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黃蜂他們醒來。
”開工!“黃峰說道。
昨日的成為昨日,今天要繼續(xù)奮斗。
他們來到了殯儀館。
只是,風向變了,他們剛到殯儀館,總臺小姐就招呼他們了。
”你們好,你們派個人過來下!“小姐說道。
黃峰他們幾個對視一眼,黃峰走了過去。
”是這樣的,我們領(lǐng)導(dǎo)囑咐我們,要對你們關(guān)照,你們看,是不是你們派人去見下我們領(lǐng)導(dǎo)?“小姐說道。
黃峰點頭,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還是走到了經(jīng)理室。
”你好,小黃,是這樣的,早上我接到一個朋友電話,要我關(guān)照你們,哎呀,我不知道你們和他還是熟人,咋不早說呢,沒問題,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郭經(jīng)理打著哈哈說道。
黃峰一愣。
突然想起了昨晚,那個女主人后來還說了幾句話,她說她和某某部門的某某很熟,可以幫助他一點小忙。
他明白了,原來是那個女主人幫的忙,希望他能在這里工作得順利。
這人生處處都是知己??!黃峰嘆息。
”不客氣,一點小事,我從小就喜歡一個獨立行動,家里的親戚啥職務(wù)的,從來不會說出去,不管他是啥職務(wù),做啥的!“黃峰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對于郭經(jīng)理這樣的人,必須嚇一嚇,裝一裝。
”哎呀,低調(diào),低調(diào)啊,你們這些有關(guān)系的人,真是的,總是喜歡這樣,對了,我看你像是個學生,是不是讀書讀累了,出來體驗社會啊,我看就是,有這樣的關(guān)系的人,找個好工作輕而易舉啊,哎,你們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我真搞不懂啊,就是不喜歡在金窩里享福,喜歡體驗,對體驗!“郭經(jīng)理在不斷的說著,套著近乎。
黃峰微笑不語,”社會很大,是一本大書,是在名校里學不到的,名校里一個好處就是一些成功人士的子弟多,可以有很多的資源!“
黃峰繼續(xù)裝,不過這也不是假話,不然,為何人家都說要從政得上某大學,那里就是人脈多嘛。
在京北大學這樣的一個學術(shù)殿堂里,黃峰當然眼界早已打開,知道很多,人脈決定一切,哪怕是西方國家,政商系統(tǒng)以及后備系統(tǒng)等等,都是有緊密聯(lián)系的,這是社會的一種必然。
郭經(jīng)理更是佩服,開始點頭哈腰了,這樣的家伙,對于比自己更有勢力人,就會如此,很會裝,很能找到自己的角色。
黃峰對社會,更加的了解了。
”那好,就不閑聊了,郭經(jīng)理,謝謝你能照顧我們,我們估計還要體驗生活一段時間,我在大學要做個課題,估計得一年多!“黃峰咳咳說道。
”哎呀,這樣年輕就是研究生了啊,佩服,以后您當了博士,前途無限的時候,一定記得我??!“郭經(jīng)理說道。
黃峰咳咳一聲,也不多解釋,點頭,然后出門。
出門時,郭經(jīng)理把昨天那條三五煙遞了過來,”我咋能收您的煙??!改天我請您吃飯!”
