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景年家的小區(qū)里有游泳池,可是出于某些原因,歐景年并不愿意在小區(qū)里面游,反而在市中心的平價游泳館辦了一張計次卡,卡從辦了之后只用過一次,還是大清早去的,當時游泳館所在的購物廣場空無一人,使得歐景年對該場所留下了極其良好的初次印象,但是這次她去的時候卻與從前大不一樣了,停車場里亂七八糟地停滿了汽車、電瓶車、三輪車、自行車和購物車,人群無視任何交通或物理規(guī)則在停車場穿來穿去,小孩子哭鬧,老人們爭吵,充滿了熱鬧的市井氣息。
歐景年:…現(xiàn)在調(diào)頭還來得及嗎?
歐景年在停車場里轉(zhuǎn)悠好久,好不容易找到停車位,拉著獨孤桀驁走到游泳館,將要換牌子的時候想起一個問題,轉(zhuǎn)頭問獨孤桀驁:“你帶了游泳衣嗎?”
“游泳衣是什么?”獨孤桀驁好奇地問,她雖然學(xué)過游泳,卻從來不知道原來游泳還有專門的衣服和專門的場地,歐景年雖然武功不怎樣,出手倒還真是闊綽,既然這么一個小小的暖腳丫頭(擬)都可以有這么大的面子,那么她獨孤盟主自然也可以,決定了,以后等她當上國師,就專門建一個游泳的宮殿,里面有池子,有床榻,有美貌的宮人伺候更衣。
歐景年無語地看著又開始發(fā)呆的獨孤桀驁,拉著她到服務(wù)臺:“買件游泳衣。”
服務(wù)臺的大媽有氣無力地看了她一眼,從柜子里面甩出幾團黑乎乎的衣服:“童裝只有這幾件。”
歐景年:“她應(yīng)該要穿成人款…吧?!?br/>
獨孤桀驁:“本座已經(jīng)25了!”
大媽夷然不懼獨孤盟主的神威:“你這身板也就穿大號童裝,299一件,愛要不要?!?br/>
獨孤桀驁:“…要!”游泳長高要緊,等以后再找她算賬,哼!
歐景年:“獨孤你覺得哪件好看?我覺得粉紅那件不錯?!狈勰勰鄣亩嗫蓯郯?。
獨孤桀驁:“本座才不穿這等不正的顏色,本座要穿正紅!”
歐景年默默地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大紅的那件,那是一件經(jīng)典大媽款的連身泳衣,上面還有鮮艷而惡俗大朵疑似牡丹的花朵,一簇一簇的,簡直加上袖子和褲管就可以出去跳廣場舞了:“…獨孤,你確定要這件?”
“當然!”獨孤桀驁驕傲地一揚頭,雙手背在身后,看著歐景年付了錢,抓起游泳衣以及歐景年給她買的叫做“泳鏡”、“鼻夾”和“泳帽”的東西,左右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一件不會穿…她識相地看了歐景年一眼,屈尊紆貴地走在了歐景年后面,進了更衣室——冬天游泳館里幾乎沒人,更衣室里也空空蕩蕩的。
歐景年教了獨孤桀驁怎么開柜子,讓她在這里換衣服,自己拿了衣服去廁所,誰知她剛走到廁所間,脫了衣服,轉(zhuǎn)身去拿泳衣的時候,就看見獨孤桀驁站在門口,兩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手上還拿著新買的鐵嶺風(fēng)大媽款泳衣。
歐景年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遮住自己的下面,問獨孤桀驁:“獨孤,怎么了?”
獨孤桀驁眨眨眼,這不是她第一次看見歐景年的胸前了,但是前些時候那些風(fēng)景都是一掠而過,這次卻看得格外詳細,那雪白的兩團肉軟軟地垂下,看上去有點…誘人。莫名其妙地,獨孤桀驁就想起了從前江湖上流傳的一個傳說:據(jù)說百年前江湖上某位第一美女為了保持容顏嬌美而日日飲用人奶,并且因此青春長葆,容顏不衰。獨孤桀驁那時候很是研究過一番美容保養(yǎng)的心得,聽到這個傳說,立刻就下令去尋找剛生過孩子的美貌少婦做奶娘,可惜還沒找到,就已經(jīng)飲恨江湖。
我錯了,我不該讓她做我的暖腳丫頭,應(yīng)該讓她做我的奶娘——獨孤桀驁如是想,喉嚨不自覺地動了一動,活生生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歐景年眼角一跳。雖然直女們看到她的胸時也常常會露出這種眼神,但是她們并不會像獨孤桀驁這樣,連一個簡單而猥瑣的咽口水的動作都做得這么…誘人。
“獨孤?”歐景年拿衣服擋住自己的胸,試探性地叫了獨孤桀驁一句,獨孤桀驁回過神來,對著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馬上微笑著說:“我…不知道怎么穿泳衣?!边@不是她的錯,都是時代的錯。
“哦?!睔W景年木然地應(yīng)了一下,努力讓自己不要去回想獨孤桀驁那結(jié)實平滑、像是德芙絲滑巧克力一樣的小腹,“你就把這頭朝下,然后套進去…不,不是穿著衣服套進去,是脫了衣服然后套進去!”
