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間溫度是最適宜的,時(shí)暖身下是柔軟的床鋪,她的手指死死的攥著床單,卻覺得自己渾身都冰涼入骨。
微微偏過頭,不想去看男人眼底的冷漠嘲諷,時(shí)暖咬了咬唇,“我沒有?!?br/>
她沒做過的事情,從來都不會承認(rèn)。
可即便是她否認(rèn)了,薄臨城也不會相信,男人松開她,站直了身體,在屋子里就像是一株挺拔的白楊。
“是么?”
薄臨城輕描淡寫的反問,那語氣里明顯是帶著不信任,甚至還有一點(diǎn)鄙夷。
手肘撐著床,時(shí)暖緩慢的爬起來,浴袍松開了一點(diǎn),她伸手包裹回去,臉色微微煞白,“你打心眼里不肯信任我,所以無論我說什么,你都不會信,不是嗎?”
“所以,你說么?”
薄臨城轉(zhuǎn)身朝一邊走了幾步,站在沙發(fā)前,彎腰把沙發(fā)里的袋子拿了起來。
里面裝著衣服。
男人直接伸手把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薄唇很快扯出一抹冷笑,轉(zhuǎn)身,直接把東西甩在了床上。
“從里面到外面,從上面到下面,一切東西都給你準(zhǔn)備好了,可真是個(gè)體貼的男人。”
時(shí)暖看了一眼,臉色白的更加厲害,那是喬西城給她買的衣服,之前她的衣服都濕透了,不能穿。
她抿著唇不說話,這樣的姿態(tài)落在薄臨城的眼底,看起來就更像是被抓,奸之后的默認(rèn)。
他在心底冷笑,出,軌還能出得這樣堂而皇之,被他逮住了還能如此不以為然,當(dāng)真以為他是吃素的么?
他再次走過來,修長冰涼的手指驀然捏上時(shí)暖的下巴,后者不耐的皺眉,“薄臨城,你到底想怎樣?”
“我問你,那個(gè)男人是誰?”
“我說了我沒有!你自己思想齷蹉就算了,不要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扣在我和他的身上好嗎?我知道你巴不得我和別的男人有染,但是薄臨城,我告訴你我沒有!那樣不道德的事情我沒做,你愛信不信!”
她最近是太容易疲倦了,所以才會不小心就睡著了。
而喬西城恐怕也是看在她睡得熟,所以沒忍心叫醒她,就直接把衣服放在了這里就離開了。
“我思想齷齪?”
薄臨城淡笑著反問,手指在女人的下巴上緩緩摩挲,動(dòng)作輕柔而曖昧,眸光微動(dòng),輕輕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青天白日里和男人來酒店,不如薄太太你來說一個(gè)可以讓人信服的理由,嗯?”
“我衣服濕了,他怕我感冒……”
時(shí)暖咬了咬唇,“事實(shí)就是這樣,薄臨城,我知道我說服不了你,但是……”
“做沒做我檢查一下就知道了?!?br/>
男人心底那點(diǎn)占有欲就是可怕得厲害,沒有親眼看見,他是根本不會相信的。
所以下一秒,女人身上的浴袍,直接被男人扯了下來。
春光一片。
---題外話---
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