“不客氣,郭經(jīng)理,應(yīng)該的,是我請你的,收下吧,改天我請你!”黃峰說道。
“那咋好意思!”郭經(jīng)理收下煙,親自送黃峰到了總臺那里。
“一定要照顧好好小黃他們,記得哦,這是任務(wù)!”郭經(jīng)理對總臺小姐鄭重說道。
“是,經(jīng)理!”小姐說道。
郭經(jīng)理走后,總臺小姐對黃峰一笑,笑得有些曖昧,原本她就對黃峰有好感,只是覺得黃峰沒錢沒勢,只是一個賣唱的,現(xiàn)在看她經(jīng)理對黃峰如此恭敬,馬上就不一樣了。
“你們隨時來找我,我叫譚梅,姓譚的譚,梅花的梅,記住了啊,今天的客戶名單都在這里,你們可以去和他們聯(lián)系了,希望你們成功,你們可以說你們在我們這里已經(jīng)很久,說我可以幫你們作證,你們的口碑是最好的!我也會重點給你們推薦的!”譚梅殷勤的說道。
面對這黏糊糊的眼神,黃峰心里其實想躲開,可是,想到一入江湖今非昨,咬牙忍住,對譚梅一笑。
譚梅把打印出來的名單,客戶聯(lián)系方式遞給了黃峰,遞的時候,手輕輕碰了下黃峰的手。
黃峰想縮,可是忍住了,這后還得打交道呢,就當是虛與委蛇。
黃峰想起自己讀過的一本書,《厚黑學》,成大事者,必須厚黑。
他咳咳一聲,“謝謝你啊,譚梅!”
譚梅心花怒放了,她那抹過口紅的嘴裂開,笑得很開心,眼神更是直勾勾看著黃峰。
“晚上我值班結(jié)束后有空,你們演出結(jié)束后,你有沒時間約我一起去吃夜宵???”譚梅說道。
黃峰咳咳了,這是大事,不能隨便約,守住底線。
“這個,今晚演出后看吧,估計很累,謝謝你,有時間,我們可以去爬山?。 秉S峰說道。
這晚上約容易出事,白天去爬山很好,一個勁往山上爬,爬上去了就看遠處的風景,然后就該下山了,然后,散伙,多好。
“好啊,我等你,你以后會很順利的,我們經(jīng)理說你是在體驗社會,真佩服你!”譚梅說道。
黃峰咳咳,微笑轉(zhuǎn)身。
他走向了張杰他們,張杰早等不耐煩。
“咋樣了,都出賣色相了,如果不成功,就丟臉了??!”張杰說道。
“哇,這樣多聯(lián)系方式啊,我說,美男計真的有效哦,不過,你對那個郭經(jīng)理,也是美男計?”徐東狐疑的看著黃峰。
“咳咳,沒那興趣啊,如果郭經(jīng)理有那興趣,我會鄭重推薦你去的!”黃峰對徐東認真的說道。
張杰哈哈一笑,“紅貓,白貓,抓到耗子就是好貓,黃峰,太厲害了!每天如此就好了!”
“放心,會每天如此的!”黃峰說道。
經(jīng)歷叢林的生死考驗,黃峰覺得自己在改變,已經(jīng)不是那個單純的學生了。
但是,我會守住我的底線的,面對玻璃門外的高樓大廈,黃峰告訴自己。
名單很多,的確有效,他們很快敲定了兩場,一場今天的,一天明天的。
他們心情不錯,今天不需要去研究演員的修養(yǎng)了,也不需要去研究哭的技巧了。
他們聯(lián)系好了樂隊,便回家休息,然后等著晚上的演出。
黃峰依然要排出時間學習,這是他的必修課。
晚上的演出很順利,他們的哭也很打動人,經(jīng)歷了一次,他們更能收放自如,而且能做到不傷身體。
這個很重要的。
接下來的很多天,他們越來越順利,他們奠定了自己的地位,在花都殯儀館創(chuàng)出了名氣,很多的客戶都主動來找他們。
生意很穩(wěn)定,每天他們每個人都能分到好幾大千。
看著越來越多的積蓄,黃峰心里充滿了希望。
張杰也充滿希望,感覺磁帶就要出了,音像出版社的人告訴他,如果錢夠,還可以請香港的高水平音樂人填詞作曲,量身定做。
張杰覺得努力存錢,搏一把。
“我就是紅了,也會帶你們的,放心,當然,如果太紅了,能賺很多錢,我會帶你們一起賺的!”張杰說道。
“嗯,我還了債,就回去讀書!”黃峰說道。
“我會和你一起混的,張哥,我們混歌壇,你不要丟下我??!”徐東說道。
“不會,我們是患難兄弟!”張杰說道。
他們?nèi)齻€對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