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云笑了:“姓阮的,你連謊話也編不好,如何教兄弟們信服?”
阮成龍盯著朱九云道:“盡管你不是真正的左撇子,但你在心中真正『露』出殺意的時候你就會變成左撇子,因為你的左手上隱藏著一招致命的殺招?!?br/>
朱九云猛然一怔,額上也是起了一層細汗:“胡說八道!”
“先不說我那時受你一掌感受如何,便說今日武會之上你與右部長比試,右部長本待贏你,然你在最后時刻槍改左手,以一古怪之招反敗為勝,如非我及時制下相救,流水部長怕是……。還有剛才眾人猜疑劉青為『奸』人,你便迫不及待以左手槍取他『性』命,好不讓他辯白,若非劉青離你較遠,我流水部長以彈丸點『射』了劉大哥腿『穴』,你一槍同樣要了他『性』命,一前一后你這兩槍如同一撤,又非流云槍法武功,眾兄弟有目同睹,你說我可冤你?”阮成龍冷冷道。
“就算我會左手使招,那也不能證明害你之人是我,而非劉青?!敝炀旁泼妗荷淮笞?,神情之間盡量慌『亂』之『色』。
“劉青決非兇手,劉青身材矮壯,而那夜的神秘人身影高大,決不可能是同一人。再者我雖然看不到那人所使的手法,但所推之力強大,與你剛才左手使槍的力度極為相似,我實在想不出除了你還會是何人?”
朱九云冷哼一聲索『性』不再辯解。
阮成龍一字一句繼續(xù)沉聲道:“此是其一,其二你圖謀寨主之位,又與賊寨勾結(jié)。”
回峰寨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朱九云才是真正『奸』賊,心下氣憤,又聽當家哥哥道『奸』賊還有圖謀寨子勾結(jié)外賊的意圖,又側(cè)耳傾聽。
“敢問眾兄弟,我阮成龍當日不出現(xiàn)于回旋峰,誰會是回峰寨新主?”
有人出聲道:“獨眼王心『性』殘暴又素來悍勇,無人能治,兄弟們無奈之下唯有奉其為主?!?br/>
“錯,獨眼王仍然成不了回峰寨之主,朱九云這左手槍一出十個獨眼王也不是對手,他之所以先是示弱,再提議誰殺獨眼王誰為寨主,然后以左手槍殺之。恰在此時我阮成龍誤打誤撞砸死了獨眼王,朱九云不敢食言而肥,只得奉我為主,但心中仍懷異胎。雖然我被眾兄弟奉為一寨之主,但朱九云欺我年少,等我無所作為時再一腳踢開。誰知短短數(shù)月,回峰寨異軍突起,先滅金甲,后挫白馬、天塹,再并合流水,令我寨勢力大壯。朱九云知再不能任我坐大,須將我除去。此時他與流水流為左右部長,右部長初來乍到,聲威不及于他,我若一死,新寨主之位十之八九歸他所得。恰巧那一夜我寨準備夜襲元軍輜重,他便心生一計,劉青曾與我有所不滿,他便提議讓劉青守寨,自己領本部下山襲元。然在元軍未到之際他以出恭為由折回寨中,暗中取了我一雙便鞋,再引我至北崖,下得黑手推我下崖。再將便鞋留下好告知寨中兄弟我已墜崖。兄弟們知我已無可生還,便會奉他為一寨之主。朱九云,我說的可有錯?”
朱九云哈哈一笑:“小子,我倒真是小看了你,一點沒錯,北崖一事正是我干的,回峰寨寨主本非我莫屬,卻讓你這個外來的小子撿了個落地桃子,這口氣讓我朱九云如何忍得?”
眾人一聽暗藏『奸』人果然是他,個個情緒洶涌,怒罵之聲不絕于耳。
阮成龍將手努力壓一壓,示意眾人稍靜。眾人靜下,阮成龍繼續(xù)道:“此為圖謀寨主位,其二,你勾結(jié)賊寨。雖不知你為何與天塹寨賊人勾結(jié),但卻是不爭之實。七百兄弟下山阻擊元軍輜重,兄弟們浴血奮戰(zhàn),唯有你借機出恭,一去便是半個時辰。你真出恭也罷了,但這邊喊殺震天,你不可能不理會,再者你出恭之后天塹寨的賊人便殺了下來。他們又是如何得知,舍你之外又能取誰?我從崖下逃身而回卻聞知你與飛雪寨交惡。飛雪等寨與我寨有盟約在身,與天塹等賊寨有共御之責,筍糧之缺若是甚急他們與我寨說一聲便是,我寨豈會不發(fā),何必自毀長城。當時毀竹林之夜正是你當值,卻鬧出飛雪寨方昏『迷』一事,顯然是中了他人『迷』『藥』。你卻硬稱他們監(jiān)守自盜,迫不及待地殺上門去,更是不惜得罪天一、南峰兩寨,把他們?nèi)徊⑻袅恕H绱俗韵鄽垰?,明眼之人不難看出,你此舉是暗助敵寨。當然這僅是猜測,并不足于論據(jù),足于論據(jù)的是我在你的臥房內(nèi)尋到了一物。”阮成龍遠遠舉起一物,“此物名叫曼陀羅草,枝上之花即為蔓陀羅花。此草散發(fā)苦艾之味,只稍吸入少許便會暈睡不醒。”
阮成龍取一小截枝葉交于流水流,流水流放入鼻下輕輕一聞,一股濁氣撲鼻而來,腦海旋即一片昏沉。幸好吸入不多,拿開之后即刻清醒。其后黑鷹、駟四眾人都聞過此物,感覺類同。
阮成龍道:“此草之花即為蔓陀羅花,可制成烈『性』蒙汗『藥』,人若食之足于昏睡一晝夜。朱九云便是采集此花草,搗出汁『液』,將之混入飛雪寨人等的酒壺中,才令該寨之人昏『迷』不醒,朱九云是盟寨部長,他們心無提防,自然不會想到酒桶有『藥』。飛雪寨等人昏『迷』后,天塹寨的的賊人再于林內(nèi)盜筍毀林,所以筍糧一案正是他朱九云一手泡制而成?!比畛升埑谅曈值溃骸疤靿q寨給了你什么好處,你為何要與他們狼狽為『奸』?”
“不錯,一切都是老子干的,筍糧一事、北崖一事、伏擊一事、殺李老頭子一事都是我干的,天塹寨黑虎大王本是我同父異母兄弟,我不助他一統(tǒng)饒風嶺誰來相助?”朱九云反正橫豎是死,索『性』一認到底。
聞言,王公道勃然大怒:“什么,老寨主之死非獨眼王所為,而是你一手造成?”
“哼,這老家伙無德無能,只知縮在龜殼里當孫子,令兄弟們食不果腹,更且老東西在世一日我便無出頭之日,更是阻了我大計,我怎能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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