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缺放到地面,黑皇帝便也懶懶的重新縮回了一只黑色的大貓??粗矍暗囊柏堖€有身旁的黑皇帝,來缺很是郁悶,他用爪子狠狠的刨了兩下地板,卻被黑皇帝制止了,還想再發(fā)作的來缺卻錯愕的收到一個溫柔的舔吻。
啊啊啊,這這這……
迅速的后退三步,來缺剛想吼些什么,卻見黑皇帝懶洋洋的趴到了客廳里的沙發(fā)上。
“這是吻臉禮,灰沒有教過你嗎?”趴在沙發(fā)上的黑皇帝自有一番雍容華貴的氣質,滿臉溫文爾雅的笑容,看得來缺一愣。
吻臉禮?
那是什么鬼東西?他只聽說過歐洲的那什么吻手禮……
一想起灰色短毛貓,來缺就腦子短路。在他看來,它就像是一部會活動的‘貓類禮儀大全’。
甩甩腦袋,來缺決定不去理會這個問題,他腦袋一歪,看向了野貓。
“喂,你這是怎么一回事?!”來缺很憤怒,雖然剛剛的事件擺明了黑皇帝才是那什么貓族的皇血后裔,但這野貓,當初是他上躥下跳的說要跟著自己,還拋出那堆皇血后裔的理論,現(xiàn)在倒好,在黑皇帝面前規(guī)矩得跟條狗似的……
在心里罵到這里,來缺忽然看到自己的爪子,頓時一陣的別扭。
野貓地眼神有些閃爍。不敢看來缺。卻又倔強地抿著嘴??吹贸鲂睦镌趧e扭。卻又不肯開口說話。
來缺盯著它十多分鐘。他就憋著十多分鐘。此時地一貓一狗就這么對著。大眼瞪小眼。哪個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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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得時間久了。也是野貓心里別扭。終于還是先開了口。
“好了好了。還瞪著老子干嘛!”喵嗚兩聲撇了撇嘴。野貓歪過腦袋不敢再看來缺。“老子也是剛剛才知道老大地身份?。 ?br/>
吼得雖是一口一個老子。不過來缺卻也聽出了其中地外強中干。
來缺嗷嗚兩聲。郁悶地扁起了嘴:好嘛。剛知道老大地身份就這么服帖。那再調教調教就可堪大用了哈!
郁悶的再瞪了野貓幾眼,來缺轉頭看向了猶自趴在沙發(fā)上假寐的黑皇帝——他在浴室里淹了沒多久他就進來了,顯然他是一路跟著自己回家的。又想到黑皇帝跟著自己這一周的時間,來缺越想越不對勁,充其量自己不過是他新收的小弟一個,他沒事跟著自己這么些日子干嘛?
察覺到來缺的視線,黑皇帝默默的睜開眼,眼里尤藏著一絲笑意。
“怎么了?”
依舊是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來缺聽到這里忍不住拍了自己腦袋一爪子,就這聲音他剛剛在浴室居然沒聽出來。
郁悶歸郁悶,來缺還是努力撐出一副很有氣勢的樣子來:“你怎么能知道我不能碰那狗的?!”
聽到這個,黑皇帝沉默了下,道:“那天你離開院子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