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快斗和西索來的倒算及時,現(xiàn)在距離那三個月備戰(zhàn)期的截止日期還有不到一個禮拜,這對別人來說可能會有些緊迫,可對于向來不用準備隨時都能把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的西索來說實在算不上什么。
其實真要說起來那三個月的備戰(zhàn)期對西索來說完全是沒有必要的存在,可天性不愛拘于一塊的個性又叫天空競技場的這種備戰(zhàn)制度十分的合他胃口,是以來到二百層這么久了,西索極少會連續(xù)作戰(zhàn),大都都會等著那長長的備戰(zhàn)期結(jié)束,然后才姍姍來遲的享受屬于他的樂趣與刺激。
不過這種作風后遺癥也有很多就是了,畢竟他說不好自己會突然有什么事情要做而來不及去往天空競技場,所以直到今天,他已經(jīng)備戰(zhàn)逾期了兩次了。好吧,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西索平躺在床上仔細數(shù)了數(shù)自己的戰(zhàn)績,這才悲哀的發(fā)現(xiàn),在他在天空競技場的二百層混跡了整整兩年以后,他才僅僅勝利了四場!
是的兩年才勝了四場!這樣的速度下去他什么時候才能湊夠挑戰(zhàn)樓主的點數(shù)啊怒戳!
雖然明白那曾經(jīng)出現(xiàn)的‘戰(zhàn)敗’的兩次都是備戰(zhàn)逾期所導致的,與他本身的實力并無關系,但西索還是無意識的鼓起了包子臉,下定決心這次若是不湊夠挑戰(zhàn)樓主的勝利次數(shù)就絕不離開天空競技場!
不過對于西索來說,食言那么一次兩次的簡直再正常不過了,是以當那家伙終于得償所愿的和快斗打了一架,饜足的照料了重傷的快斗一個多月后,才又心滿意足的殺了兩個200層爛果子,把獲勝率提高到了七次。
不過可惜的是在那之后他便就又故態(tài)復萌,再也呆不住了,而此時距離西索來到天空競技場也不過才兩個多月而已。
……
“你說哪里?枯枯戮山?”快斗一身薄汗的戰(zhàn)斗歸來,還沒來得及洗個熱水澡就聽到了西索的想一出是一出的提議,不由得呲牙咧嘴,“我們才呆了不到兩個月好不好,你不是說這次一定要當個樓主嘗嘗滋味嗎,怎么又半途而廢了?!焙掼F不成鋼的一拍額頭,快斗突然想起,“枯枯戮山,那不是揍敵客家的大本營嗎,你去哪里干嘛,看你朋友?”
“是啊,人家就是想念小伊了啊~小黑就跟人家一起去嘛~”西索笑瞇瞇的勸說著,手下卻一點也不含糊的打包著行李,等到快斗回過神來,擺在他面前的便已經(jīng)是兩個規(guī)整的小皮箱了。
不過雖然西索說的一本正經(jīng),快斗卻是一點也不相信那個家伙所說的話,西索會有‘想朋友’這種不和他性格的感情?別開玩笑了!快斗惡意的猜測對方多半是對天空競技場一對一的收割爛果子感覺無趣了,才會想著去找他遠在枯枯戮山的殺手友人,想要借機抽幾個看得上眼的任務,有償也好白工也罷,來好好的過過癮。
不過不怨西索會這樣,到底還是最近這段時間挑戰(zhàn)者們的素質(zhì)普遍不算太好,連他都有些提不起興趣了,更成倫致力于享受刺激發(fā)掘小果實的西索了。想想這兩個月來,不提最開始和西索決戰(zhàn)時瀕臨死亡的慘狀,等他養(yǎng)好了傷再去約戰(zhàn)的時候,碰見的家伙水平都低的叫他想哭,是,那些家伙倒是也會念,可那念量,那應用,那純屬度,叫他贏起來不要太輕松!
默默地算計了一下重新計分后自己的四勝一負,快斗想了想終于還算滿意的點了頭,“好吧,那你等我一會,我去泡個澡先?!笨於反蚨ㄖ饕饣鹚傧匆粋€戰(zhàn)斗澡,拎著毛巾便向浴室鉆去,“哦對了,之前接到東花的電話,他說他那邊的情況已經(jīng)基本穩(wěn)定了,希望能有機會當面鄭重的感謝你……”
一臉奇妙的傳達東花的意愿,快斗看向西索,心中為這個‘天真’的音樂家哀悼。
原來早在他們來到天空競技場的第二天早上,昏迷中的東花便逐漸的蘇醒,等他意識到拍賣會場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以及自己竟是怎樣的死里逃生之后,便一臉凝重的要求回家。畢竟也許他留在這里會更安全,也許這兩個人會教導他體內(nèi)這股陌生氣感的知識,但那個時刻守著電視機在大宅里等他的衷心管家,一定會像其余人一樣,以為自己喪生在了那次人為性的大災難里,一個人傷心的吧。
也許是因為身邊有著更為可口的果實快斗,所以這個還沒成熟的青澀小花果西索倒是也沒有在意到時刻盯梢天天澆灌,是以這么一來東花的請辭便進展得十分順利。
當天下午東花便草草的收拾了一下,火速趕往了自家祖宅,而與此同時一大堆的麻煩蜂擁而至,蓋是因為作為除了那個剛被投入監(jiān)獄滿嘴謊話十分不配合的喬尼斯,顯然這個風評一直極好又帥氣多金的音樂家更值得人們所信服,所以成百上千求解釋求真相的群眾以及懷著各種目的接近的野心家們便把炮火面準了東花,想要知道那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畢竟帶來樂譜的人是他,組織展覽會的主辦方也是他,確實沒理由逃開??蛇@卻叫他苦不堪言,展覽會上出現(xiàn)的人明顯不是他可以說出去的,不說就連傳說中的怪盜基德都要和人搭幫才能就他脫離地獄,單說那幾個一看就不遵守世俗禮法的家伙的做派,那種毫無顧忌享受殺人樂趣的存在,真的不會在他甫一說出真相的時候,殺光所有的知情者嗎?
