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本來想自己去顧煜病房的,可余母不放心她,還是一路把她送了回去。
進(jìn)了病房后,余晚就看見床上還在打著點滴的顧煜。
他似乎和之前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臉色還有些紅,也不知道額頭還燙不燙了!
余晚嘆了口氣,拖了張椅子到了他的病床前,然后坐下將手放在了他的腦門上。
“小晚……”
突然地,外面?zhèn)鱽砹艘宦曮@呼。
余晚轉(zhuǎn)過頭去,只見病房門,被風(fēng)風(fēng)火火趕來的秦思推開了。
她的衣服有些凌亂,頭發(fā)也有點亂糟糟的,臉色更是差的可怕。
“小晚你怎么樣?”
她踉踉蹌蹌地跑了過去來,腳似乎還被什么東西絆到了似的。
余晚見此,趕快上去扶了她一把。
“我現(xiàn)在又沒事,你慢著點走!”
秦思搖了搖頭,眼睛一直盯著余晚:“這怎么能叫沒事呢?你被那些人關(guān)了那么長時間,當(dāng)我接到叔叔阿姨的電話時,心臟都快嚇得跳出來了!”
余晚艱難地露出了一個笑容:“但我現(xiàn)在不是被救出來了嗎?”
秦思難受地拍了拍余晚的肩膀:“這都已經(jīng)第二次了,怎么那些綁匪總盯著你???小晚,你要不要結(jié)合上次的事,好好查查一下???”
余晚不由轉(zhuǎn)頭看向了還在熟睡中的顧煜,然后將秦思拉到了房間外:“我們出去再說!”
見余晚轉(zhuǎn)頭后,秦思才發(fā)現(xiàn)顧煜現(xiàn)在正躺在床上:“他……”
余晚搖了搖頭,然后拉住了秦思的手,往門外走去。
等出去后,秦思便忍不住問道:“顧煜這是怎么了?”
余晚難過地低下了頭:“醫(yī)生說那些匪徒打他的時候,都對著一個地方打,所以他那兒的器官出了些問題!”
聽到這個,秦思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默默拍拍余晚的背來進(jìn)行安慰。
“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他被救治的時間很及時!”
秦思點了點頭,可她看著余晚,卻沒從她臉上看到一絲高興的表情,她這是,怎么了?
“秦思,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聽到這句話,秦思連什么事情都沒問,直接應(yīng)了。
余晚笑了笑道:“怎么答應(yīng)的那么快,萬一是你不想做的事呢?”
秦思一臉無語:“我們都認(rèn)識多少年了,我不想做的事你會讓我做嗎?”
面對這樣的姐妹,余晚心里真的是感慨萬千。
而且她這么一個注重形象的人,竟然就這么匆匆趕過來了,連衣服和頭發(fā)都沒來得及理,可見路上是有多急!
“謝謝你!”
突然來這么一句,秦思還覺得挺不適應(yīng)的。
“別別別,你跟我說什么謝謝啊,這弄得跟我很生分很見外哎!”
余晚笑了笑,然后小心地走到了這條走廊的入口處,在確定爸媽不在附近后,便拉過秦思湊在她的耳邊道:“我想讓你幫我保守秘密,等我爸媽過來的時候,不要告訴他們我上次被綁架的事!”
秦思見余晚這么神神秘秘的,還以為她是要告訴自己這次綁架案的幕后黑手是誰,誰知道最后說的,竟然只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