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無聊啊。”允兒懶散地趴在桌上,嘆著氣。
我眼睛一瞇,當(dāng)下說道;“既然你這么閑,就幫我把‘茗醉蝶語’打掃打掃干凈?!?br/>
允兒一聽,精神勁兒立馬來了,一路小跑到我面前,晃著我的胳膊說;“小舞,別啊,憑咱倆的交情哪能讓我這客人做這活啊?”
“哦?”我撥了撥算盤,視線從賬簿上移開,望向眼前這個‘諂媚ing’的人:“你白吃白喝就算了,還在我耳旁嗡嗡亂叫,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所以嘛,干點(diǎn)活兒也是應(yīng)該的。”
“我立馬消失,額,不,是立馬靜音?!闭f罷,還真把嘴巴用手給堵上了,真好玩兒。
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繼續(xù)望向賬本,核對賬目的時候,允兒又過來了。
她拱了拱我的手,示意我看向門口,可我哪有這個心情啊,便不耐煩的說到:“你是不是沒事干,皮又癢癢了?”
“不,不是,帥。。。帥哥!”允兒激動地好半天才把話說完。我向允兒示意的方向望去,想看看究竟是怎樣的帥哥,畢竟愛美之心人人有嘛。
這一回眸才發(fā)現(xiàn),長得還真不賴嘛。
他擁有精雕細(xì)琢般的臉龐,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櫻花般的唇色。此時他的唇角正掛著如春風(fēng)般的微笑。一身古裝襯得他溫文爾雅。
“請問,大老板在嗎?”他彬彬有禮的問道。
此時的我已收回了打量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小妹,只見她目瞪口呆,就差口水沒流下來了,真是的!難道晴月國就沒有男人了嗎?不過想想也是,那里的男人大多是娘娘腔類型的,一副小受模樣,任君撲倒的樣子,哎,也罷也罷,我就體諒一下吧。
就這樣,我無視掉小妹的花癡,開口對前方的帥哥說道:“我就是這兒的老板,請問你是?”
看見他略有懷疑的眼光,我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先前對他的好印象大打折扣,心里腹誹:又是一個大男子主義下的產(chǎn)物,切,難道這個時代女子就只能在家相夫教子嗎?我偏要做與眾不同的那一個!
我挑了挑秀眉,櫻唇輕啟:“快說吧,你找我有什么事?”語氣已在不覺中冷了許多。
他見我有些不悅,忙開口解釋道:“小姐,真不好意思,畢竟女子開店是很少的,我不免有些吃驚?!笨次覠o動于衷的情況下,只好繼續(xù)唱獨(dú)角戲,說明他的來意:“我叫高士杰,是江南來的商人,這次專程到這兒來是聽說了‘茗醉蝶語’的事,所以想和這家店鋪的老板商量一下,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br/>
聽了他的回話,心里暗笑道:高士杰?怎么不叫‘高露潔’呢?秀你牙齒白,說不出什么好話來。
當(dāng)我正準(zhǔn)備給他點(diǎn)苦頭嘗嘗的時候,小妹似乎知道了我的動機(jī),忙閃到我身邊,悄聲對我說:“小舞姐,算了吧,你看人家都間接性的向你道歉了,你就原諒他吧,再說,你們接下來還可能是合作伙伴呢?!?br/>
解釋=間接性的道歉?我還第一次聽說,不過,應(yīng)該多少有些道歉的成分吧。我寵溺的望了望身旁的小妹:你這個小花癡,真拿你沒轍。
我又看了看他,精致的面孔,仿佛漫畫里走出來的美少年,再加上那骨子翩翩少年郎的氣質(zhì)。算了算了,看在你解釋的份上,我就原諒你。畢竟‘花癡有理,帥哥無罪’嘛。
隨后又想到他要與我合作的事情,沒想到‘茗醉蝶語’已經(jīng)擴(kuò)展到那么大的服務(wù)范圍了,我是該考慮考慮要不要與江南的他合作了,說不定會有更大的商機(jī)。
“滴滴答答”桌上的算盤被我打得作響?!澳阆攘粼谶@兒幾天觀察看看吧。看看你需要在哪一方面與我們合作,到時再進(jìn)行詳談。你看,這樣可好?”撥動算盤的手突然停了下來,我直視著他的眼眸。
“好!”他微微一笑,那好看的星眸似透露出微不可見的光。
“小黎,快出來,帶客人隨處逛逛吧?!彪S著我的呼喚,小黎一陣小跑地出來,見到高士杰后,臉微不可見的紅了下。
接著,小黎有些靦腆地說道:“那就跟我來吧?!?br/>
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yuǎn),我回過頭,準(zhǔn)備把桌上收拾一下,卻看見了小妹的花癡樣,“太帥了,簡直是人間極品。跟我們那兒簡直不能比真是一個天,一個地;一個云,一個泥?!闭f罷,還故作惋惜的搖了搖頭。
我見狀,邪笑道;“那跟你來的那個小朋友也是了?”
“那當(dāng)然,他簡直是個小麻煩,我可能上輩子欠了他的,哎~~苦命的我?。 甭牭叫∶盟毜呐_詞,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只好賞了個她毛栗子:“你這樣說,小心他傷心。”
“才不會呢。”說完,還圍著我轉(zhuǎn)了幾圈,然后停下來,指著我說:“不是吧,小舞姐,你隱藏的挺深的嘛。難道你很喜歡小受?”說完還奸笑了幾聲。
“去你的!不跟你說了,你那張嘴就吐不出什么好話來?!蔽覠o語到,隨后又想到了神馬,繼續(xù)開口說道:“別忘了你應(yīng)該做的事了?;蕦m那里,你最近不是要做客嗎?”
