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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逼操松了怎么辦 眾人見三人從窗邊走來便

    眾人見三人從窗邊走來,便也都自動在餐桌前落座。

    由徐老師開了個場,眾人一起碰杯后,便開動了。

    陽榕子給溫舒紜夾了塊魚肉,湊到她耳邊小聲問道:“怎么樣?進展可還順利?”

    這問題確實在溫舒紜腦中停頓了一會。進展可還順利?剛剛算是進展了嗎,似乎什么也沒有改變啊。

    溫舒紜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便往陽榕子盤中夾了只雞腿:“吃雞腿吧?!庇秒u腿堵住你的嘴。

    陽榕子聳聳肩,拿起雞腿咬了一口。

    --

    學生會會長調(diào)侃道:“溫舒紜,咱們學生會就你自己這么多年一直缺席同學聚會,不得自罰一杯?”

    眾人一陣附和:“對啊?!?br/>
    陽榕子豪氣一擺手:“沒事!我們家溫舒紜就是連罰三杯都沒問題!”

    溫酒仙的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

    陽榕子說完這話后,特意瞄了眼沈聞,只見他眉頭微蹙,嘴唇無意識抿緊。陽榕子心里一喜,這是擔心溫舒紜、怕她飲酒傷身嘍!

    “不過啊,我家溫舒紜今天開車了,沒法喝酒。不過也不能饒了她,我把她拉到群里了,讓她發(fā)個大紅包,咱們一起搶怎么樣?”陽榕子出了個主意。

    大家當然同意,誰會拒絕送上門的紅包呢。

    溫舒紜在群里發(fā)了個拼手氣紅包,紅包飛速地被眾人領走。

    “靠!我才領了兩塊六!”

    “你什么運氣,我領了三十多塊錢?!?br/>
    “我領了六十二塊三!”

    ……

    紅包還有一人未領。

    錢睿思也發(fā)現(xiàn)了,查了下紅包記錄后說道:“阿聞,就剩你沒領了,快領。”

    徐老師坐在沈聞身旁,推了下他的胳膊:“快搶紅包?!?br/>
    沈聞只得摸出手機,點下那個紅包。

    學生會會長:“沈聞!你是手氣最佳!”

    在座的同學,都知道沈聞和溫舒紜的關系,也知道他們二人已經(jīng)分手多年。在座的各位情商都不低,為避尷尬,沒人開口調(diào)侃這回事。

    溫舒紜低頭看向手機,還真是他。

    徐老師拍拍他的肩:“手氣挺好??!”

    沈聞:“……”

    --

    酒過三巡,溫舒紜看向周圍一個個酒精上頭的同學們,一時間有些感慨。

    歲月真的可以將一個人打磨成另一番模樣。

    曾經(jīng)在大學時自恃清高的組織部部長,如今也有了啤酒肚,頭頂也越來越稀疏,成了在官場中摸爬滾打城府頗深的老油條;曾堅定地說要單身一輩子的文娛部部長,如今已經(jīng)懷了第二個孩子;沈聞也由當年迷倒萬千少女的校草搖身一變成了易昶集團的董事長。

    人人都有變化,有些變化是自愿的,也有些變化是歲月強行制造的。

    這么多年過去了,有人在深溝,有人在高樓,有人渾身劣跡,有人光芒萬丈,人人境地都不同,最終都變成了面目全非的成年人。這些變化,說不公平,是不公平,可要說公平,也確實公平。

    至于溫舒紜自己,似乎也有很多變化。而她選擇回國的原因,不過也就是那一句話。

    “去過的地方越多,越知道自己想回到什么地方去。見過的人越多,越知道自己真正想待在什么人身邊。”

    如果簡單點說,無非就是她舍不下昭城,舍不下曾經(jīng)與她同在昭城的那個人。

    而關于當年沈聞和溫舒紜在一起的事,大家都覺得這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學生會里兩位門面擔當、智商擔當,不在一起,簡直是天理難容。

    只是這兩人有了相愛,有了相知,唯獨少了那一環(huán)相守。

    --

    聚會結(jié)束后,夜幕已經(jīng)徹底籠罩。圓月當空,清輝灑了滿地,空氣里滿是膩人的桂花香。

    溫舒紜:“徐老師,我開車了,我送您回去?!?br/>
    “不用?!毙炖蠋熮D(zhuǎn)過身,將正被同學們巴結(jié)攀談的沈聞叫了過來,“你沒開車吧。正好,讓溫舒紜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等會讓人來接我。”

    徐老師瞪他一眼,沒好氣道:“怎么,當了董事長以后別的車都坐不了了?還必須得專門的司機才行?!”

