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誰值日???不知道在打掃些什么,到處是樹葉和垃圾。”一大早班主任就一臉憤怒地站在講臺上,像吃了火藥似的怒吼。也不能怪她啦,早上衛(wèi)生檢查不及格,人家都打掃得干干凈凈,就自己班的嚴(yán)重不合格,還被扣了好幾分呢,才開學(xué)第二天就這樣,你說班主任氣不氣?
底下的同學(xué)一個個都不敢出聲,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眼里的意思都很明確:今天值日的人倒霉了!
何雨掃視了全班一眼:“韓靜依呢?”
“她沒有來嗎?”見沒人回答,何雨又問了一次。
“回老師,她來了?!苯坌勒酒饋?,弱弱地答道。
“那她人呢?去哪里了?”見底下的人集體搖頭,何雨并沒有緩和臉色,“副班長跟我去辦公室?!?br/>
“是,”副班長莫凌云站起來,面無表情的朝門口走去。全班所有人望著莫凌云從容不迫地走出去,不禁在心里為他默哀,唉,他們的班長不在,那么就只有副班長倒霉了。
“莫凌云,今天這是怎么回事?”何雨坐在辦公桌前冷冷地看著面前的男生。
“老師,今天是班長安排的,我不太清楚?!蹦柙屏?xí)慣性地一笑,一臉無辜的看著老師,仿佛在說與他無關(guān)啊。心里卻在暗想:對不起了靜依,用你的名義幫我頂一下吧,反正你也不會有什么事的,再說也真的不能怪我啊。
“是嗎?”何雨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
“呵呵、、、老師你也知道的,這班長權(quán)利一向比副班長大?!焙斡昴且谎劭吹盟倾と唬庾R到氣氛不對,忙討好道,“呃,當(dāng)然,老師你的權(quán)利更大?!?br/>
“莫凌云,原本這事我也不太想追究的,不過你太讓我失望了,就罰你掃一個禮拜男廁所吧。”何雨微怒,以為我好騙?
“啊,為什么?”莫凌云傻眼。
“班長早就向我報告過了。”
“可是還有勞動委員啊,而且班長都沒有??????”
“你想承包一個月嗎?”
“不,我服從安排?!蹦柙频哪蔷洹鞍嚅L都沒有通知我”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聽到何雨涼涼的話,莫凌云頓時閉嘴,趕緊開溜,再不走就怕等下要掃一個學(xué)期了,額,倒霉!
回到教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韓靜依已經(jīng)回來了,莫凌云不禁有些氣憤,他招誰惹誰了啊,昨天早上的事他也聽說了,可是他當(dāng)時被老師叫走了,也不能怨他啊,唉!
“男生都去把衛(wèi)生打掃干凈吧,李立昂負(fù)責(zé)?!币娙喽纪约?,莫凌云冷聲道。然后所有男生都“唰”的站起來,一個個沒精打采的拿著工具去打掃衛(wèi)生了。
“白軒,你就不用去了。”看到白軒準(zhǔn)備起身,韓靜依連忙喊道。
白軒聽到女孩輕柔的聲音,微微偏頭,看到的是女孩微笑的臉龐,一愣,隨即又回過頭。
看到白軒一副冷漠的模樣,韓靜依不由撇撇嘴,什么人嘛,那么冷酷。
“哎,靜依,這不會是你弄的吧?”待男生們都走了后,梁曉雯走過來神秘地問道。
“靜依,不錯啊,這么快就想到辦法報復(fù)他們了。”江慧欣也走過來小聲地說道。
“可不要亂說啊,是他們自己犯了錯?!表n靜依眨巴著眼,下意識地瞄了眼旁邊的白軒,不知道他知道是自己故意的會怎么想,“不過可憐了你的莫凌云啊,被挨罵了,他估計怨恨死我了?!?br/>
“他敢,”江慧欣一瞪眼,“誰讓他昨天一大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活該!”
“呵呵,你真舍得???”梁曉雯笑望了她一眼。
“不和你們扯了?!笨吹剿齻儍蓚€陰笑的樣子,江慧欣果斷地先閃了。
“我也走了?!绷簳增┮不氐搅俗约旱奈蛔由?。
旁邊的白軒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韓靜依心想他怎么可以那么安靜,暗自撇撇嘴,也專心看書去了。
轉(zhuǎn)眼一個星期過去了,又是每個社團(tuán)招新生的時候,學(xué)校里人來人往,充滿著朝氣。
最近韓靜依都很忙,她上學(xué)期是學(xué)生會主席,由于這學(xué)期還沒有選,所以目前仍舊是由她擔(dān)任。剛開學(xué)安排人接新生,現(xiàn)在都一個禮拜了,基本上都安頓下來了。不過按慣例開學(xué)一個星期后舉辦迎新晚會,兩個星期后要選舉學(xué)生會干部,而且這學(xué)期還有個重要的事,那就是每年市里的幾個高校聯(lián)誼。很不巧,今年剛好輪到慧樂高中,就是九月二十九和三十號兩天,剛好第二天國慶節(jié)放假。
這幾天韓靜依一下課就忙著安排這一大堆事去了,除了中午吃飯,幾乎都沒怎么閑過。
迎新晚會將在這個禮拜六舉行,也就是明天。早在前幾天便收集好了各班的表演節(jié)目,有一個班獨(dú)自表演的,也有幾個班一起表演的。而自己班早就選好了節(jié)目,是班里的幾個女生一起跳舞唱歌。
韓靜依從學(xué)生會大樓走出來,路過操場,正好碰到白軒和姚伊雪走過來。姚伊雪親密地挽著白軒的手,正在笑著說什么,而白軒微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
韓靜依愣了一下,突然有些說不清的情緒蔓延,稍稍猶豫了一下繼續(xù)向前走去。而這時姚伊雪已經(jīng)看到她了。
“這么巧,你們在散步?。俊表n靜依首先笑著開口。
“是啊,靜依你也是嗎?”姚伊雪也笑著問道。
“嗯,我剛好路過?!膘o依?我跟你有那么熟嗎?好像才第一次說話吧?對于姚伊雪熟絡(luò)的稱呼,韓靜依有些不解。
“哎呀,靜依,別那么生疏嘛,好歹我們也算是認(rèn)識很久了。三年不見你越**亮了呢?!笨粗n靜依有些疏遠(yuǎn)的模樣,姚伊雪主動拉起她的手,熱情地說道。
“三年前我們就認(rèn)識?”聽到姚伊雪的話,韓靜依有些迷糊,她什么時候見過他們???她怎么不記得。
“是啊,你忘記了嗎?”姚伊雪睜大了眼睛,似有些不信地看著她。
聽到她們的對話,白軒也有些驚奇,按理說那樣的經(jīng)歷她應(yīng)該不會忘記的,不著痕跡地瞄了一眼韓靜依,看到她疑惑的神情像是真的不記得了。
“我想我以前應(yīng)該是沒有見過你們的,可能是你們記錯了吧?!表n靜依仔細(xì)地想了想,笑道。突然腦海好像閃過一個模糊的影像,還沒等她抓住就消失了。
“軒,她真的不記得我們了?!币σ裂┛聪虬总幷f道,心里卻忍不住得意起來,你最好一輩子都不記得。
白軒一副“不記得就算了”的樣子望了眼姚伊雪,繼續(xù)沉默。
“我想肯定是你們搞錯了,我先走了。”韓靜依揮了揮手便走了,忍不住在心里吐糟:他那什么表情嘛,什么叫做不認(rèn)識就算了啊,真是的,兩個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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