經(jīng)我一提醒,小妹的神情變得嚴(yán)肅了些:“該去想想這次做客的行動了。”她忽的開口說道:“晚上我們一起商量看看吧,三個人一起。畢竟三個臭皮匠,賽過一個諸葛亮嘛?!?br/>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同意。
晚飯后,我們?nèi)嗽诜坷锷塘恐舜闻尚∶脕硭茋鍪沟氖?。實際上也是晴月國女皇對小妹能否成為她繼承人的一次考驗吧。
房里的燭光拉長著身影,時間一點(diǎn)一滴的流逝。最后商量的結(jié)果是我和允兒作為小妹的侍從陪她一起去探探情況,來個皇宮一日游。打定主意后,便去洗洗睡了。
又是一天,離商量去皇宮的日子已經(jīng)沒有幾天了,畢竟自那之后已經(jīng)過了半個月了。
而高士杰居然還在‘茗醉蝶語’里,這讓我很好奇。按理說合同簽好了,他要辦的事情完成了,也應(yīng)該拍拍屁股走人了,可卻還賴在這不走,我很好奇。
觀察了他一會兒,發(fā)現(xiàn)他的眼光自始至終都追隨著小黎。
小樣,忽視我,好歹我也是個美女吧。‘哼哼’,我假裝咳嗽發(fā)出聲響。
“小高啊,菜好吃吧?”
雖然奇怪我的稱呼為何變了,但仍是點(diǎn)點(diǎn)頭作為回答。
“那這兒的服務(wù)還算好吧?”我又問。
他接著點(diǎn)點(diǎn)頭。
“那小黎也挺美的吧?!?br/>
“是,挺美的?!贝藭r的高士杰正在一心二用,那就是一邊回答著我的話,一邊用他那深情款款的眼光追隨著黎楠馨。
挺厲害的嘛,一心二用?突然想起一個小小的惡作劇。
“那我把她嫁給城外李員外家的兒子可好?聽說他已經(jīng)有十二房小妾了,嫁給他正好做第十三房,畢竟人多熱鬧,可以湊成好幾桌麻將玩玩。”
“不行!花姑娘,我真的看透你了,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竟然這樣對待心地善良純潔美麗的小黎姑娘?!?br/>
花姑娘,我汗!這名字真變扭,而且我竟然變成了這種人。
我挑挑眉,“那就嫁給那個成員外家的兒子吧,聽說他嫩能文能武,風(fēng)度翩翩?!?br/>
“花姑娘,你。。。?!彼麆傄_口繼續(xù)發(fā)表他的大論就被我打斷了,原因是--“喂,高士杰,你老兄可不可以換一個稱呼,比如說‘悠然姑娘’?”
他點(diǎn)點(diǎn)頭?!盎?,額,不,悠然姑娘,你怎能如此的草率地講小黎姑娘嫁人呢?這樣隨便的做法,他們兩人都不會得到幸福的?!?br/>
我裝作無奈的樣子,“你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可怎么辦呢,到底嫁給誰好?”
我搖頭晃腦,視線往樓底下左瞟瞟,右瞅瞅,就是不看他,把他急得呀。
突然我朝著他轉(zhuǎn)了幾圈,仔仔細(xì)細(xì)地打量了他一下。只見他小生怕怕的樣子讓人好笑。我打了個響指,一聲定槌,“那就你吧,我看你挺不錯的,要鼻子有鼻子,要眼睛有眼睛的?!?br/>
“確實不錯。那個你,我,她。。?!敝灰娝蝗换艁y起來,等到他察覺剛才說了什么的時候,已經(jīng)變得吞吞吐吐?!澳莻€,我去看看有什么好幫忙的?!闭f完,便匆忙走了。
有好戲看了,可另一位當(dāng)事人呢?心下想到,便去找她了,我們此時的女主角--黎楠馨。
只見她正在花園路發(fā)著呆。走近一看,原來手上正拿著一枝花犯癡呢。
“他喜歡我,不喜歡我,喜歡我,不喜歡我。。。?!甭犨@聲就知道又是這種古老的游戲。
我輕聲輕腳的走到她跟前,“哼哼”一聲,打斷了黎楠馨的思路。
“傻丫頭,在思春呢?”我開玩笑似地說道。
小黎當(dāng)下紅了臉,“你說什么呢?!?br/>
“哦,是這樣嗎?我聽說高士杰不久就要走了,而且回到江南后還要和他的表妹成親。”我狀似認(rèn)真地說道。
當(dāng)聽到我說到了這,小黎的臉一下子刷的變白了,身體遙不可見得抖了抖。
見狀,我提醒她,“小黎,如果喜歡的話,要大膽的說出來啊。不然,他如何知道你的心意呢?”
“可是。。。”她咬了咬唇,“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萬一。。?!?br/>
“如果不說的話,你不會后悔嗎?”我反問她。
她靜默了,忽的又問:“我,可以嗎?”
總算有點(diǎn)開竅了,我的笑容擴(kuò)大了,“當(dāng)然可以了,交給我,包你心想事成?!?br/>
她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同意我的看法。
馬上,好戲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