獨孤桀驁眨眨眼,三下五除二地把衣服脫掉,赤條條地站在歐景年面前了:“這樣嗎?”
歐景年一瞬間屏住了呼吸——如果哪個健身房需要做廣告,那么獨孤桀驁一定是模特的不二人選,她有著從頭到尾沒有一絲贅肉的均勻身材、完美的小麥色肌膚,還有一張?zhí)煺鏌o邪卻更引人犯罪的娃、娃、臉。獨孤桀驁雖然矮,身材比例卻極好,穿衣服的時候還沒看出來,脫光了以后可以發(fā)現(xiàn)她的腿其實不短,腰又細,胸…咳,其實按嚴格比例來說,也不算特別小,至少有胸肌。歐景年覺得自己的心在撲通撲通地跳,一下兩下三下,簡直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似的,她再一次地想起了昨晚,以及自從獨孤桀驁來了以后的很多個夜晚,臉上發(fā)燒,慌忙穿好泳衣,獨孤桀驁也趕緊學(xué)著她的樣子套進了泳衣,歐景年一點也沒有意識到獨孤桀驁的動作,她只是匆忙地關(guān)了水龍頭,連走帶跑地沖出更衣室,跳進了泳池,連拖鞋都忘了穿出去。
獨孤桀驁再次眨眨眼,嫌棄地踢開更衣室里的廉價拖鞋,學(xué)著歐景年的樣子一路奔出去,一頭扎進了泳池,用力過猛,頭撞到了池子底下,整個人暈乎乎地就往下沉——她忘了上次游泳其實是自己靠著內(nèi)力在水底憋氣而已,也不知道如今這時代,游泳池淺水區(qū)連3尺都不到,更加不知道,跳水和往水里砸根本不是一回事。
歐景年憋著一股氣從這頭游到那頭,鉆出水面的時候覺得有哪里不對,仔細一看,救生員沒有坐在梯子上,再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救生員正在那里打撈獨孤桀驁。歐景年嚇得一個單手從深水區(qū)扒上了案,飛快地跑過去,拉著獨孤桀驁的手和救生員一起把她拉扯上岸,連聲問:“獨孤,你怎么了?”
救生員努努嘴:“叫你們不要跳水,一個兩個的,跳進去撞著了吧?還好我反應(yīng)快,不然她肯定嗆暈了。”
歐景年立刻反應(yīng)過來獨孤桀驁是學(xué)自己跳水撞到了頭,內(nèi)疚之情無以言表,趕緊問:“頭暈嗎?惡心嗎?想吐嗎?”
獨孤桀驁嫌棄地看了身邊黑成炭的女救生員一眼,默默地在滅口名單上又加上一人以后,搖搖頭,非常不滿意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破池子,這么淺!”
救生員:“看她這表現(xiàn),應(yīng)該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br/>
歐景年不放心,讓她靠在自己腿上,輕輕替她揉著額頭,獨孤桀驁還在抱怨泳池,歐景年忍不住說:“這是淺水區(qū),那邊寫著字呢…”想起一個星期之前獨孤桀驁還不怎么認字,就沒繼續(xù)說下去,她不知道的是,隨著她的手臂扭動,她的兩團脂肪也自然而然地上下擺動,吸引住了獨孤桀驁的全部目光,獨孤桀驁漸漸忘記了抱怨,滿心里想得到的只有“奶娘”兩個字。
救生員:“…喂,你們兩個要揉額頭要流口水的都到休息區(qū)去,別在泳池邊上妨礙大家下水?!鼻宄窟^后,人陸陸續(xù)續(xù)地來了,她已經(jīng)看見幾個老熟人進了更衣室。
歐景年:…流口水是什么鬼!
獨孤桀驁:“什么,這不是只給我們兩游的?還有別人來?!”
歐景年:“…游泳池不都是公共的嗎?”她還沒闊到在金市擁有私人泳池的地步。
獨孤桀驁:“你們這里的人真是傷風(fēng)敗俗!”敏捷地躥起,一溜煙奔進更衣室換衣服去了。
歐景年:…看來她是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