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就回?!敝灰隽诉@個門,她就回自己住的地方,才不要跟這種沒腦子的男人住在一個屋檐下,虧姐姐還是他的女朋友呢,竟然連姐姐的長相都分不清楚。
只要出這個門,他還能管她去哪兒?
她瞪了他一眼,就往外面走。
“蘇小小!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花花腸子。晚上我要是回去看見你不在公館,那你等著就等著看徐以橋吃官司吧!”養(yǎng)了她兩年多,要是還不知道她想什么,他就不叫陸越辰。
“陸越辰你有意思么,動不動就拿徐以橋威脅我?!碧K小小的火蹭蹭的往外冒。
要是有別的辦法,陸越辰能總拿徐以橋說事么。蘇小小這丫頭什么都不看在眼里,只有一個徐以橋能牽制住他。一想到這個,陸越辰頭就更疼了。
要說徐以橋?qū)μK小小好,他陸越辰就對蘇小小不好了?憑什么蘇小小一提到徐以橋就跟護犢子一樣,對他就不冷不熱的,受傷了就往他懷里鉆,心情好了就把他推開。他陸越辰是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去的男人嗎?
陸越辰不想還好,一想連說什么都控制不住了:“你要是想讓徐以橋吃些苦頭,大可以試試看我會叫徐以橋怎么樣!”
“她要回去,就讓她回去啊。你們不要吵啊,有什么不能好好說么?”那女人偎依在陸越辰的懷里,輕聲地說。
蘇小小最討厭聽見這個女人的聲音,一時半刻都呆不下去了。氣的跺了跺腳,出去了。
陸越辰看了眼氣的要命的蘇小小,心里嘆了口氣,這丫頭被他慣得是無法無天了,以前跟他生氣,也不會在那么多人的面前?,F(xiàn)在連場合都不看了。
周圍這么多人都在看著陸越辰,他裝作沒看見周圍異樣的眼光。
“你是回公館,還是回家?”陸越辰問那女人。
“她在。我不回你那?!彼椭^說。
“好,那我送你去公館?!标懺匠秸f。
陸越辰攬著她的肩往外面走,就聽見身后有人小聲議論:“我有沒有看錯,他是陸氏集團的總裁吧?”
又有人說:“好像是的。我在財經(jīng)雜志的報道上見過他。”
“別猜了,他肯定是。你看,百科上的照片可不就是他嘛!”
“臥槽!簡直要逆天了。你們告訴我,剛剛我沒出現(xiàn)幻覺,是不是有一個女孩子對著陸氏集團的總裁甩臉色了?”那個人小聲的問著同伴。
“你沒出現(xiàn)幻覺,我們都看見了。真不知道那女孩怎么想的,我們想扒都扒不上陸總呢。她還甩臉子?!?br/>
……
也不知道后面的人都說了什么,陸越辰挽著那個女人的手出了門。
可是心里卻不是個滋味兒,看看,梅城的人都說他是首富,都說他有大把的女人愿意跟他在一起??墒悄茄绢^就是不愿意,他還沒把她怎么樣呢,她就先跟自己發(fā)火了。
陸越辰心里郁悶,帶著那女人開車的時候臉色也不太好。
“你要是不放心她,可以回去找她的?!蹦桥藴赝褚恍?,對著陸越辰輕聲說。
“她是你妹妹,她的性格你還不知道么?都是被你寵壞的?!标懺匠綗o奈的搖了搖頭,又說:“她敢跟我頂撞,還不是因為你?!?br/>
那女人好奇的問:“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啊?”
“以前她剛來公館的時候,唯唯諾諾的,做什么都很謹(jǐn)慎小心,你跟她說,讓她把公館當(dāng)成自己的家,讓她把我當(dāng)成親人,所以她才漸漸的放開了。怎么,難道這些事你一點都想不起來了?”陸越辰看著那女人,眼底劃過一絲疼惜。
那女人眼底很迷茫,像是很努力的想什么事,但是想了半天,卻一無所獲,最后緊緊抓住自己的頭發(fā),痛苦地嗚咽:“我想不起來了,什么都想不起來。一想事情頭就疼的很厲害。我怎么了?”
她哭的十分厲害,陸越辰把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撫道:“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過去了,都過去了?!?br/>
晚上他把那個女人送回了酒店,看著她問:“我們分開了兩年多,都說小別勝新婚,今晚讓我留下來陪你好不好?”
“我,我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彼袷潜魂懺匠降脑拠樀?,緊緊抓住衣服的領(lǐng)口說:“我……我不是那種可以隨隨便便就亂來的女人?!?br/>
陸越辰向后退了好幾步,示意她不要對他感到害怕,語氣輕柔地說:“小晴,你沒做好準(zhǔn)備,我給你時間,你說什么時候準(zhǔn)備好了,我再靠近你好不好?”
