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倒是說來聽聽?!?br/>
聞言,妙靈兒頓時起了興趣。
“那可是我們凌天殿的隱秘,怎可說與你這個外人聽?!?br/>
風清元看了看陸銘,后者并沒有指示什么,隨即便拒絕道。
“風清元,你若沒什么事就先離開吧?!?br/>
似感知到什么,陸銘對風清元說道。
“......殿主,不需要屬下解決掉他們嗎?”
風清元自然也是感知到了,隨后一臉猶豫地問道。
“不用了?!?br/>
見陸銘如此說到,風清元接著便是消失在原地。
一旁凌羽則是一頭霧水:“大哥,你們在說什么?他要解決什么呢?”
不怪凌羽沒有察覺到,畢竟實力差距還是不小的。
“你待會就知道了?!?br/>
陸銘神秘一笑。
“陸銘大哥,剛剛那風清元叫你殿主,莫非你是混沌界的凌天殿殿主?”
想起風清元對陸銘的稱呼,妙靈兒立馬湊上來問道。
“這與你無關(guān),你還不離開,也是想等著看戲?”
“那是當然,我可不能錯過?!?br/>
“嘖嘖嘖,什么戲啊怎么不想錯過?”
妙靈兒話音剛落,空間便是響起一道譏諷意味十足的冷笑。
與此同時,兩道人影忽地出現(xiàn)在三人面前。
分別是一位年輕男子和一位老者。
“夜天傲,你來干什么。”
看清來人后,凌羽一臉平淡道。
沒錯,這兩道身影,其中一道是換上一襲紫色華服的夜天傲。
另一位則是一名灰袍老者,名叫夜荀,是夜族的一位長老,同時也是一位尊圣境巔峰的強者。
正是夜荀遮蔽了夜天傲的氣息,才導(dǎo)致凌羽一開始不知二人即將到來。
“我來干什么?你們幾個蠢貨,在我的婚宴上給那王巖加油打氣,是將我不放在眼里嗎?”
對于凌羽的問話,夜天傲竟是氣笑了,隨即這笑容越來越森寒。
“就這?所以你帶給老頭來報復(fù)我們?”
這時妙靈兒開口了,可以用了“我們”將自己帶入這場戲中。
可見這家伙是多喜歡湊熱鬧。
凌羽立馬接著道:“你不會覺得自己能做什么吧,真圣境的菜雞?!?br/>
邊說著,凌羽將自身古圣境的氣息一覽無遺地展現(xiàn)出來。
本來被語言刺激的夜天傲想要發(fā)怒,可當他感受到凌羽的修為時,整個人頓時一愣。
他萬萬沒想到,一向以天驕自稱的自己,境界居然比這個年紀小于自己是弱。
這一刻,他的道心似乎發(fā)生了些許的動搖。
一旁的夜荀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立馬安慰道:
“少族長,成長起來的天驕才是天驕。
今日過后他將不復(fù)存在,你依舊是年輕一輩第一人?!?br/>
不得不說,這話說的還真管用,夜天傲立馬又恢復(fù)了自信的笑容。
“你們是憑什么覺得能殺我們,就憑你區(qū)區(qū)一個尊圣境的螻蟻嗎?!?br/>
這次是陸銘開口說話了。
直到這時,夜荀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完全看不透這個年輕人。
不對,何止是這個年輕人,就連那個綠裙姑娘,他也是看不透分毫。
不過也只是驚訝片刻,他便找好了理由:
“年輕人,以為有屏蔽氣息的寶物就能在老夫面前裝神弄鬼?
今天,不管你們是哪個勢力的弟子,都得留下?!?br/>
夜荀仗著自己背靠萬法圣界頂尖勢力夜族便肆無忌憚,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這次他還真的踢到鐵板了。
“哦?是嗎?”
只見陸銘語氣平靜地道出一句,隨后,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籠罩在夜荀身上。
轟~
力量壓下的片刻,夜荀瞬間跪下。
此刻,夜荀瞳孔猛縮,渾身開始發(fā)抖。
這股力量......不可反抗,自內(nèi)心根本生不出抵抗的心。
正當他想求饒時,只聽見“砰”的一聲,夜荀瞬間炸成一團血霧,隨后消散在空中。
看著眼前一名是發(fā)生,夜天傲呆住了,徹底失了神。
本想帶著家族長老來殺人,可現(xiàn)在對方動都沒動一下,尊圣境巔峰的夜荀就瞬間被抹殺了。
“這......”
夜天傲緩緩偏過頭,眼神空洞的看向陸銘三人,隨后不自覺地跪了下來。
“三位前輩......”
他剛想說些什么,就被妙靈兒的聲音打斷。
“三位前輩,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求前輩們放過小的吧......呵呵,是不是打算這么說?
剛剛還想著殺我們來著,現(xiàn)在就想求我們放過你了?不可能!你,別想著求饒!”
盡管妙靈兒話語里裝作很生氣的樣子,但臉上隱隱約約憋著笑讓陸銘很是無語。
能專業(yè)點不?
聽妙靈兒這么一說,跪在地上的夜天傲心中猛的一沉。
他知道,對方不會放過他了。
正當他以為自己必死的時候,凌羽突然響起的話語讓他重新看見了光。
“放過你也可以,不過有一個條件。”
“您說,別說一個條件了,就算是一百個、一千個我都答應(yīng)?!?br/>
夜天傲很是激動,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生路了。
本來他有一道可以求助他父親的玉簡,但是由于急著追殺陸銘幾人,那個裝有玉簡的空間戒指沒有帶在身上。
也怪他太輕敵了,以為帶上一個尊圣境巔峰的家族長老就吃定陸銘和凌羽了。
自然沒想過要帶什么保命的東西。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他沒帶那玉簡,接下來才能讓他父親夜千刃暫時多活一段時間。
見夜天傲那激動的模樣,凌羽都有一絲不忍心說出接下來的話了。
但畢竟對方是要殺自己的人,凌羽自然也不會心慈手軟。
“條件很簡單,你若能接下我一招,我們便留你一命?!?br/>
聞言,夜天傲心中大喜。
雖然凌羽境界比他高,但他用盡手段定能接下對方一招。
活定了啊這是。
就在這時,凌羽又突然說了一句,這句話讓夜天傲激動的心瞬間一滯。
“大哥,我這樣做可以嗎?”
凌羽看向陸銘,似在征求著陸銘的意見。
夜天傲再度緊張起來,渾身冒著冷汗,生怕陸銘來一句“不可以”。
“當然可以?!?br/>
聽見陸銘說出這四個字,夜天傲吐出一口氣,懸著的心終于放心了。
直到現(xiàn)在他都認為自己能夠接下凌羽一招,成為那個有著殺人之心卻不用被人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