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兩道身影伴著水滴聲前行,一路上沒有說一句話,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
林奕回頭忘了一眼一直盯著自己的秦月,開口道:“你其實不用跟過來的。”
“我......”秦月尷尬的笑了笑,完全不知道怎樣開口。
畢竟自家父親剛剛打壓完林奕,自己作為兒女的現(xiàn)在多少是有些不太自然。
不過,她畢竟是要當(dāng)統(tǒng)一大陸的女帝,心性也是好,思維也是快,急忙轉(zhuǎn)移兩者的注意力。
“再往前走,就是我們家族的三大秘境之一——化龍池,他可以幫人洗滌經(jīng)脈,激發(fā)天賦,所以這就是我們的第一站!
秦月邊說著,邊偷摸瞄著林奕,當(dāng)察覺到他依舊不為所動時,內(nèi)心中不免有些小失望,她喜歡曾經(jīng)的那個欺負她但是卻關(guān)心自己的林奕,可是如今他的神色一直平靜如水,毫無波瀾,就像是成長了,改變了些許。
其實秦月這么想也是沒有錯的,畢竟現(xiàn)在的林奕心性還是有些像小孩子,當(dāng)受到挫折,打擊,傷心難過時,內(nèi)心是會轉(zhuǎn)變的。
這可以說是好處,也可以算上壞處。
好處自然是他本身有著自己內(nèi)心的指標(biāo),可以警示自己,更快的成長,不過還是有壞處的,畢竟他也是有著自己的思想,當(dāng)受到的壓迫力超過自己不想要承受的后,他有可能會向著與內(nèi)心相反的道路前進。
可是這一點秦月不知道啊,她還以為林奕還在生氣,生自己父親的氣,從而討厭自己,于是這一路上秦月的情緒都處于低迷中,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化龍池的池水中,也絲毫沒有意識到前方的林奕已經(jīng)停了下來。
結(jié)果也就是走路不看道的秦月撞上了前方停下來的林奕。
“哎呦。”
秦月尷尬的摸了摸腦袋,抬頭就看到了林奕那充滿對傻子關(guān)愛的眼神,“你...哼。”
想了半天還是自己理虧的秦月也懶得繼續(xù)說了,于是悶悶不樂的坐在湖邊上看著倒影中模糊的自己,也看見了林奕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她想要甩下來,可是她卻是不舍,很是喜歡這樣。
“你不生氣了?”
說著雙手連忙按住自己腦袋上的那雙手,生怕他一聲不響的離開。
可是明顯是她想多了,林奕未曾離開,而是坐在了自己身旁,揉按著自己的腦袋,道:“秦月,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我又沒有怪你。”
秦月眼神中透出興奮,于情于理的貼到林奕身旁,?(?????)?笑道:“但是起因畢竟是我父皇,所以......”
林奕沒有在意她的動作,情緒有些放空,道:“其實這也是好事,能讓我能更加緊迫的認清自己!
“但是當(dāng)我深入去認清這件事時,我發(fā)現(xiàn)我有著很多不解與無助。”
看著充滿沮喪的林奕,秦月一頭扎進其中,聽著他的心跳,道:“你可以和我說說,我來做你的傾聽者!
為了防止林奕不信,她還做了個自己耳朵貼在林奕胸口的動作,雙手放在旁邊劃著圈圈,盡顯老奸巨猾,額,不是,是盡顯溫柔。
未曾接受過這方面教育的林奕完全被牽著鼻子走,看著她自然的樣子也就沒有放在心上,開口道。
“如果有一天,當(dāng)我達到瓶頸卻無法突破,一生都只能于此,我要怎么辦?”
“如果有一天,當(dāng)我最初的本心出現(xiàn)偏離,我,還是曾經(jīng)的那個我嗎?”
“你說,當(dāng)我有一天,我變得高高在上,會不會迷失于其中,無法自拔?”
......
秦月思考力許久,和他一樣沉默了許久,忽的抬起頭來,摟住他,用著只能兩人聽清的話語說道:“我覺得當(dāng)你問出這些的時候,你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吧!
她大大眼眸中全是溫柔,第一次堅定的與他對視,凝視著他的靈魂深處,似乎想要從中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笑了,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堅定,林奕也明白了。
自己無須在意別人的評說,只要你去把自己的的事情做好;無須去在意別人的眼神,只要是走自己的路;無須有過多的抱怨,那樣會使自己的心更累。
無論走在何處,無論怎樣走,都應(yīng)該讓自己覺得快樂,但是不要去迷失自己。
兩人急促的呼吸互相拍打著兩者的面頰,這一刻,林奕感覺到了和面對雅娜不一樣的感情,那是一種無法描述的感覺,要是硬說的話。
就好像他們彼此懂得,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可以走進彼此的心里進駐,哪怕靜靜的并肩坐著,都是一種幸福,安心的溫暖。
“走吧,我們修煉去!
這是林奕第一次主動的,柔和的對著秦月說道。
“好,o(*≧▽≦)ツ!
當(dāng)然這也是剛剛回來的海瑟薇看到的第一幕,此時她整個人都是處于蒙圈中。
這是什么情況?我是誰?我在哪里?
可惜的是沒有回答她,因為林奕也把她忘在腦后了,此時的他正沉迷于其中,和秦月共同修行中。
這告訴了我們什么道理,戀愛中計謀的重要性,所以還不趕緊去看看戀愛寶典。(正好看完幫我總結(jié)一下,????乛?乛????完美)
......
此時的皇宮大殿中。
秦炎生臉色威嚴的望著自家大兒子秦悠繼,神色凝重而感慨,道:“以后你就是當(dāng)朝皇帝了,你準(zhǔn)備一下吧,等秦月...和她夫君出來的時候就開始你的登基儀式!
“父皇,我......”
沒等秦悠繼繼續(xù)開口,守望便將之?dāng)r了下來,道:“大皇子,你就按你父皇的意思去做吧,我們準(zhǔn)備去好好游歷一翻,尋找在這之上的境界!
秦悠繼雖然一直想要坐上這位置上,可是真當(dāng)這一天,他才感覺到肩上的壓力,但此時的他不在推脫,也是為了父皇的期待,他滿是堅定的抗了下來。
當(dāng)秦悠繼走后,秦炎生遙望著星辰之上,道:“怎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尋找大道!
“算了吧,等我把位置傳給女兒的,那時候我再去找你!
“好。”
這一刻,秦炎生豪情萬丈。
然后,他一手撐著帝椅,一手捂著老腰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嘀咕道:“還是等我傷好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