東花不知道,卻也不敢輕易嘗試,是以他只得痛定思痛,不知道廢了多少腦細胞才想出了一套在他看來‘盡善盡美’的說法。
在東花面對世人公布的真相中,怪盜基德為了把殺人狂魔喬尼斯送往警局不得已放棄了他的盜取計劃,而那片修羅場不過是黑幫火拼時無意之中被殃及的池魚。至于為何單單自己幸免于難,東花也想好了借口,那自然是因為他突然有非常緊急的事情,便只得留下博物館的負責人繼續(xù)緩解兩幫黑幫的壓力,先行告辭離開了。是以他完全無法想到,不過是先離開了那么一會兒,矛盾便會升級到那么嚴重的地步。
展覽會場被兩大勢力毀了個干凈,而他好不容易搜集到的古音樂殘本,也因為這次**而失去了蹤跡……
這是東花的說辭,但真要說起來實在是經(jīng)不起推敲,但好在他的人品實在太好,是以那些民眾倒是也不會死抓住不放,畢竟事已成定局,連警方都查不到任何的東西,難為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音樂人,顯然也沒有絲毫的用處。順利過關的東花終于騰出手來,去解決最為不好對付的,各個勢力或輕或重的試探,而等到他終于擺平一切騰出空來,要好好感激西索的時候,卻已經(jīng)是一個月以后了。
而剛剛接到電話的黑羽快斗,自然是把東花想要感謝的這一想法轉(zhuǎn)達給了西索,而結(jié)果嘛……
快斗瞟了一眼西索那十分耐人尋味的表情之后,不由得在心里感嘆東花的天真,西索這家伙是能隨便感謝的嗎,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吃掉大蘋果好吧,而作為十分青澀的小果實的東花,感激西索?那他能做的事情就太顯而易見了!
果然,“嗯哼~感謝嗎,努力成熟,變成美味的大花果再被我吃掉就好了啊~”扭了扭腰,西索向著虛空飛了一個撲克吻,一扭一扭的走到了浴室的門邊,“還是說小花果光顧著忙奏鳴曲的事情,反而對念不上心了?那樣的話人家可是不會滿足的喲~”堵在門口,西索惡劣的伸出腳來,卡主了馬上就要閉合的浴室的磨砂玻璃門,篤定里面的人知道所有的內(nèi)幕。
當然,快斗也的確知道。
“放心吧,我已經(jīng)和他說明白了,在這個世界上想要守護曦光奏鳴曲這樣的寶物,所應該具備的實力有多強。”所以你就不用再擔心‘自己的小果實要是爛掉了該怎么辦’這樣的事情了!
快斗把手搭在褲腰上,無奈的瞪向門口沒有一絲要走意味的紅發(fā)青年,語氣可不算太好,“現(xiàn)在可以讓我好好的洗個澡了嗎,若是你再磨蹭下去導致我們錯過了飛行船,你心心念念的揍敵客家可就去不了了?!辈恢朗遣皇撬腻e覺,快斗總覺得自己在說‘心心念念’這四個字的時候心里面有些別扭,不過算了,還是快點把那個偷窺狂趕走,好好的洗個熱水澡才是正經(jīng)。
至于被狠狠戳中的西索,他自然也明白直通枯枯戮山山腳的飛行船最晚一班的時機是五點鐘,是以只得戀戀不舍的收回了腳,不得不承認現(xiàn)在確實不是他逗弄小黑的好時機,“那好吧,人家去買拜訪的禮物~小黑要快點喲~”一本正經(jīng)的說完,西索便扭著他肌肉緊繃的小蠻腰,快速離開了。
可是被他留下的黑羽快斗,卻陷入了新一番的糾結(jié)之中。
拜訪的禮物?他沒聽錯吧,西索這家伙也會像個普通人一樣,帶著禮物去拜訪做客嗎?別開玩笑了!
話說,他不會驢到去買一打撲克牌吧!
懷著惡意的揣測,快斗火速解決了戰(zhàn)斗,卻沒想到命運還真的給他開了個玩笑。而在他收拾好自己,在天空競技場門口看到那個一身小丑裝的紅發(fā)男子時,所有的目光便被他拎著的那狀似禮物的巨大盒子吸引住了。畢竟盒子上‘尹豆坊’三個明晃晃的大字實在是太過顯眼,他就算想要無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當然,也是這個時候,他才恍然明白,原來西索竟還真的會去選著禮物,而且顯然他還挑選的不錯。
畢竟揍敵客家的大公子是多么的喜好這些‘甜蜜蜜’的小東西,他多少也是有些耳聞的不是嗎。
至此,兩個都準備好了‘整裝待發(fā)’的‘串門’人,就這么一前一后,想著揍敵客家的大宅,毫不猶豫的進發(fā)了!
作者有話要說:_(:з∠)_對八七,蛙蛙終于回來了~~~~
咳咳,天空競技場副本暫時結(jié)束,下一個要踩的是揍敵客家的地圖(。_。)
啊啊~~綠豆蛙小妖精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過劇情了,距離劇情開始還有七個多月,還有七個多月腫么破,哭瞎_(:з∠)_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