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xiàn)在應該去哪里?"顧思語突然問道。
“九陰派?!标懥铚Y冷冷地開口道。
“九陰派?”顧思語突然感覺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聽過。她敢保證,這個九陰派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小淵淵,你去哪里做什么?”
“找人。”
陸凌淵的話,令顧思語感到一絲疑惑。找人?找什么人......照理來說,陸凌淵應該沒有什么親人在九陰派才對啊。可是,他去那里做什么?
然而,當陸凌淵說出了自己這次要去尋找的人的時候,顧思語瞬間明白了過來。
他這是被北州的那個皇子指了一條尋找自己母親的道路??!不過......按照她的映像,陸凌淵雖然去了這九陰派,但是找到的那個人不是她的母親才對......
“我要去那邊把一直撫養(yǎng)我長大的姑姑給救出來!”陸凌淵鄭重的開口說道。
然而由于他實在是太累了。這話剛一說完,整個人就沉沉的睡了下去。
待陸凌淵沉沉的睡過去之后,白老才化作一股青煙從他眉心鉆出來,然后看著他嘆氣。
“哎,小淵淵才這么大就經(jīng)歷了這些事,實在是難為他了。”
他像陸凌淵這么大的時候,整天和煉丹爐為伍,偶爾偷看一下師姐,日子簡單又充實,哪有這么多糟心事?
顧思語托著陸凌淵睡下之后,也嘆了口氣。
她上輩子只看到陸凌淵各種牛逼,各種吊炸天,看著陸凌淵現(xiàn)在的樣子,卻沒想到他小時候也好,少年時期也好,竟有這么多煩惱。
顧思語道,“那你說說吧,沒遇到我之前,陸凌淵他......過著什么樣的日子?”
她雖然知道大概,但此時,她就是想更加深刻的了解陸凌淵的過去。
白老聞言也不推辭,張嘴就說起了陸凌淵的小時候。
“其實陸凌淵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jīng)激活了靈珠,成為了靈珠的主人。只是那個時候,他毫無靈氣,我也剛剛覺醒,所以他都不知道有我存在。”白老想到那個時候就想罵人,“那陸家真不是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各個人都來欺負他,他要是敢反抗,就好幾天沒有飯吃,不僅是他,連帶著那個一直撫養(yǎng)著陸凌淵的小姑姑也要跟著受欺負......有一次陸凌淵實在是餓得狠了,他就跑去陸家的廚房里面偷食物,那是他第一次偷東西,內(nèi)心抗爭了很久,在廚房的柜子里躲了一個下午,才在陸家下人的眼皮子底下,將一個滿頭給偷了出來。”
“我當時覺得他餓的很了,一個饅頭哪夠?他似乎也覺得不夠,所以就沒吃。”
“為什么不吃???”顧思語聞言皺著眉問道。
然而,白老只是嘆息了一聲,便接著說道:“我當時也是這么想的,但是后來,我看到他把饅頭給了他的那個小姑姑,然后陸凌淵生平第一次說謊,說他已經(jīng)吃過了?!?br/>
“陸凌淵的小姑姑當時應該也是沒有想到陸凌淵小小年紀就學會了說謊。再加上她確實很餓,就把饅頭吃了,事后,小淵淵餓的睡不著,就跑到院子里,揪花草吃。”
白老說到這,笑了一下“”“我前兩天還特地問過他這件事,還問他花草是什么滋味,畢竟陸凌淵那時候餓肚子的機會多了,吃花草也不是一次兩次。誰知這個傻小子竟然說,當時吃的時候太餓,原本帶苦味的草也能吃出甜味來,還說,只有向日葵的花瓣,是最好吃的,只是他不能摘給姑姑吃,因為要是他姑姑知道他背著她用這些東西充饑,肯定又要哭了?!?br/>
顧思語聽到這里,她的眼睛突然紅了。
他明明地位尊崇,在族內(nèi)卻過得連畜生都不如,這些過往,他從來都沒說過!
然而,白老在那之后,又林林總總的說了許多,最后說道:“陸凌淵他從小就很懂事,他知道因為他的原因,連累了身邊的人,所以不管是他母親也好,還是他姑姑也好,他都很努力的不給她們添亂?!?br/>
“而且,說是說她們在照顧他,但實際上,她們一個體弱,一個沒有靈力,反倒是小淵淵照顧她們的時候更多!或許在他心里,她們什么都做不了也沒關系,只要她們愿意向著他,他就很感激了吧?所以即便過去了這么久,他也一直記得她們的好?!?br/>
白老說罷,看著陸凌淵此時沉睡的側(cè)臉輕嘆。
“他啊......就是太重感情了,因為從小到大,他得到的太少,失去得太多,所以才養(yǎng)成了他現(xiàn)在的性格,一旦得到,就死也不愿松開?!?br/>
而,白老說的,其實是陸凌淵一心要拜顧思語為師的事,他對她,可不就是死也不愿松開,更不愿分享么?
