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鳳姑娘果然爽快,是我考慮不周!”文浩宇沒想到這鳳羽瑤竟然是個急性子,這可把他給唬住了,心里暗暗想著:這個女人怎么就這么難搞呢?
“文公子,我也不想跟你多想廢話了,十萬這煙花樓,你有沒有意向買給我,如果你沒有這個意向的話,你別賣關(guān)子了,浪費彼此的時間可恥!”
文浩宇從鳳羽瑤的話語中得知她也是個急性子,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鳳姑娘,別這么著急嘛,生意要做,飯也要一口一口的吃,昨日洛陽王也來找本公子了,他對煙花樓其實也蠻感興趣的,出了比你高出十倍的價錢!”
沒想到這秦暮羽對煙花樓也感興趣,這半路怎么殺出一個程咬金來了,她一時有些心慌了,這煙花樓,她可是垂簾已久,要是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搶走,那可真是失策了。
不對啊,要是秦暮羽出十倍的價錢,他要是心動的話,肯定派人通告自己或者是瑾瑜哥哥一聲,讓他們不要來了,煙花樓已經(jīng)找到合適的買主了。
鳳羽瑤用余光偷偷打量一下文浩宇,見他手指正敲打著桌面,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她早已洞察了一切,“竟然文公子都已經(jīng)有合適的買主了,那我們告辭吧!”
沒等徐半娘和文浩宇反應(yīng)過來,鳳羽瑤直接起身辭行,李瑾瑜見瑤兒就這樣走了,不禁有些心急了,暗暗使了一個眼色似乎在問道:“瑤兒,難道我們就不爭取一下嗎?”
“瑾瑜哥哥,我們可以去找其他店鋪,你沒聽文公子說嗎,煙花樓已經(jīng)有合適的買主了,反正我們也不差錢,走吧!”鳳羽瑤嘴角帶著薄涼的笑意,伸手想拉李瑾瑜一把,她可沒這么多時間陪文浩宇繼續(xù)演戲了。
“鳳姑娘,別走啊,本公子就想跟你開個玩笑,別介意,要是你走了,估計半年得恨死本公子了,請坐吧!”文浩宇從剛剛交鋒的戰(zhàn)況來看,自己好像是占了下風(fēng),他小心翼翼地往鳳羽瑤的茶杯中添加茶水,繼續(xù)問道:“鳳姑娘,打算怎么將煙花樓做大?”
鳳羽瑤搖搖頭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文浩宇說道:“文公子,這煙花樓以后怎么經(jīng)營那是我的事了,似乎跟你沒半點關(guān)系,再說了,這些商業(yè)機(jī)密似乎只有我的合伙人才有權(quán)利知曉吧,文公子作為一個外人,不好跟我打聽這些吧,您說我說得對不對呢?”
徐半娘被鳳羽瑤這么直白的說辭嚇得額頭直冒冷汗,打從盟主上任以來,江湖上從來就沒人跟這番挑釁主子,這鳳姑娘到底是膽大包天還是無知無畏呢?
“鳳姑娘,你知道本公子是什么人嗎?”文浩宇徹底被鳳羽瑤給激怒了,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從來就沒有人給過自己臉色上,這鳳羽瑤今日可算是忤逆到他的自尊了,實在是太可惡了。
鳳羽瑤絲毫不為文浩宇的怒意有些收斂,她就像是一支寒風(fēng)中綻放地玫瑰,誰要是敢上前,立刻將來人給扎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