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是一個出了名的倒霉女,今天是她的第一百零八次相親。
這種冰箱里面人催婚的感覺,她再也不想嘗試第二回。好在面前這個人看起來不像是跟著之前那種大男子主義的人一樣的人。雖然長的不是太好,但是看起來是個正常人。
“你好?!卑仓Z看著面前坐下的男人,主動的打著照顧。
“你好,我是被家里逼來相的。”那人一開口就是同病相憐。
“我也是?!卑仓Z心中開心極了,像這種被家里面逼來相親的,往往都是應付家里人。
而她也是那其中的一員。
“雖然這場相親不是我想要的,可是我對你很滿意。”那男人說道。
“很抱歉,我對你不滿意。”安諾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男人這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是給誰看的?
那男人聞言一愣,很顯然不知道這人為什么對自己突然之間惡意滿滿。
“我是做錯了什么嗎?”那男人十分好脾氣的問道。
安諾只是搖了搖頭,說了聲抱歉,便走了。
只是她走的時候,那男人雙手如同鉗子一般,抓住了安諾的手臂。
安諾感受到自己被牽制住了,尼瑪,有些慍怒的看著對方:
“先生你想怎樣?”
我看不上你,我走還不行?
“你不喜歡我,你需要一個理由?!蹦悄腥耸謭?zhí)著的看著安諾說道。
安諾一聽這話瞬間樂了。
原來相親不喜歡一個人,還需要一個理由。
“我們八字不合,”安諾微笑著看著對方。
“你二月出生的,我是八月出生的,根據(jù)我昨天夜觀星象發(fā)現(xiàn)我們的八字不合。你是一個做生意的,想來也不會娶一個八字不合的老婆吧?
昨天我還算出來了,一個十分震驚人的事情。如果我們今天要是在一起的話,你們公司的股票會立馬的變綠?!卑仓Z這人在江湖行騙久了,什么話都說得出。
那人看著安諾一臉認真且有理有據(jù)的模樣,有些懷疑了。
可是對方縱橫商場這么多年,什么樣的人沒有見過什么樣的由頭沒有停過,當然不會相信這片面之詞。
“那這位姑娘,你可能不知道,我特別喜歡逆天改命?!蹦悄腥宋⑿χ粗仓Z。
安諾看見他的表情,瞬間覺得今天是碰到硬茬子了。
她奮力的掙脫,發(fā)現(xiàn)對方依舊用力的牽制住他。
作為一個有骨氣的女人,是絕對不能讓這人給拿捏住的。
她現(xiàn)在的目標,只想賺錢。并不想聽從家里的安排去相親。今天的發(fā)生的事情完全就是一個失誤。
安諾奮力的掙脫著,發(fā)現(xiàn)掙脫不開方才耐著性子對著那人說道:
“你松開我好嗎?如果你再不松開,我報警了?!?br/>
那人也不說話,只是愣愣的看著她。安諾被他那眼神盯的有些發(fā)怵,奮力的呼救著。
可是那人并沒有停下,只是一只手按在了安諾的嘴上,將安諾的聲音盡數(shù)的吞進喉嚨中。
而這邊的響動,傳到了隔壁正在用餐的顧千渝的耳朵中。顧千渝聽到這個聲音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林舒看著顧千渝不滿的樣子,那雙不一般的手臂,攀在了顧千渝的肩頭。一切當中帶著幾分魅惑:
“哥,要不要我們叫安保?”
顧千渝本來是不打算理會的,可是看著那人猖狂的樣子,還有那女人怎么看怎么眼熟,便放棄了內(nèi)心的掙扎??焖俚乃﹂_了趴在自己肩膀上的林舒,一言不發(fā)的走到了安諾與男人的面前。
面目陰沉的拽著那男人的手臂說道:
“你個大男人,欺負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漢?”
那男人還以為誰這么多事,立馬回頭看著顧千渝。發(fā)現(xiàn)此人竟然是顧千渝,身子瑟縮了一下。
“你認識他?”那男人看著安諾問道。
安諾聽他的話,心中忍不住吐槽道:
“我認識個屁。這可是高端場所來的,都是有錢人,我只是一個小小娛樂記者而已。”
可是看著突然間英雄救美的男人,安諾只有抱著人家的大腿才能脫離這個變態(tài)。
“當然認識,這是我男人?!卑仓Z一臉嬌羞的看著面前的顧千渝,
顧千渝聽到她的話,臉都忍不住抽了一抽。
這女人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對不起,對不起,”那男人快速的松開了安諾的手,開始賠禮道歉。
安諾看著那突然松開的手,立馬快速的轉(zhuǎn)過身躲在顧千渝的身后。
相親可太可怕了,她以后都不要相親了。
“知道了,還不快滾?”顧千渝的聲音如同冬季的寒霜一般冰涼刺骨。
那男人聽到顧千渝微微惱怒的模樣,立馬乖巧的走了。
安諾看到那男人走了,心中松了一口氣。
等到那男人徹底的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安諾方才對著面前的這個面容精致的男人道謝:
“今天謝謝你了,小生無以為報?!?br/>
“………”顧千渝也不說話。只是那么靜靜的打量著她。
安諾被他的眼神盯的有些發(fā)毛,覺得這個男人可能不是一個善茬。便立馬都跑了,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屁股后面有狼攆她呢。
林舒看著顧千渝為別的女人出頭,心中別提有多么的生氣。
她搔首弄姿的走道顧千渝的面前,軟聲撒嬌道:
“哥,你看她干什么?難不成喜歡上人家了?’
顧千渝聽到林舒的聲音,方才收回了目光。拉著林舒的手回到了座位上,目不斜視的看著面前的吃食。
“吃飯?!蹦鞘菐缀趺畹恼Z氣。
“哥,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你還沒給我夾過菜呢?”那女人撒嬌道,
顧千渝只是冷眼的看著他,那性感的薄唇中緩緩吐出四個字:
“不吃就滾。”
果然,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麻煩的動物。
林舒看來這人這么不好撩的樣子,心中都忍不住想要放棄??墒窍胂氡澈蟮娜私o了她多少錢,她只能咬了咬牙的繼續(xù)討好著他。
顧千渝作為顧氏集團的唯一的繼承人,家族的榮辱都買他的肩膀上,也是所有人都想要除之而后快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