顧思語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
但紅紅的眼睛還是出賣了她,討厭!她突然好想把陸家一把火燒了是怎么回事?即使現(xiàn)在的陸家,在某種意義上已經(jīng)對小淵淵構(gòu)成不了威脅了,但是,她的心里莫名的就是想要這么做!
而且當初陪著陸凌淵長大的是她就好了,她才不會讓小淵淵在小時候過得那么辛苦!
“決定了!我要幫他救出那個女人!”顧思語心里突然涌現(xiàn)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雄心壯志!
知道劇情的她自然很清楚那個女人會死,而且還是慘死在陸凌淵面前,但現(xiàn)在不會了!因為她顧思語大人想救活的人,怎么能死呢?她要改寫她的命運!
白老聞言點點頭,道:“是可以去看看,只是,要怎么找到那個九陰派呢?”
顧思語摸著自己的下巴回憶,這個九陰派,按照里的劇情,后來是被陸凌淵給滅門了的,但是至于當時陸凌淵究竟是怎么找到他們的?好像是他遇到了一個從九陰派里面給逃出來的小公主。
而算算時間,那個小公主此時應該還沒有被九陰派給抓走才是!
“......我有辦法了!”
白老聞言,懷疑的看著她:“你有什么辦法?”
顧思語嘿嘿一笑,她只要找到那個女人,跟著她,不就可以等著九陰派來抓嗎?到時候他們就能找到那個邪教門派了,仔細想來,自己可真是機智啊!
顧思語擺了擺手手:“你不用管,這件事交給我就成!”
白老聞言,狐疑的打量她,片刻之后,他突然問。
“對了,你現(xiàn)在不應該在靈肖派才對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白老的話,令顧思語的笑容一下子僵了一下:“我......我想你們了,所以我就過來看看!”
“是么?”身為靈體的白老繞著顧思語飛來飛去,“那你實話說吧,之前那個叫什么鐘離的,是不是你假扮的?反正我看著很像你就是!”
顧思語聞言差點跳起來!
“什......什么鐘離???不認識!不認識!”
一想到鐘離,她就想起陸凌淵壓著她的那個吻,聽聞白老的這個語氣,他們不會早就懷疑她了吧?
穩(wěn)??!他們一定只是懷疑而已,畢竟,若是陸凌淵知道那個叫作鐘離的男人就是她的話,他怎么可能還敢親她?
而且還親了兩下!
就在顧思語這樣想的時候,白老在一旁又自言自語道。
“真不是你......?也是,只有男人才能親開那個蚌,看來終究還是我猜錯了......”
反正在白老的心里已經(jīng)篤定真心蚌就是一個男人才能打開的色蚌!不過他想到什么,表情又變得分外糾結(jié)?!澳莻€......思語啊......我跟你說一件事,你一定要冷靜??!"
顧思語正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一劫,乍聽他這樣說,神情又緊張的了起來!
“什么事?”
白老想了想,有些尷尬的說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小淵淵他遇到了一個男人,然后,他似乎對那個男人很有好感,還親了那個男人!”
顧思語這下徹底石化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白老這個家伙說的居然還是這件事!
白老嘆息道:“雖然,我感覺他是想逼那個人走,可他親了那個男人兩次,居然一點反感的意思都沒有......所以我想,小淵淵他只怕是有龍陽之好。”
說到這,他深深的皺起眉來。
顧思語長長的出了口氣:“原來是這事啊......徒弟大了不由師,徒孫自有徒孫福,你別想太多?!?br/>
白老聞言,震驚的看著她,顯然沒想到顧思語聽到這件事后,她竟然會是這種反應!她不應該暴跳如雷或者熱血沸騰嗎?
白老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別的也就罷了,但兩個男人算什么回事?不行!我覺得吧,這事你還是必須得去勸勸他才行,再怎么說,你也是他的師傅,作為小淵淵的師傅,你怎么可以就這么放任著小淵淵做出這種事情?顧思語,我告訴你,你可不能任由他胡來!”
顧思語實在很想繞過這個尷尬的話題,她局促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