    沈聞:“……不是的。”

    “那就這么定了,你跟溫舒紜走。錢睿思、陽榕子跟我走??熳甙?,等你們兩個上車了我們再走?!?br/>
    溫舒紜看向陽榕子,本想讓她救場,沒想到她卻笑著說道:“溫舒紜,快走吧,路上小心點?!?br/>
    溫舒紜:“???”就這么把我賣了?!

    沈聞看著面前和自己的車完全相同的白色凱迪拉克,眼中有些失神。

    --

    上車后,兩人一齊看向站在車旁、面帶笑容沖他們擺手的三人,心里是極盡的無語。

    被人強按在一起的感覺也太尷尬了!

    溫舒紜抑著心臟的狂跳,強裝冷靜出聲:“你去哪?”

    沈聞側(cè)眸看向溫舒紜,車內(nèi)光線昏暗,看不清她臉上的神色。但他從她緊握方向盤的手得知,她是緊張的。

    “溪山居。”他輕聲說。

    “好?!?br/>
    --

    車子在馬路上行駛,道路兩旁的路燈在黑暗中一閃而過,留下些細碎的光亮。

    沈聞靠在座椅上,輕咳一聲,又抬手揉了揉鼻子。過了會,他又換了個坐姿,修長的手指在大腿上有節(jié)奏地敲擊,嘴唇緊抿成一條線,眼睛開合的頻率激增。

    溫舒紜開著車,余光將他頻繁而不自然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她覺得他是有什么話要說的。

    察覺到他的反應,溫舒紜也跟著緊張了起來,雙手緊握方向盤。手背上是血管清晰,手心里是汗水涔涔。

    車子駛過兩個路口,沈聞終于開口了。

    “晚上開車,你不開車燈嗎?”

    --

    溫舒紜大窘,連忙抬手打開車燈,慌亂間手一抬,打開了雨刷器。

    沈聞看著面前擺動得歡快的雨刷器,陷入了沉默。

    他開始后悔自己今晚為什么要喝酒。他是真想把溫舒紜趕下駕駛座,自己親自開車。

    將車燈打開后,溫舒紜身子僵硬,握著方向盤的手和踩著油門的腳似乎有些木了。她有些納悶,自己今晚怎么突然不會開車了。

    “減速,換到右邊那條道上。”

    沈聞知道她精神緊繃,怕嚇到她,特意輕聲提醒她。

    “好?!睖厥婕嬐塘丝诳谒?。

    車內(nèi)原本是沉寂的,但此刻卻被沈聞不斷的指示聲填滿了。

    “開遠光?!?br/>
    “慢一點,并道?!?br/>
    “開轉(zhuǎn)向燈再右拐?!?br/>
    “后面那車要超你,你先直行?!?br/>
    ……

    溫舒紜心想,她考科三的時候都沒有這么緊張。

    沈聞心想,這是他這輩子坐過最累的車了。

    --

    好歹,在沈聞的幫助下,溫舒紜總算是把車安安穩(wěn)穩(wěn)地開到了溪山居。

    等在溪山居大門口的曹焜看到這車后立刻迎了上來,禮貌地沖溫舒紜點了個頭。

    溫舒紜不解,目光帶著詢問地看向沈聞。

    “他是我秘書,讓他送你回去?!?br/>
    沈聞實在不放心讓她一人開車,但又怕她尷尬,只好給曹焜發(fā)了個消息,讓他速速趕到溪山居。

    曹焜已經(jīng)在駕駛座的車門外站定,手上戴了白手套,等待溫舒紜將駕駛座的位置交給他。

    其實此時曹焜面上雖然淡定,但心里滿是疑惑。沈董大晚上把自己叫出來,就為了讓他替一個女人開車?到底是什么情況,他們兩人是什么關系?面前這女人,似乎還有點眼熟,但他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見過她了。

