走到洗漱池前,看了一眼睡眼朦朧的自己,低頭洗手,清晨冰涼的自來水順著管道緩緩流下,讓本就冰涼的小手更加感到冰冷。
北原荒木快刀斬亂麻的搓洗了一番,接著將水龍頭調(diào)到另一方,很快,機器的轟隆聲響起。
在天然氣的輔助下,清晨的冷水很快便變成了冒著熱氣的溫水,接著,溫度逐漸提高,變成讓人舒適的熱水。
北原荒木接過一盆,先是沾了點水灑在臉上,等早晨起來有些許干燥的皮膚吸收一點點的水分。
接著,便雙手合十捧起熱水,在臉上一頓胡亂摩擦,重復往返幾次后,最后拿著干凈的白色毛巾在臉上將剩余的水分擦干。
刷牙則是一項簡單且重復的無聊工作。
最后再次用水沾了沾臉上的白嫩皮膚,北原荒木清醒的眼神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的笑了笑。
推開門走了出去,穿著白色圍裙將傲人的身姿顯露的十分美好的雪乃深冬此時猶如一個善良嬌媚的妻子一般,正靜靜地盤坐在餐桌的椅子上等待著他。
北原荒木緩步走去,做到早已被拉開的椅子上,面帶笑容的對著雪乃深冬說道:
“早啊!雪乃小姐,昨天晚上感覺還好嗎?”
“哼!”
“太陽都曬屁股了,荒木先生才起床,真是一只大懶豬?!?br/>
雪乃深冬羞澀的笑了笑,嬌紅的臉蛋上藏著深深的滿足,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都比昨日更好了些。
在一陣你問我答的閑聊中,北原荒木將早餐的煎蛋,熱狗,還有一杯牛奶吃了下去。
公寓外面逐漸升高的太陽,將溫暖的陽光傾灑下來。
嗯,一看就是上午十點多了。
還好北原荒木有影分身幫忙,不用去上學,不然可要把他煩死。
反正受苦的是影分身,跟他這個本體有什么關(guān)系?
北原荒木十分安逸的享受著閑適的上午時光。
等到在雪乃深冬家吃過豐盛的午餐,然后玩了玩耕地游戲,才慢悠悠的到了圣安芙蕾亞貴族學院。
到了學校門口,北原荒木依舊變身成黃毛的樣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進去之后立馬變回原來的樣子。
沒有急著去天臺,北原荒木先是在學校里閑逛了一圈,四處散步,接著才慢悠悠的晃到了空無一人的天臺上。
他出門時,時間已是兩點多左右。
再過一段時間,圣安芙蕾亞貴族學院的放學鈴聲就要響起。
而現(xiàn)在這個空無一人的天臺,應該很快就要被學校的不良占據(jù)。
靠在天臺邊緣的鐵絲網(wǎng)上,北原荒木有些無聊的想了想:
“也不知道昨天交代給兩個跟班小弟的任務(wù),他們完成的怎么樣了?”
畢竟要將學校里所有的不良都聚集過來,這件任務(wù)還是有點困難的。
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會用什么方法,或者說能不能成功完成這件任務(wù)?
到了下午,陽光最為強烈的時刻,圣安芙蕾亞貴族學院的放學鈴聲終于響起。
是一曲歡快優(yōu)雅的鋼琴曲。
在音樂聲中,大量的學生分散開來。
北原荒木敏銳的聽覺,也察覺到了底下密集的人群朝著上方走來的沉重腳步聲。
應該是學校里的不良到了。
“碰!”
為首的一人一腳踢開大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臉色蠻橫,頭發(fā)染成紫紅色的,手臂上紋著莫名其妙的圖案,看人一副斜視的樣子。
“小子,你不會是那兩個小嘍羅的老大吧?”
高三的不良老大吉田秀一,帶領(lǐng)著眾多手下,朝著正悠閑靠著鐵絲網(wǎng)的北原荒木走去。
他的面容上帶著怒火,手下也都一副憤怒的樣子。
也不知是因為什么事,讓他們憤怒至此。
北原荒木眼睛望向湛藍的天空,耳邊似乎響起了樓蟻的嘈雜聲,但他懶得理會。
畢竟人還沒到齊,現(xiàn)在說話都是浪費他的時間。
而且這群愚蠢的不良注定將要遭受惡果,他不想理他們。
但是,看著如此忽視他們的北原荒木,吉田秀一頓時心中的怒火爆發(fā)開來,直接將面前這個黃毛不良認定為那兩個誣陷他名聲的小嘍啰的老大,紋滿意味不明圖案的文青手臂直直的砸了過來:
“可惡!”
“你裝你媽呢?!”
作為經(jīng)常打架的不良老大,吉田秀一對自己的這一拳很有信心和把握,在突然的偷襲之下,這一拳注定將面前這個有些莫名看起來威脅的不良直接干趴在地。
接著便可以招呼手下不講武德,直接圍毆他了。
在拳頭將要打到北原荒木的那一刻,吉田秀一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面前這個長相帥氣的人哀嚎在地,被他打得頭破血流的場景。
可是下一瞬間。
吉田秀一的拳頭就違背常理般的停止下來,那戛然而止帶來的慣性沖擊,讓他的手臂肌肉發(fā)出一陣陣撕裂的哀嚎聲。
但不錯的身體素質(zhì)加上來自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感,讓他不得不停下這一拳。
渾身仿佛被冰冷且無形的惡鬼纏繞在身,那股透徹心扉的恐懼感深入骨髓和靈魂當中,讓他眼前仿佛發(fā)生了幻覺一般。
面前這個人猶如羅剎誕生的修羅一般,渾身散發(fā)著嗜血恐怖的殺氣,那淡漠的眼神看向他仿佛地上的螞蟻一般無情且令人恐懼。
天臺上風漸漸的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