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陷入一籌莫展,準備原路返回繼續(xù)找路的時候,趙封妖在墻壁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一個都快要褪色消失的符箓痕跡。
“這是?”趙封妖仔細的觀察符箓,但是因為年代太過久遠,所以只能夠看見上面留下的一個七字,而這個數(shù)字七也是用巫族文字寫的。
不知何時,大家發(fā)現(xiàn)趙封妖的異常,都聚攏了過來,一路上都不怎么開口的錢八九,看著墻上模糊的符箓痕跡,竟然開口說道,“這好像是威懾符,我曾見于師傅在鋪子里面畫過?!?br/>
“威懾符?”趙封妖不曾聽到過這種符箓,但是口中說出來之后,從自己心底升起,然后在自己的腦海中竟然出現(xiàn)了威懾符完整符箓構造,其中幾個點與墻壁上模糊符箓留下的痕跡完全吻合,就連那個巫族七字都一模一樣,而在符箓的左上角,還有一個跟避退符一模一樣的一個封字。
“難道這些符箓是一系列的,在白魘封妖地的那個是封四,而這里是封七,這些數(shù)字是代表封妖地的序列嘛?竟然有七個封妖地之多?”趙封妖想到這一聲冷汗不自禁的從頭上冒了出來。
“對就是威懾符,于師傅曾說過,這是你們趙家低級別符箓,常用來練手的,只有威懾魂體這么一個作用,但也是因魂而異,有些靈體強大的魂體并不能夠受到它的威懾。”錢八九說道。
“于師傅不會就是東北于先生,趙子魚老先生的弟子吧?”鄭風問道。
“沒錯,就是于大海,趙封妖的二舅?!鼻卣o奈的說道,原本以為趙封妖只是一個普通的青年,但是從自己這兩個隊員的眼中,他深深的認識到了,一個風水世界的二代弟子,在風水界跟富二代沒有什么差別,如果要是把趙修然是趙封妖的哥哥這件事再說出來,想來自己這兩個隊員應該會當場目瞪口呆吧。
秦政這種惡趣味的思想轉瞬即逝,隨即恢復到正軌,“這墻上的符箓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秦政是印法師與符箓師有著根本的區(qū)別,所以對于一些符箓,并不認識與了解。
“不知道,但就是感覺這面墻壁上出現(xiàn)一個這樣的符箓很奇怪。”趙封妖說著,從錢八九的背包里,拿出了朱砂跟毛筆,按照自己腦海當中的樣子,重新在這個快要褪去的符箓上面繪畫起來。
奇異的事情在趙封妖最后畫上七這個字開始,威懾符似乎并不止是錢八九口中的那個作用,至少在這個井字城內是如此,朱砂從威懾符中間開始向墻壁四周擴散,瞬間鋪滿了眾人身前的整片墻壁。
“這正是八九口中的威懾符?”秦政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問道。
“不知道?!卞X八九搖了搖頭,“我也是在于師傅口中聽說的?!?br/>
在威懾符使朱砂鋪滿到墻壁最后一個角落的時候,正面墻壁突然在眾人的眼前消失,變的空蕩蕩一無所有。
“這是?”秦政有些目瞪口呆。
鄭風膽子大,直接走了過去,見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才回頭說道,“我看之前出現(xiàn)在咱們眼前的這個墻壁應該不是墻?!?br/>
“那是什么?”順寧接過話問道。
“魂體唄。”鄭風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順寧剛想開口嘲笑,就聽見開路的功臣,趙封妖說道,“還真有可能,這里的墻壁,房屋,有可能都是魂體構造成的,不然這么簡單的威懾符,不可能出現(xiàn)這么強的作用。”
“很有可能?!鼻卣m然聽不懂趙封妖在說什么,但還是附和的跟著點頭,“既然有路了,那么大家就繼續(xù)趕路。”
眾人重新上路,這一次可真是應了那句話,遇山開山遇水搭橋,趙封妖他們就是遇墻開墻,這一路上到還真的沒有阻礙,一直走到了井字城中心地帶。
井字城中心地帶是類似一個被內城墻圍起來的樣子,這一次,威懾符就真的不管用了,趙封妖試驗了幾次之后,終于得出來了一個結論,這面墻是真正的墻。
秦政秉持著這里是危險地方,大家不能走散的原則,所以只能夠所有人一起走,這樣才不會給敵人可乘之機,但是這樣得到的結果就是緩慢,眾人走走停停也尋遍了三面墻壁,因為內城墻是四方形構造,所以很好分辨。
“入口應該就在這邊的墻壁,大家一定要把心都提起來,多加小心,我不想再損失一個隊員了?!鼻卣愿赖溃鳛橐粋€科長跟小隊的隊長,秦政是有責任把帶來的人都一起帶回去的。
這一次秦政在前面帶路,眾人緊緊跟在他身后,一直把剩下的這面墻壁全部都探索完,也沒有找到入口。
“不應該???難道這面內城根本就沒有入口?”秦政疑惑的問道。
他的話音剛落,突然一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從內城里面?zhèn)鱽?,四面內城墻也應聲坍塌,把內城的樣子也就是井字城的井口位置的景象,徹底的呈現(xiàn)在了大家的眼前。
那是一種看一眼,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場景,整個井字城中心位置竟然是一個巨大的木質井口,上面掛滿了懸棺,已經(jīng)不是能夠數(shù)過來的樣子了。
剛才發(fā)出聲音的東西,正是這些懸棺的主人,有無數(shù)的鬼怪從懸棺里面爬出來,并不時的發(fā)出鬼哭狼嚎的聲音。
在井口的中間,還懸掛這一口巨大的棺槨,在趙封妖這個位置看上去,簡直就是一個長途大巴般的大小。
“酆都鬼蜮,百鬼夜行?!鼻卣粗矍暗膱鼍罢f道,“一會我說一二三,大家向后快跑,這已經(jīng)不是咱們幾個人能夠抗衡得了的了,不管最后活下來的是哪一個人,一定要把這里的消息傳回去。”
“科長,事情還沒有到那么嚴重的地步吧?”鄭風小心的問道。
“一定會比這更加嚴重,你想想看,一旦這些懸棺里的鬼怪隨著靈氣潮汐大爆發(fā),都逃了出去的話,酆都附近哪里還有百姓的活路?!鼻卣@了口氣說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