    “不用了,我自己開回去就行?!睖厥婕嬐窬芩?br/>
    沈聞壓根不聽她的拒絕,直接推門走下車,“謝謝你送我回家,再見。”

    說完,徑直走進溪山居內(nèi),留給她一個沉默的背影。

    曹焜聽著兩人寥寥無幾的對話,心中暗忖這兩人必定沒有什么親密的關系。

    “我?guī)湍_車?!?br/>
    溫舒紜收回視線,沖曹焜道了聲謝,讓出駕駛座的位置。

    --

    將溫舒紜送回明景苑,又替她把車停好后,曹焜遞給她一張名片。

    “這是我的名片,以后您如果需要開車,給我打電話就好,我安排司機來替您開?!?br/>
    溫舒紜有些愣:“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開車的?!?br/>
    雖然技術沒有那么好,但也不至于不能開……今晚只不過是沈聞坐在身邊,有些沒發(fā)揮好而已……

    “您還是拿著吧,要不我也沒法跟沈董交代?!?br/>
    話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了,溫舒紜只得收下。

    “請問您姓什么?。俊?br/>
    溫舒紜把名片放到兜里,抬眸看向他:“我叫溫舒紜?!?br/>
    曹焜點點頭:“那溫小姐,再見了。”

    “再見。”

    目送溫舒紜離開后,曹焜給沈聞發(fā)了條消息。

    【沈董,溫小姐已安全到家?!?br/>
    沈聞秒回他:【好的?!?br/>
    沒人知道,在這之前沈聞什么也沒做,一直握著手機坐在沙發(fā)上,等待曹焜的消息。

    曹焜沒急著走,站在路邊抽了根煙。

    煙燃到一半時,“溫舒紜”兩字突然在他腦海中蹦了出來。

    溫舒紜?她叫溫舒紜?

    支援昭城山區(qū)的醫(yī)療組的名單里是不是有她?

    那天沈董的面色是不是因她柔和?

    那就對了,難怪他覺得她有些眼熟。

    一個問題解決了,下一個問題又冒了出來。

    沈董看著她的照片時,眼睛里的溫柔都要流出來了。可為什么在她面前卻又不說話呢。

    真是搞不懂。

    曹焜將煙踩滅,抬手招了輛出租車,離開了明景苑。

    月夜疏朗,月下人心中卻滿是疑惑。

    --

    沈聞站在自家寬大的落地窗前,遠眺窗外如墨的夜景。

    今晚是兩人接觸最久、也是最平和的一次。

    剛才坐在她的車上,他甚至想,如果能就這樣一直開下去就好了,只有他們兩人,一直開到永遠。

    沈聞覺得如果自己再多見她幾次,那他怕是要演不下去了,他怕他抑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真實的念頭,不顧一切地,沖上去緊緊擁抱她。

    當年溫舒紜突然消失,沈聞找了許久卻無果后,他陷入了一段漫長的低谷狀態(tài)。整日郁郁寡歡,完全失了生活的動力。一日錢睿思終是氣不過,跟沈聞喊道:“你能不能別每天都一副半死不活的樣?!我告訴你她肯定不會回來了,你該放下她了!”

    明明有一大片森林在眼前,為什么非要吊死在她溫舒紜一棵樹上。

    “她會回來的?!鄙蚵勢p聲說。

    “你怎么知道?就憑你被踹了的前男友身份?”錢睿思說起話來毫不留情。

    沈聞默。

    他無法辯解,但他知道,她是一定會回來的。

    關于溫舒紜是否會回到昭城這回事,無形中已經(jīng)變成了沈聞與錢睿思之間的一個賭。

    這個賭糾纏著愛恨嗔癡,虧欠遺憾。

    不過沈聞用漫長的時光證明了,贏了這個賭的人,是他。

    雙手插在兜里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從背影上看是平靜的。但如果轉(zhuǎn)到正面,便會發(fā)現(xiàn)他臉上已掛滿了淚水,映著淡淡月光,淚痕清晰可見。

    他哭什么?

    也許是哭自己。

    又或許是哭這空白無光的四年。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