“真的?”她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陸越辰,似乎有些不相信。
陸越辰點了點頭,如沐春風(fēng)地笑道:“自然是真的,我跟你承諾過的話,什么時候沒有兌現(xiàn)過?!?br/>
“那我累了,想要睡了?!彼f。
“好,那我回家,明天再來看你,好嗎?”陸越辰順著她說道。
她恩了一聲,給他開門。
陸越辰走到門口,看著她時,神情溫柔極了。
那女人對他擺了擺手,將門關(guān)上。
在關(guān)上門的那瞬間,陸越辰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門牌號。然后離去。
這女人既然能接近他,必然會先了解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就算想把她了解的情放出去,也不可能在今晚就有動作,會在徹底取得他的信任之后。
剛剛攬著她的肩時,他能感受到她有些緊張。
難道是怕他認(rèn)出她就是假冒的么?
他微微勾了勾唇,別有意味的笑了笑。這女人把他的性格摸的很清楚,卻連蘇晴是怎么樣的人都沒有了解清楚。這說明給她提供蘇晴資料的人并不了解蘇晴,這樣也好,只要跟蘇晴的家人沒有牽扯,他在后面動手的時候才會毫無顧忌。
想用蘇晴的身份來他身邊套信息,也不看看他陸越辰是個什么樣的人。
轉(zhuǎn)身下樓去了前臺,去客服看了這個女人登記的身份證號碼,果然是蘇晴的。又問客服要了這個女人的簽字單,就連字跡都一模一樣。呵,看來,還是下過一番功夫的。
能知道蘇晴的字跡的,只有在大學(xué)的老師了。這么說,他要去蘇晴的學(xué)校走動一下了。
將簽字單遞給客服,他出門取車,準(zhǔn)備回公館。
車開了一半路程,想起蘇小小因為看見那個女人,后來光顧著生他的氣,也沒怎么好好吃東西,于是又下車買了一些夜宵,打包好放進車子里。
到了公館,從外面看見所有的燈都是大亮的。
似乎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卻也沒有多想,拿著鑰匙打開了公館的門。
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弄的頭疼不已。
原本客廳擺放的整齊有序的東西,被扔的亂七八糟到處都是。根本沒有刻意下腳的空。
他手里還拿著夜宵,再過會兒就會涼了,他微微蹙眉,繞過滿地狼藉,一樓沒看見蘇小小,那就是在二樓了。他上了二樓,結(jié)果她的臥室里沒有,又往書房的方向走。
才走到門口,就看見一本書從書房里飛出來。
他急忙側(cè)開身子,臉色微怒。
家里怎么亂都沒有關(guān)系,他可以請人來收拾打掃,可書房里要被弄的亂七八糟,他就得自己來打掃,書房里很多東西不能讓外人碰。他擰著眉看向蘇小小,嚇得她把手里的書扔到了地上。
陸越辰這一看她,才知道書房里基本都沒怎么碰,扔出來的書,也是從他書桌上順手拿的。彎腰將地上被她扔出來的書撿起來,嘆了一聲:“就算初級會計考完了,那這本書就不要了?”
蘇小小抬眼去看,見自己扔的是前幾天她正復(fù)習(xí)的會計書。心里頓時后悔扔出去了,她本來就窮,一本參考書都得好幾十才能買,而且這個書上有陸大神幫她勾勾圈圈的各種重點筆記。留著做紀(jì)念多好啊。
心里正悔著呢,就看見陸越辰提著夜宵往她這邊走。她趕緊又把手上的書又扔了出去,這次沒使出全力,書在陸越辰的腳邊掉了下來。
只要不動他書房的東西,那她怎么把家里掀翻他都不生氣。知道她氣自己不是沒有理由的。于是再彎腰,把腳邊的書又撿了起來,走到她跟前:“別鬧了,趕緊先把飯吃了?!?br/>
“你讓我回家,我就吃飯。”蘇小小繼續(xù)跟他鬧。
“先吃了飯再說?!标懺匠捷p聲哄著:“今天晚上我態(tài)度不好,跟你說了幾句重話,你別生氣?!?br/>
蘇小小看了他一眼,又把頭轉(zhuǎn)了過去。誰要他道歉啊,她是讓他放他回家。
“你要是不吃飯……”
“你就拿徐以橋威脅我是不是?”她又看著他,脾氣說來就來了。
陸越辰嘆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我是說,要是你不吃飯的話,飯就涼了……”
他還沒往徐以橋的方向想呢,她怎么就想了。
蘇小小被噎了一下,只要她不按著陸越辰的意愿來,潛意識的就會以為陸越辰會拿徐以橋說事,結(jié)果人家現(xiàn)在根本沒想著說徐以橋,她撓了撓頭,自知理虧,但是仰著頭看著陸越辰說:“你讓我回家,我就吃飯?!?br/>
這還犟上了,來來回回就這句話。
“你到底跟我賭什么氣?今天吃飯之前,我們不是還好好的嗎?”陸越辰佯裝不知她為什么生氣,想著能讓她把心里的委屈說出來,也許她就不會這么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